雖然李艷麗是脫口而出,但并不像之前那么兇神惡煞,一來是她自己有些動搖了,二來她也相信,我僅僅是逗她玩而已,除了道德底線之外,還有我對鄭美娜的承諾。
加上這兩天我不僅給她弄來了兩千一百萬,還把香格里拉大樓的百分之四十股份爭取過來,她對我應該無話可說了。
在回辦公室的路上,我先跟她打了一下預防針,因為我的英語太差,所以這段時間需要趙佩佩陪著我,她僅僅只是白了我一眼,并沒有多說什么。
走進她的辦公室之后,她把剛剛那棟別墅的鑰匙給了我一把,接著又悄聲對我說了一句,在確認懷孕之前,她更多的會睡在辦公室的里屋,一旦肚子大了,她就一心一意回別墅保胎,香格里拉大樓的一切就交給我管理。
我不禁問了一句:“那么趙勇呢?”
李艷麗不屑地哼了一聲:“他的妻子是過去的李艷麗,我在u國的身份是劉秋萍,跟他一點關系都沒有。至于他的生活費用,佩佩會管的?!?br/>
說起來趙勇也是夠悲催的,當初為了李艷麗失去工作,一心一意到國外陪女兒讀書,李艷麗在這里擁有香格里拉大樓都沒告訴過他,現(xiàn)在只能是在黃賭毒中自暴自棄了。
接著她把楊婷叫進來,當面跟她宣布,我是香格里拉的董事長,楊婷以后有什么事,直接向我匯報就行,她的意思我明白,就是讓我盡快熟悉這里的業(yè)務。
楊婷雖然沒有想到,但卻表現(xiàn)得波瀾不驚,李艷麗又讓楊婷帶我去我的辦公室,過去之后我才知道,楊婷剛剛按照李艷麗的意思,已經把過去那個職業(yè)經理人給辭退了,現(xiàn)在他的辦公室就變成了我的。
楊婷把鑰匙交給我,同時面無表情的準備開始給我匯報工作,我立即打斷她:“我還有其他的事要做,香格里拉的事全權由你負責,除非是你解決不了的,不要什么事都往我這里匯報?!?br/>
說完,我湊過去準備親吻她,她下意識地朝后躲了一下,然后用眼目光示意了一下我的禮物,嘴里卻說道:“龍董事長,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就走了?!?br/>
暈死,聽她突然喊我董事長,我心里不知道有多別扭,好像自己一下子成了五十歲的人似的,趕緊一擺手:“別,這稱呼我受不住,你年紀本身就比我大,在任何場合下叫我阿龍就行?!?br/>
楊婷嘴角微微一揚,勉強地笑了笑,然后轉身離開。
我不知道她用目光示意禮物是什么意思,估計應該是趙佩佩在里面吧?
我回身過去推門一看,趙佩佩正躺在床上,身上蓋著毛毯,戴著耳塞,手里拿著手機正在玩游戲。
我立即走過去,輕輕拍了她肩膀一下,她瞟了我一眼:“等一下,馬上就好!”
原以為看到我之后,她會立馬起身摟著我的脖子,沒想到在她眼里
,游戲還是第一位。
我立即沿著床邊走到窗口,白紗的窗簾是拉著的,站在窗簾后,也可以看到整個廣場的情景,我忍不住久久地注視著歐羅巴大廈,心想:銀行保險柜里究竟放的是什么?
從克里斯蒂娜和里卡多的舉止來看,我估計是金牌的可能性最大,問題是那么重要的一個信物,泰勒為什么沒跟我仔細交代怎么使用?
如果不是的話,那又會是什么東西呢?
而且不管是與不是,就算你卡多相信了我,甚至已經開始懷疑金牌就在拉塞爾和克里斯蒂娜手里,恐怕他也會跟克里斯蒂娜一樣,對我也保持著懷疑。
雖然在李艷麗的掩護下,這枚戒指的事被一筆帶過,但誰又能保證里卡多也好,拉塞爾和克里斯蒂娜也罷,他們就不會派人暗中跟蹤我呢?
看到趙佩佩游戲玩得正酣,我立即掏出手機,給安蒂去了個電話,除了泰勒告訴我的銀行保險柜的事之外,我把今天一天的經過,差不多原原本本的告訴了安蒂,同時讓他請示邁克爾,我是不是可以殺掉拉塞爾。
電話剛剛打完,趙佩佩就從后面突然爬到我的背上,兩手摟著我的脖子,兩條腿夾在我的腰間,把嘴湊到我的耳邊問道:“好了,現(xiàn)在可以老老實實地向我交代,你為什么總是對那些老女人感興趣?”
我微微向后偏頭,對她說道:“你也不想想,現(xiàn)在你媽什么都不怕,就怕我跟你搞到一塊,我要想抽出更多的時間跟你在一起,就必須找出一個理由,我首先想到了楊婷,甚至故意讓你媽覺得我跟她有關系,那樣的話,以后我就可以有更多的時間跟你在一起,一旦你媽追問起來,我可以用楊婷作掩護。”
趙佩佩眨巴著眼睛看著我,顯得非常認真的說道:“雖然我知道你是在騙我,但我還是愿意相信你?!?br/>
暈死,這話說得我有些哭笑不得。
“下來吧,寶貝兒。”我回手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我有件禮物要送給你。”
“真的?”趙佩佩興奮的立即下來,轉到我身前興奮的直跺腳:“我長這么大,還沒有哪個男孩子送過禮物給我。”
“你一個小太妹,用國內的話說,就像是個小女漢子,哪個外國人不開眼,會想到送你禮物?”
“才不是呢!我一來這里上學,就有學長送我禮物好不好?只不過我拒絕了,而且當眾出了他的丑,以后再也沒人敢送了?!闭f完,她一只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伸到我的面前:“拿來!”
我立即從手指上取下戒指,直接套在她的中指上。
她瞪大的眼睛,張大著嘴,一會兒看看我,一會兒看看戒指,最后顯得不可思議地眨巴著眼睛問道:“幾個意思,你這是在向我求婚嗎?”
沒等我回答,她突然一蹦,雙手摟著我的脖子,兩條腿又夾住我的
腰,在我臉蛋上胡亂親了一陣子,忙不迭地說道:“我愿意,我愿意!”
我去!
我睜大眼睛問她:“你愿意什么?”
“愿意嫁給你呀!”
“你今年才多大?”
“反正可以替你生孩子,要不我們打賭?”她湊到我耳邊小聲說道:“看看是我家老巫婆先替你生,還是我先替你生?”
巨汗!
她才讀高一好不好?居然想到要跟她母親比賽,看誰先懷上我的孩子。說她沒心沒肺那是對她的誤解,我感覺她就是身處青春期的迷失中,為了自己的最初情篤,差不多就像是個白癡一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