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沁香院,紈素像上次一樣從墻上一躍而入。她進入雅音的房間的時候見雅音正在寫字。雅音抬頭看了穿著紅袍的紈素一眼,似乎對她的到來并不感到意外。
“沈笑在哪里?”紈素直接問。
“他什么時候去的?”紈素繼續(xù)問。
“六月初五。”雅音擱下筆,眼睛看向紈素,似乎要看穿她心里在想些什么。
“他還說什么了嗎?”紈素也看向雅音問道。
“他說,祝你們白頭偕老,看來是不可能了?!毖乓糇约盒α艘宦暤?。
“等等,我有些話要對你說?!毖乓魪谋澈蠼凶∷?。
紈素轉過身,疑惑地看著她。
“你對沈笑了解有多少?”雅音問道。
紈素這時才發(fā)現(xiàn),除了他叫沈笑,除了他與秦睦庭結拜,他的一切是對自己來說都是謎,便只得默不作聲。
“他心里住著誰?”紈素問道。
“他小的時候父母為他定的親事。后來那姑娘不知怎么死了。雖然她死了,但是沈笑一刻都沒有忘記過她,有時候我真的好羨慕她,羨慕一個已死的人,你說可笑不可笑。”雅音無奈道。
紈素看看她,心中升起一股同情的感覺來,她平靜了一下心神,便悄然離開了。
雅音也不抬頭看她,復又提筆寫起字來。
“你既然愛沈笑,為什么還讓他走?”
雅音聽見聲音嚇了一跳,拿筆的手一抖,好好的一幅字斜拉出長長的一筆。雅音抬頭見是一個紅衣姑娘,便問道:“你是誰?”
“我們是老相識,你還記得那八千兵士嗎?”楊紅袖笑著問道。
“原來是你!我就說嘛,哪兒來的公子哥兒,長得那樣美,不做女人可惜了。你那時女扮男裝,我早該看出來?!毖乓粲樞Φ?。
“我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呢。”楊紅袖靠在窗邊說道。
“我愛他那又怎樣呢?我也試圖挽留過,用盡一切手段,但是他不愛我,我的挽留只會成為他的負擔,讓他想要逃脫。后來,我就想,就這樣吧,能遠遠地看著他也好,只要別的女人不進入他的懷抱,我就這樣看著他就好。”雅音說著,臉上流露出的是無盡的酸楚。
“如果你真心付出,他總有一天會被你打動的?!奔t袖對雅音說,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你真傻,你以為為一個人付出就是愛嗎?他不在乎你,你為他付出再多,他也會裝作看不到。他不愛你,你做什么他都不會在乎?!毖乓粽J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