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之下,離熊正最近的一個大漢,被熊正劈了個正著,一顆上好的頭顱被掀上半空。
而剩下的幾名大漢這才反應(yīng)過來。
敬酒不吃吃罰酒,上。老于急怒的喊叫出聲,和幾個大漢一起朝熊正攻來。
強盜們實力并不均勻,一窩峰似的展開了攻擊,一時間,紅黃色竅息中夾雜著各種各樣的竅兵,全都招呼向熊正。
熊正撐起紅色的能量罩,施展月影步法在攻擊的間隙中游走,并尋找著適合的目標(biāo)。
強盜現(xiàn)在還有五人,除了老于是九星竅升外,還有兩個九星竅現(xiàn),一個一星竅升和一個二星竅升。
熊正趁強盜們的又一次攻擊落實之后,瞬間轉(zhuǎn)到了一名九星竅現(xiàn)的身前,右手殘破的紋竅兵紅光縈繞輕易的破開對方的能量罩,迅疾的插入了他的心臟,而他握成拳狀的左手卻攻向了左邊的一星竅升。
一星竅升的能量罩也僅僅只阻擋了剎那便破碎開來,而熊正的拳頭也實實在在的印在了他的背上,透背而出。
熊正瞬間立斃兩人,他慢慢把自己的左手從一星竅升的身體里拔出來,抬起頭,一股兇厲的氣息從身上蕩漾開來,冷冷的看向已經(jīng)停止攻擊的最后三人。
想要我的東西,那也得有本事來拿。
老于的眼睛中閃過一抹兇殘,上。他不相信一個僅僅九星竅現(xiàn)的小子能在自己九星竅升的手里翻了天,剩下的兩人明顯有些遲疑。
熊正不待他們有所反應(yīng),腳踩著月影就主動找了上去,很輕易的攻破兩人的阻擋,切瓜砍菜樣又收割了老于身邊最后兩名修竅者的性命。
老于的眼睛終于被暴怒憋的血紅起來,這些人都是老于好不容易才聚集到自己跟前的,也是他準(zhǔn)備擴大隊伍的班底,卻讓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子這么輕易的給收拾了個干凈。
希望你手上的竅石能補償我的損失,否則我老于定讓你生不如死。
老于忽然把手中的紋竅兵收了起來,血紅的眼睛中閃過一點綠色,一股淡淡詭異的氣息從他的身上散發(fā)而出。
熊正的意識清晰的感受到老于的變化,神經(jīng)更加的緊繃起來。
只見老于的身形忽然暴漲,全身都被黃綠色的光芒包裹,手掌上淡淡的黃色竅息竟然隱約透出青色的光芒。
熊正把竅息提升到最巔峰的程度,緊緊的盯著這個氣勢和身高都提升一大截的老于。
老于獰笑一聲,邁著大步就攻向在他眼里有如螞蟻般的熊正,青黃色的竅息在他的手掌上翻飛,一掌拍向熊正的頭頂。
熊正能感覺到這一掌的份量,如果不躲,他的頭絕對會被打爆。熊正施展月影便想躲開了去,可是這一掌竟然還有竅息緊緊的鎖定著他,讓他沒辦法避開。
熊正知道自己危險了,就算現(xiàn)在用出靈竅兵也只會是兩敗俱傷的局面。
熊正一咬牙,二級紋師的意識力不記消耗的狂涌而出,艱難地分解著緊緊鎖定著他的竅息。終于在這一掌快要落實的間隙,才被他的意識力分解出一個缺口。
熊正腳踏月影坎坎的避過這一擊,站在遠(yuǎn)處猶自心悸不停。
老于見熊正竟然從自己的手掌底下逃了出去,也有些驚訝起來,不過他不待熊正做更多的反應(yīng),就又欺身而上。依然還是一掌拍向熊正的頭頂。
熊正不等他鎖定自己,早早的就變換了位置,開始圍著老于游斗起來。
老于遲遲鎖不定這個滑溜的小子,不由得有些著急起來,他的竅息已經(jīng)到達(dá)用盡的邊緣。終于,老于在這場毫無意義的追逐中停了下來。
媽的,好小子,老于記住你了,只要你敢出紜圖城,老于就會在外邊等著你。老于氣急敗壞的撂下一句狠話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熊正的手指輕輕的點了出去,已經(jīng)轉(zhuǎn)身的老于硬是停下了離開的腳步,愣在了原地。當(dāng)他終于有些醒悟過來時,一柄小巧的匕首已經(jīng)到達(dá)了他的頭頂,并毫不費勁的刺進(jìn)了他的腦殼。
老于的身體瞬間像彈破的氣球樣縮回了原來的大小,而他的眼睛怒瞪著,他到死都沒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熊正走到他跟前從他的腦袋上拔出自己的匕首,竅息仔細(xì)的找著他的竅體,很快一個藏于腿內(nèi)的黃色的竅體被發(fā)現(xiàn),熊正拿著匕首準(zhǔn)確的刺了進(jìn)去。
竅滅,一顆白色,一顆黃色,一顆綠色的功法種子悄然浮現(xiàn),熊正手一揮全部收起,連著老于身上的空間紋竅也被熊正收了起來。
他又把其它幾個大漢的身體做了同樣處理后,把他們的尸身聚集到一體,從空間紋竅里取出那瓶從森國帶出來的焚滅慢慢的倒了下去。
直到地上什么都沒有了之后,熊正才平靜的從小樹林里走了出來。他拍拍自己的臉,緩和了一下有些緊繃的臉部神經(jīng)。慢慢的走向了城門,守在城門口的老漢好像已經(jīng)睡著了,緊閉著雙眼,似乎并不知曉有人經(jīng)過。
只是當(dāng)熊正完全走進(jìn)城門后,老者的眼睛卻有些疑惑的睜了開來。
熊正來到白里氏門口,只見百里艾正著急的等在門口,不停的向四周張望,驀然回頭,看到熊正已經(jīng)來以近前。
熊正大哥,你可回來了。說著拉起熊正就朝里面跑去。
怎么了,艾艾。熊正被拉著向前跑動,有些迷糊的問道。
父親見你這么晚沒回來,讓我在這兒守著,等你一回來就去叫他。
熊正被艾艾送到自己的房間,一會兒后百里樂河果然來了。
熊正小哥,你可回來了。百里樂河的胖臉上涌動的濃濃的擔(dān)憂。
河伯伯,剛在外邊新結(jié)識了一個朋友,所以聊了晚了點。熊正解釋道。
哦,我今天剛從朋友那里得知,有好幾股勢力已經(jīng)來到了紜圖城,不知所謂何來。紜圖城是一個靠近大陸邊緣的小城,比較貧瘠,平常是不會引起什么勢力的注意的。所以這很有些不正常,以后沒什么事,咱們盡量少出門,以勉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河伯伯勸道。
熊正也皺起了眉頭,對百里樂河點點頭,嗯,這兩天沒什么事,我會留在屋里。
好,你要沒什么事,我就走了,那些個藥劑不能沒人守著。百里樂河說完就準(zhǔn)備離開。
河伯伯,藥劑制作的還順利嗎?熊正見河伯伯這么急匆匆的來,就為了提醒他小心,心里有些暖暖的,就叫住了河伯伯,問起了藥劑的制作情況。
很順利,這次你找的鬼血品質(zhì)很好,藥劑制成后的純度會很高。等這批藥劑一出來,我就請你去看。百里樂河見熊正問起藥劑的事,開心的多說了兩句,和熊正示意后,急急的又去了制做藥劑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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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正坐在自己的房間里,正在全面回復(fù)著自己的狀態(tài)。很久之后,才微微睜開了眼睛。
熊正細(xì)細(xì)想著剛剛經(jīng)歷的一戰(zhàn),這是他第一次真正和修竅者進(jìn)行近距離廝殺,但他并沒有感覺到任何的不適應(yīng),那種手刃敵人的快感讓他癡迷,甚至這種感覺他并不陌生,好像是早已經(jīng)隱藏在了他骨子里一樣。
熊正隨即使勁地?fù)u了搖頭,自己才剛剛13歲,怎么會有這種荒誕的感覺。打斷自己的思考。熊正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一顆綠色的功法種子在手心出現(xiàn),竅息一探,幾個大字出現(xiàn)在熊正的識海里。
渾陽竅勁。這是一種以消逝生命力為代價,短暫提升竅體等級的一種攻法。老于也是在得到這門攻法后,才萌生了做強盜的念頭。竅工大多是九星竅現(xiàn)到九星竅升的修竅者,達(dá)到竅者級別的修竅者是不會在從事這種職業(yè)的。所以只要他小心不要碰到其它團(tuán)伙的強盜,以他瞬間達(dá)到竅者的戰(zhàn)力,對付大多數(shù)竅工是沒有問題的。
怪不得那個叫做老于的強盜最后可以以九星竅升的實力施展出只有竅者才具備的青色的竅息。熊正了然,把這門功法認(rèn)真的收了起來。
右手又出現(xiàn)了一塊紫色的記憶木,竅息滲透,一張地圖清晰的出現(xiàn)在熊正的識海里。原來竟是拉葛拉多山的地圖。不過由于老于曾經(jīng)也只不過是一個九星竅升的竅工,所以這份地圖只有靠近紜圖城這邊的一部分比較詳細(xì),其它的便是一片空白了。
熊正又連接的把從強盜身上得來的空間紋竅檢查了下,除了這兩樣,其它的都只是一些白黃色的低階功法,普通的竅兵,少量的中低階竅石。竅石對于現(xiàn)在已有十一萬高階竅石的熊正來說,真有點看不上眼了。
熊正最后又拿出老于使用的那把紋竅兵看了看,抹去老于留在上面的竅息后,也收了進(jìn)了自己的空間紋竅內(nèi)。
清點完這一戰(zhàn)的后得到的戰(zhàn)利品,熊正起身來到屋子中央,又開始了對月影的修煉。
既然河伯伯說,這兩天紜圖城的局勢有點詭異,熊正就決定沒什么事就不在外出了,全身心的投入到了修煉中。
(啰嗦兩句:今天要去外地,晚上不知道能不能趕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