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光中,明明艷陽高照,可卻讓人感到意外的涼意,他棱角分明的俊顏在光中略顯柔和,一雙深不見底的瞳孔,囊括著高深莫測的情愫,周圍亂糟糟的樓閣,和他是那么的格格不入,可這個背景更是襯得他貴氣逼人,那種他自帶的王者風范直擊頂峰。
他看著那個瘋狂想要躲開他,一瘸一瘸亂跑的女孩,眸子陰冷至極,讓人望而生畏!
“夜……夜哥,他是夜哥!老四從窗臺上激動的站了起來,”敬畏的看著他。然后看著向樓閣處一瘸一瘸跑著的喬夢,許是想到了什么,他大喊,“姑娘們,幫夜哥抓住她?!?br/>
他抬眸看了樓閣窗戶上的男人,皺了皺眉,他說的夜哥是夜菱軒!他是指誰?
喬夢腿已經(jīng)疼的不行了,她停了下來,大口的喘著氣,許是膝蓋處蔓延開來的痛覺太重,硬生生的把她眼里折騰出水霧。
“沒想到啊你還真認識夜哥,只可惜他討厭你!”
喬夢雖然不想理她們,可他不明明是時雨琛嗎?“夜哥?誰說的?樓上那個家伙說到?”她冷冷的問到。
“不你先說的嗎?別廢話了,先抓你過去?!彼齻冋f著向喬夢撲去。
這個夜菱軒是誰?沒見過的人都對他如此這般,他究竟是一個怎么樣的人?
“別碰我?他……不是夜……”
“現(xiàn)在沒你說話的份?!彼齻兏静宦爢虊舻脑?,在后面狠狠地推了喬夢一下。
“??!”喬夢吃痛的叫了一聲。她半彎著腰,手輕輕的碰了一下膝蓋處,嘴角抽動了一下,看來舊疤徹底破裂了,印出的一團深色的痕跡,在她淺色的褲子上那么的明顯。
不經(jīng)意間一雙岑亮的墨色皮鞋進入她的視野。
他倆周身的人也退了下去。
她閉眸定了定神,直起身子,一臉的倔強,嘴角努力的勾起笑意,“時先生真是無處不在啊!”
“你很怕我嗎?嗯?”他的聲音很輕,很沉,撩動思緒。
喬夢別過臉,“有嗎?”
他修長的指節(jié)勾起她的臉,強迫她看向他,“告訴我,不怕,為什么看到我不顧死活的跑?”他看了眼她的膝蓋處,“你不疼嗎?”
喬夢掀開他的手,依然沒看他的眼,“我為什么跑,時先生你不知道嗎?我這樣還不都是因為你?!彼Я吮Ц觳?,“哦!不能全怪你,我受傷這事是我自找的?!?br/>
他看著她,“你和我在一起真的很難受嗎?”
這次喬夢看向他,“不是難受是痛,很痛,超級痛,身體,心里都很痛!”
他看著她眼里浮浮的一層水霧,他很少見過她這個樣子,他攥緊手,喉嚨滾動了一下,“既然這樣,你喜歡怎么樣的生活,就去過怎么樣的生活?!闭f著轉(zhuǎn)身。他沒有資格去捆綁一個年輕女孩的自由,她有她想要過的生活,如果有一天她恢復記憶了,她也就跟他沒有任何關系。乘著誰都能放下誰,早點放開。到時候也不會太為難,太糾纏。
喬夢看著他轉(zhuǎn)身,她身體向前傾了傾,這個熟悉的高大身影,他的這句話不是她最想聽到的嗎?可為什么心里會這么的難受!
他頭微傾,“還有,聰明點,那個葉家你最好不要管?!?br/>
喬夢咬著唇,“不好意思,時先生,那個家我管定了!”
他轉(zhuǎn)身,眼神過分的冷,“那我告訴你,你根本就不是……”,話卡在他嗓子眼,他沒有說出來。
喬夢擰緊眉,“什么?我不是什么?”
他抿了抿嘴,呼了一口氣,“沒什么?我勸你不要干涉葉家的事,到時候你會后悔的!”說著向車子走去。
“不干涉才后悔!”喬夢在后面大聲說到。雖然看著他一點點的走遠,心里是有點難受,但她想著可以去雪城,心里就不那么的難受了!
當把全部的注意力轉(zhuǎn)到自己身上,喬夢才感覺到膝蓋處出來的劇烈的痛,她慢慢的坐在旁邊的臺階上,看著那片深色的痕跡,如果不把膝蓋處褲子掀開,等血凝固了,和褲子粘在一起,到時候在往下弄褲子,新疤又裂開,到時候的那種疼,會不會像割肉一樣讓人撕痛!
喬夢俯身,一點點的往上挽著褲子,她一只胳膊又受著傷,只好笨拙的一只手挽著。
“夜……夜哥!”她們扭扭捏捏的緊張的叫到。
他駐步,轉(zhuǎn)身看向她們,現(xiàn)在他確定了,之前站在窗戶上的那個男人也錯把他當成了夜菱軒!他擰了擰眉,他環(huán)顧四周,這個陳舊嘈雜的地方,然后又看向坐在遠處的喬夢。
他走近她們,“我不是夜菱軒!你們認錯人了!”
“這……那您是……”
“你們沒必要知道?!闭f著冷冷的走開,他親眼看到她們一起為難喬夢,他肯定不會給她們好臉色。
她們只是靜靜地站在,不敢多說一句話,感受著從身邊掠過的冷風,這個男人怎么能這么讓人害怕,那種無形的壓迫感,讓她們連呼吸都加重了。
他走到她跟前,看著她笨拙的樣子,他蹲下身子,修長指節(jié)輕輕的弄著她的褲角。
她們,包括從樓閣處剛跑下來的老四,看到這個畫面,滿臉的錯愕,老四立馬轉(zhuǎn)身跑進樓閣里,她們有點怕有點嫉妒,但還是選擇離開了,他好像和她關系不一般,他一看就惹不起,還是趕緊走的好。
她拿開手,看著他,他的臉離她很近,這張妖魅的俊美臉龐,“你不是走了嗎?回來干嘛?”
他沒有看她,小心翼翼的挽著她的褲子,語氣很輕,“葉小姐這么喜歡惹事,還盡惹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我怕到時候傳出去,丟盡我們時家的臉!”
“你……”她氣的轉(zhuǎn)過頭不再看他,他永遠都想的是他們家的臉面,他什么時候會在乎她的感受。
“啊!”膝蓋處出來的痛感讓她下意識的叫了出來,血有點凝固了,一小部分和褲子已經(jīng)黏到了一起。
他抬眸看了一眼表情吃痛緊緊咬著唇的她,心突然揪了一下,他警告式的說到,“別動!”然后又小心翼翼的弄著。
喬夢看著他認真的樣子,或許是他的動作太過輕巧,她沒有再感覺到撕痛,又或許是她看他失神了,忘記了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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