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青一眼就看到了柳家的人,對著任凡招呼一聲,向著人群走去。
任凡順著柳青青所走的方向看去,那里此時已經聚集了將近五十名柳家弟子。
要是現(xiàn)在暴露,他怕事死都不知道怎么死得!不過想到自己就是個沒名氣的小菜雞。在者說,見過他的人除了一些趙家的人,剩下的都已經死了。
任凡跟了上去。
“哥……”柳青青對著柳家為首的一個黑衣青年喊到。
黑衣青年聽后,轉過頭了,看到是柳青青,有些驚喜,但還是不茍言笑。只是冷淡的嗯了一聲。
柳青青也沒在意,她哥就是這樣,什么情緒都不外露。
這時,任凡也走上前來。
柳青青向著黑衣青年介紹道:“哥,這也是我們柳家的弟子,路上還救了我一命!”
黑衣青年看向走來的任凡:“謝謝!”依舊是冷淡無比。
任凡只是回以談談微笑,面前的青年,面容削瘦,帶著幾分病態(tài)的蒼白,一雙眼睛狹長,眼神中看不出任何情緒,好似一切都不在乎,帶著一股淡漠一切的感覺。
“柳家弟子為何不穿柳家服飾。”青年眼神微瞇,本就狹長的眼睛,此時愈發(fā)的銳利起來。
“衣服破了,就穿了自己的衣服咯?!比畏苍谶@眼神沒有絲毫慌張,很是直接的說道。
青年還要在問,被一旁的柳青青制止了:“人家好歹救了我一命,你就這種態(tài)度?”
青年聽后,不在逼問,深出手來:“謝謝,我叫柳生夜,柳青青的哥哥?!?br/>
任凡也伸手:“任凡?!?br/>
任凡在來的時候從柳青青口中了解過此人,此人現(xiàn)在是柳家的當今第一人,實力應該是在凝海境圓滿。
此人性格多疑,還有些難對付。任凡心中暗自盤算著。
“哥,接下來應該怎么辦?!绷嗲嘣谝慌詥柕馈?br/>
柳生夜雙手抱胸:“等!”
“等什么?”
“等李家的人來!”
話音落下,對面李家人群中出現(xiàn)一陣攢動。
人群中走出倆人,正是李飛龍和已經加入李家的趙俊。
任凡看到趙俊和身穿李家服飾的青年在一起,趕忙背過臉去,掏出一個面具帶上。這面具是趙小雅在臨走前給他的,說是如果遇到突發(fā)情況,還可以一用,任凡本來覺得沒什么,又沒有什么人認識自己,結果現(xiàn)在還真用上了。
任凡見趙俊竟然在李家陣營中,不免有些疑惑。皺了皺眉,便不在理會,有什么事,他擋著就是。大不了三十六計,走為上計,現(xiàn)在的如果要跑路的話,還真沒有人能留下他,除非身邊這位柳生夜親自出手還不一定。
李飛龍也看到了這邊的柳生夜眾人,直接帶著趙俊走了過來。
“柳兄,別來無恙啊?”李飛龍哈哈大笑。
柳生夜眉頭不易察覺的微微皺了一下,顯然是不喜歡李飛龍這么自來熟的稱呼。
“這祭壇應該就是破開這秘境的的根本了?!绷箾]有回應李飛龍的客套話,直接開始講正事。
任凡在一旁看著,也察覺出來不一樣,正如他所料,這李家和柳家只是有共同的利益才會合作而已,并沒有那么的親密。
李飛龍對于柳生夜沒有搭理他直接說正事也不惱,他們本來就是因為共同的利益而走到一起的。至于別的,他不在乎。
“那你察覺出什么異樣了嗎?”李飛龍的語氣也沒有了剛開始那般客氣。
柳生夜淡淡道:“這祭壇中央有三個如同令牌狀的東西,找到令牌應該就可以打開這祭壇了?!绷诡D了頓:“我看這祭壇應該是一個符文大陣,這符文陣底下應該就是這秘境中的秘境了!”
李飛龍揚了揚眉毛:“哦!沒想到這竟然是一座符文大陣。”顯然也是知道符文的事情。
符文,便是由符文師制造出來的產物,至于符文陣,則是由諸多符文結合而成的。傳說頂級符文師制造的符文陣有驚世駭俗的威能。便是不朽強者都不敢于之抗衡。
“那你有什么方法激活這符文陣?”李飛龍在問。
“這符文陣上面落滿灰塵,想必應該是在此地多年了,不如我們直接以力破開!”李飛龍身后的趙俊走來出來。
柳生夜皺眉,他是知道趙俊的,作為趙家二公子,在東林成也算是一號人物,他當然知曉。
“趙???”柳生夜說的是趙俊,可眼里看得卻是李飛龍。
如今李家和柳家共同對抗趙家,而現(xiàn)在李飛龍身邊卻出現(xiàn)趙家二公子,這也太不合時宜了吧!
李飛龍知道柳生夜要問什么:“趙俊已經加入了李家,條件是等出去后放過他和他爹,柳兄不必擔心。”
趙俊聽到李飛龍說他已經加入了李家,面色有些難看,可終究是沒有開口說什么。
柳生夜有些不滿,不過并沒有說出口。
“你身邊這位是?”李飛龍看向了此時帶著面具的任凡。
柳生夜也看到了一旁帶著面具的任凡,他怎么把面具帶上了,心中有些疑惑,不過還是開口解釋道:“我趙家的第子,就過我妹妹一命。”
李飛龍失笑:“倒是個有趣的人,能救你妹妹,怕是實力也不弱吧!”
任凡并沒有開口說話,反而是死死的盯著趙俊,趙小雅給他說過一些趙俊的事情,但是這人竟然為了活命而轉投李家,讓他實在是看不起這人。
李飛龍和柳生夜并沒有多聊這個話題,當務之急是先破解這個祭壇。
倆人商議到:待會倆方共同使用靈氣攻擊,看看是否可以將這符文陣給破開。
隨著計劃落下,倆人分別為手下各人馬下令,待會一同攻擊。
柳生夜和李飛龍對視一眼,隨著一聲令下,祭壇周圍聚集的近兩百人馬,頓時向符文陣發(fā)起了攻擊。
五顏六色的靈氣攻擊向著祭壇源源不斷的沖去,可那祭壇竟然沒有絲毫裂開的跡象,反而在這攻擊下逐漸散發(fā)出一陣一陣的光亮。
這時,祭壇突然大放異彩,發(fā)出的光如同一個小太陽一般,讓眾人眼睛不得不必上。
在光亮照射了將近一柱香的時間后,突然祭壇中央發(fā)生了異變。
此時祭壇周圍的眾人無一不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祭壇中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