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碗湯…怎么了?怎么會這樣冒泡泡起來,好像下面有火在燒一樣。”雨晴問道。
我我看著那碗湯,只見它上面本來已經融化了的油花又聚在了一起,逐漸變成了一張人臉,這張人臉只有大概的輪廓,沒有細致的五官。
“我怎么感覺這張臉看著好像有點熟悉的樣子,該不會是...”我說。
“好像是...”
雨晴的話才剛講到一半,菜湯突然飛濺了起來,她嚇得直接撲進了我的懷里,我順手摟住了她的腰,可滾燙的油花還是濺上了她的半邊身子,手指都被燙的通紅起泡了。
“你們這是在干嘛?方明,我猜的沒錯,你們果真是有一腿!”陳琳忽然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怒氣沖沖的說道。
我馬上把雨晴推到了一邊去,結結巴巴的解釋道:“是她自己要撲進我懷里的,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br/>
“雨晴,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虧我把你當成我的親妹妹一樣,你居然趁我被閻羅王抓進大獄里,無法自由行動,就勾引我的未婚夫,我真是看錯你了,從今天開始我們再也不是好朋友了!”陳琳說。
她的眼淚吧嗒吧嗒的掉了出來,看的我心疼的不得了,我趕緊抓住她的手說道:“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一點關系都沒有,今天我跟她也只是碰巧遇見而已。”
“對呀,陳琳,你千萬別想多了,剛才是湯一下子飛濺起來,我嚇得后退了一步,然后就...”雨晴也說道。
但是陳琳根本就不搭理我們,甩開我的手之后飛快的從餐廳里面走了出去,我跟雨晴兩個人在后面追她,但是她走得非???,我們根本追不上她,還沒過幾分鐘,她就在我們眼前消失了。
在我們眼前是一片很寬闊的廣場,往前走,一直可以通到我們的公司,往左邊走的話有兩條路,一條是通往后街的,另外一條是通往另外一個城市的,廣場上面人來人往,大家都往不同的方向走去,其中根本就沒有陳琳的身影。
“她跑到哪里去了?平時也沒有見她走路這么快呀。”雨晴說。
“你說她會不會往公司去了?”
“她早就已經沒有在公司上班了,去了公司還不把大家都給嚇著了嗎?我懷疑她可能是去后街了,要不我們分頭行動吧,你往公司的方向走,我往后街的方向走,如果我們其中誰有看見陳琳的話,就打個電話報一下平安。”
“那行,那我們就分開走吧?!蔽艺f。
雨晴一臉焦急的往后街的方向走去了,而我也往公司的方向匆匆忙忙的走去,走著走著,我忽然覺得有點不對勁,但是又說不上來是哪里不對勁,忽然,我看見了王奶奶帶著她的孫子向我走了過來,她的孫子全身都是水,蹦蹦跳跳的唱著歌謠。
王奶奶不是已經死了嗎?!我猛的停下了腳步,只見街上的行人少了很多,每天夜晚里面閃爍著的霓虹燈也全都滅了,街道上居然只剩下了孤零零的幾盞燈跟以外照不到的地方,全部都陷在黑暗之中,顯得格外的恐怖。
每天川流不息的馬路上,連一輛車都沒有,這還是我熟悉的那個城市嗎?
王奶奶跟他的孫子兩個人從我身邊擦肩而過,我再想回頭去跟他們說話的時候,他們居然已經不見了,剛才寥寥無幾的行人,現(xiàn)在也完全消失了。
“喂!人呢?所有的人都到哪里去了?”我慌張的大喊著,但是沒有一個人回答我。
燈,似乎也變得昏暗下來,孤獨的感覺在我心里如同一條毒蛇般瘋狂的亂竄著,讓我根本冷靜不下來,我拼命的往前跑,直到跑不動為止。
最后一盞燈的光輝也徹底熄滅,我獨自站在這一整片的黑暗之中,沒有人的聲音,沒有車輛的聲音,什么聲音都沒有,我甚至已經不知道這里是哪里了,這種感覺就好像是已經下了十八層地獄。
“陳琳,我是方明,如果你在這里的話,請回答我一聲好嗎?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但是……我真的很擔心你?!蔽液傲艘宦?。
雖然我知道根本不可能會有回應,她經過剛才那么一鬧肯定也已經不想再見到我了。
“你還是那么的想念陳琳嗎?那我呢?你有沒有把我放在心上過?”黑暗傳來了一個極其嫵媚嬌俏的聲音。
“誰?”我問。
那個聲音卻又不再說話了,好像在故意玩弄著我似的。
再這樣下去,我非得瘋了不可!
電話……對了,我得給雨晴打個電話,說不定她這會兒已經找到陳琳了呢?
剛想拿出手機給雨晴打個電話,我又忽然想起來,我的手機已經沒電了。
“叮鈴鈴——”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響起,我差點以為是我出現(xiàn)了幻覺,我的手機不是已經沒電了嗎?怎么還會響呢?
可是伴隨著手機鈴聲的持續(xù)震動緊貼在我的皮膚上,世界上會有那么真實的幻覺嗎?我拿出手機一看,屏幕居然又亮了起來,而且顯示的電量是滿格!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我也懶得去追究為什么原本沒電的手機會忽然電量滿格,只是趕緊接了起來,這個時候我才意識到,屏幕上面根本就沒有顯示出電話號碼,連這個電話號碼的所在城市都沒有顯示,似乎是從一個未知的世界打過來的一樣。
“喂,你好,請問你是哪位?”
“你還是那么的想念陳琳嗎?那我呢?你有沒有把我放在心上過?快回答我的問題,不要再逃避了,你逃避的時間越長,在你周圍環(huán)繞的這片黑暗就會越持久?!币琅f是剛才那個嫵媚的聲音。
“請問你到底是哪位?你不報上名字,我怎么能回答你的問題呢?”
“方明,我的耐心有限,如果你再敢不回答我的問題的話,我就叫你跟陳琳兩個人永遠見不到。”她也顯得很不耐煩起來。
我根本不知道她是誰,但是她卻一直叫我回答一個根本回答不上來的問題,再這樣下去的話,我們兩個人只會陷入一種無限循環(huán)之中,所以我決定改變自己的策略。
“我想你,想見見你,你問的這個問題,我想當面回答你?!蔽夜首魃钋榈恼f。
她問的這個問題很曖昧,通常只有在情侶之間才會出現(xiàn),所以我猜想她也許是某一個喜歡我的人,只是我一下子把她給忘了。
電話那頭的聲音頓了頓,眼前的黑暗突然被驅散了,只見一盞聚光燈之下,雨晴披散著自己的一頭秀發(fā),坐在一張寬大的豪華椅子上,穿著一件質地很柔軟的金色絲綢睡衣,領子開的很低,飽滿而白皙的胸脯呼之欲出,似乎都要把衣服給撐爆了,兩個小點在衣服下面凸起,胸脯之下,尺寸陡然收進去,纖細的腰肢不足一握,她是側著坐的,所以豐滿圓潤的臀部也展示了出來,臀部之下是一雙又細又長的美腿,我的視線不由自主的往她兩條腿之間望過去,那里隱蔽著的一片水潤曾經讓我為之瘋狂。
“過來啊,這張椅子很舒服的?!彼蛭夜戳斯窗装變魞舻氖种?,她的手指曾經緊握過我的最私密處,她這么一招呼我,我的呼吸都要停了,全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往同一個地方流去。
我像被她催眠了一般,向她一步一步的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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