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足球賽結(jié)束以后,就是天籟之音組合奉獻(xiàn)的一場視聽盛宴。
表演完了,大家都還沉浸在天籟之音的音樂世界中,久久不愿醒來。
也不知道弟弟和那些大佬說了些什么,到現(xiàn)在才回來。
“是你把我送到賽場上的?”他問道。
“表現(xiàn)得不是挺好的嘛?!?br/>
“真的是你!”
他就要和弟弟掐架,但是自己的身體動不了了。
“我也是為你好,你現(xiàn)在身體是不是好了一點?”
這么一說,他也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確實變強(qiáng)了不少。
明明自己在賽場上受了這么重的傷,可是現(xiàn)在反倒身體素質(zhì)被提升了。
“這是怎么回事?”
“那枚戒指只能吸收體內(nèi)多余的靈力,其余靈力都會在你的體內(nèi)沉積,達(dá)到飽滿,這樣很危險,稍有不慎就會走火入魔,甚至爆體而亡?!?br/>
弟弟這么一說,他就明白了。
看來,還是盡快把自己的道海開辟出來為好,不然自己真的很危險啊。
剛剛將自己傳送到賽場上也是為了消耗自己體內(nèi)的靈力,算是飯后的運動吧。
而自己在那些天驕的攻擊之下還能活下來應(yīng)該也有弟弟的功勞。
“對不起,誤會你了。”
“嗯,你說什么?”
弟弟裝作聽不懂,還將耳朵靠近了一點。
“對不起啦?!?br/>
他陡然提高了音量,反而吸引了一波疑惑的目光。
“行啦行啦,聽到了,吼那么大聲干什么?”
他在內(nèi)心吐槽,要不要這么幼稚啊,又不是小孩子了。
“你好歹也是劫子,能不能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份?”他說道。
“劫子也是人,太注意自己的身份和面子會少了很多樂趣的?!?br/>
“話說,和那些大佬都談了些什么?”
“關(guān)于大夏學(xué)院的一些事情?!?br/>
“哦。”
弟弟看到他這不感興趣的表情,不禁露出一個壞笑。
“也和你有關(guān)。”
“什么?”
“道盟的盟主希望你能擔(dān)任學(xué)院的老師,教授的課程是普及表世界的基礎(chǔ)知識。”
他的臉?biāo)查g就黑了。
“我能拒絕不?”
“不能,因為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盟主,等到學(xué)院建成,并且招生了,你就去任教,喏,這就是你的教師資格證?!?br/>
弟弟又點了一下他手背上的印記,印記上多了一條分支,分支上就只有一個字:證。
“先斬后奏?”
“一個月基本工資兩萬夏幣,還有提成······”
“好,去了。”
聽到兩萬夏幣的月工資,他就已經(jīng)決定去了,再提其他也只不過是錦上添花而已。
弟弟笑了笑,不再說話。
“到時候我是等你們通知,還是自己去那學(xué)院?”
“不用,只要一切都準(zhǔn)備好了,持有教師證書的,都會自動傳送到學(xué)院里?!?br/>
“任何時候?”
“嗯,要是你不方便的話,可以拒絕,等上十幾分鐘再傳送,很人性化吧?”
“······”
滿漢全席還在繼續(xù),這之后,本來他已經(jīng)決定不再競拍的了,奈何懷中的婷婷撒嬌要吃,他也就用剩下的錢拍下了兩道菜。
現(xiàn)在他又變成了身無分文的狀態(tài),哦,那一枚夏幣是他老師的,不是他的。
可憐啊,剛剛有個一億夏幣,轉(zhuǎn)眼間就付諸東流去,也太快了,恍若在夢中。
后半程時間,完全就是大佬之間的競爭,看著那些大佬平靜的臉,用一臉無所謂的語氣喊出那一個個天文數(shù)字,他就覺得,當(dāng)個有錢人裝逼真好!
他忽然就想起了表世界中那位傳說中的游戲氪金神豪,這位神豪有一句話是在氪金界廣為流傳的。
不要用你的工資挑戰(zhàn)我的零花錢!
端的是牛氣沖天,可事實就是這樣。
現(xiàn)在的場面更是如此,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吃完了那兩道菜,他們就從滿漢全席中提前退場了,因為再待下去也毫無意義。
從饞仙樓里出來,街上人來人往,而且與常日里的養(yǎng)老城大不一樣。
街道上多了許多年輕的面孔,讓這座城市多了那么一抹生氣。
此時正值深夜,月上柳梢頭,但養(yǎng)老城卻仍是一派歌舞升平,鶯歌燕舞。
這可是一年之中難得一遇的好日子,除了饞仙樓里的滿漢全席主場,養(yǎng)老城里還有其他的宴席,主廚的都是掌柜的徒弟徒孫,手藝也不差。
但是,他已經(jīng)吃不下了,雙重意義上的吃不下了。
在他退場后不久,天狐大人也從滿漢全席中出來了,她看了一眼殷家大宅,然后身影消失在饞仙樓門口。
再次出現(xiàn)的時候,已經(jīng)是在城主府的門口了,沒有敲門或者問候,她就這么直接推門走了進(jìn)去。
家里面那些侍女都是有眼力見,也都認(rèn)識這位天狐大人,所以根本沒有攔她。
城主沈爺爺此時正在府中和那位渾身貴氣逼人,龍氣沸騰的中年人下棋。
天狐大人也沒有打擾他們,在一旁一直等待著這一棋局的結(jié)束。
期間,侍女們泡好茶,端上水果來招待。
等到他們棋局結(jié)束,已經(jīng)凌晨了。
“沈老,每次都是我輸,什么時候讓我贏一局?”
“等什么時候那個小子肯接你的班了,我就讓你一局。”
中年男子笑了笑,也不再說話。
沈老轉(zhuǎn)頭看向天狐大人,問道:“怎么女王大人不等滿漢全席結(jié)束再出來?”
“每年都是這樣,無趣?!?br/>
“應(yīng)該也不是那么無趣才對,那個人見到了?”中年男子說道。
“見了,普普通通,如果不是那特殊身份,估計就是一個普通人。”
這是她觀察了這么長時間得出的結(jié)論。
“那么,天狐,我選他做我的接班人怎么樣?”
“那是你們的事,與我無關(guān),真要說的話,可能是大夏要完?”
中年男子哈哈大笑起來,就連沈老也嘴角含笑。
“有什么不對嗎?”天狐大人問道。
“只是這么短暫的時間不足以了解一個人,所以,我還在觀察之中,目前來說,他的表現(xiàn)勉強(qiáng)及格,但我感覺,他很適合成為大夏的下一任皇帝。”
天狐大人雙眼中有精芒一閃而過,然后說道:“說回正事,這次來是想問一下結(jié)果的?!?br/>
沈老和那位中年男子馬上收住了臉上的笑意,變得無比地嚴(yán)肅。
“收獲甚小,等同于無。”沈老說道。
“我也問過了圣者,這一兩個月都沒有天界之人下凡的波動?!?br/>
“有沒有可能是西方大陸那邊的?”天狐問道。
中年男子搖了搖頭。
“是嗎······”天狐輕聲說道。
“這件事必須盡快查清楚,不然,我們東方大陸又要動蕩不安了。”沈老說道。
“查了這么久,還是沒有對方一點底細(xì),可見對方的底蘊(yùn)之深?!敝心昴凶诱f道。
天狐也同樣沉默。
他們說的其實是小狐貍長輩遇害那件事,雖然自己用逆天手段還原了現(xiàn)場的一些畫面,但是這些畫面就像是那隱藏在暗處的敵人想要她看見的。
說是“影”干的,其實也不是很準(zhǔn)確。
從畫面上來看,對小狐貍長輩動手的那兩道身影使用的確實是“影”組織的手段,只是總給她一種刻意感。
就好像這兩道身影在告訴她,他們就是“影”組織的。
事后,肯定有存在出手處理了現(xiàn)場痕跡,只留下想要她看到的畫面,所以才會給她刻意感。
而“影”組織的刺客一向高調(diào),不屑于處理這些痕跡,不如說,這些刺客很希望你們能看到這些畫面,因為這些都是他們的榮耀,沒有誰會特意去處理的。
有這樣的能力,沈老他們就想不明白,這些人為什么要特意冒充“影”組織的刺客,這就是他們一直都困惑的地方。
他們都懷疑人間界除了“影”和“地獄”這兩個組織之外,還存在著第三股暗流,這第三股暗流經(jīng)過了無數(shù)年地發(fā)展,終于要展露他們的獠牙了。
只是,目前為止,還沒有任何關(guān)于這第三股暗流的線索,只是他們的猜測而已。
“小狐貍在他家里,你要是想帶她回去,可以去找他。”沈老說道。
“既然這樣,那我就先告辭了?!?br/>
說完,她的身影就消失了。
“都這么多年了,她是怎么保持一直都這么高冷的,沈老你說,她會笑么?”
“她會不會笑我不知道,但是你應(yīng)該笑不出來了?!?br/>
話才剛說完,一柄利劍已經(jīng)架在了中年男子的肩上。
劍鋒微動,中年男子趕緊解釋道:“我也沒別的意思,天狐你別誤會,我就是好奇而已?!?br/>
他說這句話,劍刃已經(jīng)抵在了他的脖子上,他都能感受到了那股真切的寒意和殺意。
“少來探究我的內(nèi)心!”
“是是是,我錯了,不敢了,我道歉。”
天狐大人冷哼一聲后,身影漸漸消隱。
再三確認(rèn)她離開之后,中年男子才松了一口氣,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好險,差點以為自己沒命了。”
對面沈老哈哈大笑,說道:“惹不起惹不起啊?!?br/>
殷家大宅,天狐大人的身影出現(xiàn)在世界樹前,對著世界樹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然后,一躍而上,站在了粗大的樹枝上。
她才剛站穩(wěn),身邊就出現(xiàn)了弟弟的身影。
“天狐大人來我家,所為何事?”
“把小狐貍帶走?!?br/>
“哦,那你得找我哥,要不我現(xiàn)在叫醒他?”
“不用。”
現(xiàn)在天邊已經(jīng)泛起了白,半輪明日懸掛在地平線上,已然是早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