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所有獲得了資格的人都早早的聚在了廣場上,恢弘的黃金廣場中封靈碑還在散發(fā)出淡淡的靈光。
半空之中,各宗門的長老或站或坐,獨立一地。
“長伯兄,你覺得今年我們誰能招收到那三名弟子?”
長伯豪冷哼一聲:
“當(dāng)是我天虹宮,論宗門實力,我天虹第一可有誰不服?”
折扇張開,一個妖嬈嫵媚的女子笑道,那聲音宛如銀鈴般動人,還夾雜著勾人神魂之能。
“長伯兄果然,一如既往的豪放耿直?!?br/>
“不過……”
那妖嬈嫵媚的女子雙眼一咪,合上了手中的折扇:“這宗門第一的話,未免太過狂妄了吧?畢竟我七霞云境可還沒有答應(yīng)呢。”
“哼!”長伯豪火云斑的須發(fā)翻滾,聲音如滾滾雷聲,就好似那佛家的怒目金剛般令人望而生畏:
“一群狐媚子陰陽生有什么好說的?”
再次打開的折扇擋住了下半邊的面龐,一縷縷紫色的真氣縈繞在霧靈姬周身,絕美的臉龐上閃過一抹冰冷:
“長伯兄,說話得有分寸?!?br/>
“不好意思,俺是個粗人,說話沒什么分寸!”
兩人之間的火藥味愈發(fā)濃郁,天虹宮現(xiàn)居虎躍皇朝各大宗門第一,底蘊深厚無比,其開派祖師更是為開國立下汗馬功勞。
而七霞云境則是近幾百年新興的門派,強大的實力讓他們在短短幾百年內(nèi)就成為了第二宗門。
對于已經(jīng)沒有什么太大發(fā)展,甚至止步不前的天虹宮。
七霞云境虎視眈眈,因為它想要將其取而代之,所以兩方之間的摩擦也越發(fā)激烈。
甚至據(jù)說兩宗長老暗中已經(jīng)交過手了。
就在這時,大河飛魚宗的一位長老走了出來咳嗽了兩聲:“兩位長老,現(xiàn)在不是吵架的時候,畢竟我們還要挑選好苗子呢?!?br/>
兩個對立的陣營,中間勢必都會出現(xiàn)和稀泥的和事佬。
而很顯然,大河飛魚宗就充當(dāng)了和事佬這一個角色,不過大河飛魚中的開派祖師卻是一個戰(zhàn)斗狂人,甚至傳說他曾經(jīng)直接扛著一座山砸了一個與他為敵的宗門。
有傳言大河飛魚宗的祖師乃是陸地神仙一級的人物。
如果放到那個時期,虎躍都得恭恭敬敬的去上供,不然的話明天就有可能被他家的老祖用作大山砸了自己家老窩。
可惜現(xiàn)在卻衰弱了下來。
“歸道友說的是,還是挑選苗子更加緊要?!?br/>
各宗長老傳音于高臺上的總大監(jiān),總大監(jiān)頓時清了清嗓子,發(fā)出了一道尖銳的高喊聲:
“張百忍,楚仙,趙應(yīng),三人率先測試!”
“張百忍你先來~”
寧休心中苦笑,畢竟他的資質(zhì)如何他心知肚明,結(jié)果第一個竟然讓他先測試。
不過無妨,畢竟這個早晚都會露餡。
寧休也需要用這個來降低自己的價值和光輝,不然的話,便是木秀于林,風(fēng)必摧之!
手貼在封靈碑上,一道不易察覺的力量鉆入他的體內(nèi),然后又迅速回到了封靈碑中。
“這怎么可能!”
眾人皆是驚嘆,因為那封靈碑上亮起的竟然只有……三點!
所有的人都覺得寧休前兩次測試如此驚艷,想必資質(zhì)也不會差到哪去,然而,眾人萬萬沒有想到,他的資質(zhì)竟然只有三點?
雖說天賦應(yīng)該是無上限的,但是人們還是大致將其分為了幾個等級。
一至三星下等、四至六星中等、七至九星上等、十至十二則是極品,極品資質(zhì)的人甚至是各宗門不惜放下臉面都要求得的人。
而下等……
這輩子能在各大宗門里討個外門弟子,就已算是不錯。
甚至很多僅僅只是作為宗門的雜役弟子而已,雜役弟子雖說也帶有弟子二字,但說白了就是掛個好聽名字的苦力而已。
“張……張百忍,三點?!?br/>
所有人看向他的眼神都有了變化,嘲諷、不屑、冷笑……
不過寧休自己倒是沒有什么感覺,畢竟這早就是他預(yù)料之中的事情而已,何況他還有著中古大魔的記憶,又怎么可能因為這點事情動容?
“沒想到?。∏懊鎯身棻憩F(xiàn)得這么驚艷,結(jié)果卻是下等?!?br/>
“是啊是啊,看起來人模狗樣的,結(jié)果里面還真是沒東西。”
“還虧了之前我把他當(dāng)做新偶像來著,我呸!”
“看樣子他頂多也就止步于法脈靈藏嘍。”
“法脈之境,法力貫通,一時便可平地奔走九千里,凌空橫渡,掌裂山崖都不成問題,這下等資質(zhì)怎么可能達(dá)到?”
“道友說的是,是在下糊涂了,哈哈哈……”
嘲笑之聲不斷傳入寧休耳中,寧休心中暗道:“這就是所謂站得高,摔得狠嗎?嘖嘖?!?br/>
半空上,各大宗門的長老,你看我我看你,一時間都不知該怎么辦才好,本來是他們看好的苗子,結(jié)果卻是一個廢物。
這種轉(zhuǎn)折,搞得他們有些措手不及。
不過,他們也是各大宗門的長老,各種事情也已經(jīng)見了許多,咳嗽了兩聲之后,許多宗門長老搖了搖頭:
“我宗不需要下等資質(zhì)之人。”
寧休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可是,我記得我是有學(xué)子令的,那么請問各位長老,在下可以入宗了嗎?”
各大長老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了起來。
學(xué)子令代表著皇庭,各大宗門同樣要給皇庭這個面子,然而,收了的話卻讓他當(dāng)個雜役弟子那么誰也不知道皇庭會怎么想。
寧休在所有長老眼中,頓時變成了一塊燙手的山芋。
然后他們一致看向了正端坐在后面喝茶的大河飛魚宗長老歸安宿,歸安宿看到他們這表情,就知道他們在想什么。
各大宗門長老傳聲道:“歸兄,這個弟子就交給你了?!?br/>
老臉微微抽動了兩下。
權(quán)衡了一下利弊得失,歸安宿還是杵著拐杖,踏著虛空一步步的走向前去,畢竟他們有這個條件可以拿下這塊燙手的山芋。
而且還可以和各大宗門更加交好,穩(wěn)賺不賠!
臉上露出了一個和善的微笑:“你可愿意入我大河飛魚宗?”
寧休立馬拱手低頭:
“弟子愿意!還望以后長老可以多多提攜?!?br/>
滿意的撫了撫胡須:
“這是當(dāng)然,那么,從今以后,你便是我大河飛魚宗的弟子了?!?br/>
“是,長老!”
寧休聲音神色之中帶著激動和興奮,如同一個沒有經(jīng)歷世事的毛頭小子,剛剛踏上這條道路一般。
之后的過程就和寧休預(yù)料的一樣了。
趙應(yīng)跟著天虹宮離開,楚仙則拜入七霞云鏡。
寧休也同樣跟著歸安宿來到了大河飛魚宗,一輪環(huán)形江河圍繞著中間的那一座宏偉大山,山頂上有淡淡彩霞,數(shù)道瀑布宛如銀河垂下,山后還有著半輪彩虹。
周圍還點綴著幾座懸浮的島嶼,圍繞著大山緩緩運轉(zhuǎn)。
這絕對是一片鐘靈毓秀之地!
寧休甚至可以從這里就看見外門廣場,還有那座巨大的雕像,一個身穿道袍,背著大山的道士。
大河飛魚宗的開派祖師:背山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