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深吸一口氣,沫雪眼神驟變,如同失神,女子輕微一笑伸出手掌,金色火焰則沿著她衣服袖口的菱角,流入女子口中。
看到眼前這一幕,不光是沫雪,就連一旁的墨雨和莫離都為之震撼。
看著金色火焰見見流入女子口中,沫雪往前一步,似乎不相信眼前的一幕,直到金色火焰全部被女子吸食殆盡。
沫雪愣了兩秒,手掌結(jié)印,緊接著數(shù)十道金色火焰從沫雪身邊的符文中爆射而出,自己的金色火焰竟然被吸食,這是沫雪從沒遇見過的情況,要知道自己火焰,雖然比不上極致的純陽火焰,但也是僅次于純陽火的金色圣火。
沫雪雖然平時高冷,對墨雨愛答不理,但自己同樣入一般的天驕一樣,有一顆高傲的性格,現(xiàn)在自己的攻擊被悄然化解,似乎還被對方當(dāng)做“美食一般”。
高傲的性格重新被激起,沫雪此時兩眼放光,同時操縱數(shù)十道金色火焰輸出,在加上剛剛經(jīng)歷一場大戰(zhàn),靈氣消耗的大半,不一會,金色火焰輸出的力度便減少大半。
數(shù)十道金色火焰一旦觸碰到神秘女子的身體,便和之前一樣沿著衣服的菱角聚攏到她口中。
而一旁的墨雨和莫離確定對方并無壞意后,也是站在沫雪身后靜觀其變。
女子就像是無底洞一般,不管對方輸出多少金色火焰,都滿臉享受的將其一一吸食殆盡。
短暫的享受過后,女子明顯感受到金色火焰的減少,睜開半閉的雙眼,壞笑到:“靈氣殆盡,強(qiáng)行輸出,要是今后落下什么后遺癥,那可就不劃算了。”
墨雨聽言,臉色驟變,向前走去抓住沫雪結(jié)印的手臂,臉色蒼白說道:“強(qiáng)行調(diào)動靈氣的代價你知道是什么嗎?”
沫雪瞪了墨雨一眼,喘息一口氣說道:“我心里有數(shù),你不用擔(dān)心?!?br/>
墨雨深吸一口氣,聽族中的各位長老說過,墨流年輕時,參加皇城比武,連戰(zhàn)九場,最后一場比賽,使用渾身解數(shù),擊敗對手,拿下極品仙草,連著突破兩個等級,但落下病根,只要戰(zhàn)斗時,使用消耗靈氣巨大,渾身便如入萬蟻侵蝕一般。
看著眼前強(qiáng)支撐靈氣的沫雪,墨雨便想起墨流長老。
金色火焰越來越稀薄,終于,沫雪靈氣耗盡,身體到退出去幾步,剛好被撞在墨雨懷中。
墨雨接住沫雪,手掌輕輕落在沫雪胸前,墨雨下意識手掌一籠,一股從沒感受過的感覺讓墨雨頓了兩秒,回過神開,墨雨把手掌往下諾了幾分,尷尬的看向懷中的沫雪。
沫雪本想推開墨雨,但發(fā)現(xiàn)自己身體根本沒有力氣,就連罵墨雨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最后微微揚起頭,貼近墨雨耳朵,淡淡道:“你別動,讓我休息一會兒?!?br/>
墨雨答應(yīng)道:“嗯好?!?br/>
墨雨瞇起眼眸,開始仔細(xì)大量起懷中的沫雪......
“哈哈?!迸右幌伦有Τ隹谡f道:“小妮子,本事不大,脾氣到是不小呢。”
女子睜開眼眸,深眸中淡淡比之前多了幾分深邃。
“符文師?”莫離試探道。
“不錯?!迸狱c點頭回答后,眼睛微轉(zhuǎn)看向躺在墨雨懷中的沫雪說道:”我已經(jīng)將近三千年沒吸食過圣火了?!闭f完她吐出舌頭舔了舔嘴角。
聽到三千年這個詞,莫離臉色緊繃,三千年前,還是魔獸橫行的時代眼前,面前這位的實力,說是當(dāng)時的修煉祖師,絕地都不為過。
剛剛沫雪的圣火被吸收,莫離還有些不解,現(xiàn)在對方自己是三千年前的修煉者,倒也是說得通了。三千年前許多奇怪的修煉功法被人開拓出來,但也有很多沒傳承下來。
“晚輩,莫離,九品煉藥師,打擾了?!蹦x恭恭敬敬的說道。
“呵。”女子冷哼一聲用眼睛的余光看向莫離道:“煉藥師啊,我這輩子最痛恨煉藥師了...”
女子盯著莫離看了一會兒,忽然淡淡道:“別說,你們長得還真像,說起來,他也是你們煉藥師修煉的祖師爺?!?br/>
“你們煉藥師,沒一個好玩意?!?br/>
莫離哭笑不得,心里暗暗道:大家都還靈魂體,靈魂體不為難靈魂體。
聽到此話,莫離不自主打了個寒蟬,自己原本說服對方當(dāng)自己老婆的,現(xiàn)在看來自己還是少說幾句罷了。
“服火錦女,段曉楠,符文師,等級的話,忘記了...”自稱是符文師的神秘女子用食指頂住太陽穴,搖搖頭說道。
段曉楠打量著莫離繼續(xù)問道:“看你的樣子,似乎現(xiàn)在靠生前強(qiáng)大的靈力修為勉強(qiáng)維持的靈魂體吧?”
“不錯,不過我倒是沒用閣下生前的修為,能不依靠外力維持三千年不散。”說著莫離看了一眼墨雨。
莫離眼底閃過一絲寒光,轉(zhuǎn)過身來,繼續(xù)說道:“三千年時間過去了,如今魔族人族裂......”
“呵呵,我到時候習(xí)慣了這里的清閑,外面的世界在怎么樣,我也不想知道,就算想管,我也管不了?!倍螘蚤獙擂涡α诵Γ坪跬浟俗约簞傉f出最痛恨煉藥師這句話。
“為何不可?”莫離手掌微緊問道,一個人獨自生活了三千年,這似乎很不合理。
段曉楠則似乎像是沒聽莫離的話一般,直徑與他擦肩而過,墨雨那邊,眼睛一直盯著沫雪。
莫離無奈搖搖頭,自己確實有些不禮貌。
片刻后,一旁的五爪金龍給出了答案,“三千年時間,我也早已死去,只不過靠著在主人靈力制造的洞府,勉強(qiáng)維持一絲靈魂至此,主人當(dāng)然能離開此地,但主人離開后,洞府必然也會消失,我離開洞府,到時候我也會永遠(yuǎn)消失。”
五爪金龍身子懸浮在空中,眼神復(fù)雜。
莫離想,三千多年前的朝夕相處下來,恐怕這位絕世符文師早已離不開這七階五爪金龍。
段曉楠走到墨雨沫雪面前,嘴角一咧,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道:“小妮子,說起來,你也算是我的弟子,問你我相見便是緣分,跟隨我修煉一陣子,我會讓你對金色符文有一個新的認(rèn)識。”
墨雨嘴角抽出了幾下,這他媽是哪門子的師徒關(guān)系,八竿子打不著邊好吧。
聽言,沫雪從墨雨懷中坐立起來,淡淡說道:“就你這幅樣子,你能教我什么?”
段曉楠心平氣和說道:“你以為這符文的用途就只是召喚火焰,進(jìn)行攻擊嗎?”
“說句不好聽的,就你修煉的這種不入流的火焰,雖然勉強(qiáng)定義為圣火,但距離真正的純陽火焰你知道差距有多大嗎?”
“你可知道什么是符咒印?”
沫雪長了長嘴,吃驚道:“符咒?。俊?br/>
身為符文師的沫雪當(dāng)然知道什么是符咒印,符咒印就好比是修煉者的功法秘卷,使用可將自身靈氣放大數(shù)十倍,而符咒印則可以讓符文火焰的能力放大千百倍,只要學(xué)會一種符咒印,甚至可以越好幾個等級誅殺強(qiáng)者。
沫雪定過神來,看向這位自稱符文師祖師爺?shù)呐耍行┎桓蚁嘈诺臉幼?,在正片大陸,恐怕都沒有超過十卷符咒印。
段曉楠嘴角勾出一個弧度,手掌微微一攥,只見周圍那股肉眼可見的淡紅色的氣體隱約退去。
墨雨眼球一轉(zhuǎn),心里暗中吐槽,這簡直和我拜莫離為師的情景一毛一樣。
墨雨深呼吸一口氣,察覺出剛剛摻雜在空氣中的酒味褪去,現(xiàn)在周圍回復(fù)成和外界一樣正常的空氣。
莫離同樣深呼吸一口氣,瞇起眼睛,看著段曉楠,這中神奇的操作自己還是第一次見。
段曉楠故意仰了仰下巴,撫弄幾根手指,嬉笑道:
“這是我自創(chuàng)的一種符咒印,可以拿來娛樂,把周圍的空氣中摻入酒精度,讓敵人沉醉。”
“度數(shù)的話,我大約能控制在百分之三左右。”段曉楠補(bǔ)充說道。
墨雨轉(zhuǎn)動眼球,想世上竟然有這種神奇的功法,不知道我有沒有天賦...
看出墨雨的心思,段曉楠話語轉(zhuǎn)向他不屑說道:“有煉藥師做過度,以你的靈魂力天賦,想要繼承我這獨創(chuàng)的符咒印雖然難度不大,但我說過,我這輩子最討厭煉藥師?!鳖D了兩秒,段曉楠看向沫雪繼續(xù)道:“要不是怕我這符咒印消失在世界上,看在這妮子的份上,我才給你們幾個面子。”
段曉楠每次說到煉藥師的時候,都會用左手去摸右手,而墨雨剛好看見她右手上的大拇指少半截。
見之,墨雨收起表情,不在多言,心里嘀咕道:最痛恨煉藥師?那恐怕那半根手指就是三千年前的某個煉藥師留下的情傷吧。
“怎么樣?妮子,只要你愿意,我這三千年以來,所悟出的所有功法將全部教授與你?!倍螘蚤冻龅男θ荨?br/>
見對方不說話,段曉楠咬緊牙關(guān),指著身后的宮殿狠狠說到:“我這宮殿還有數(shù)不勝數(shù)的功法,仙草,你隨便使用!”
沫雪眉頭同樣緊皺,眼眸轉(zhuǎn)向莫離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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