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凝神草的熱度,仍在持續(xù)高漲。
如今。
距離上次,其價格跌至十五靈石一株之時,已有三日時間。
三日,整整三日。
雖城中各類利空消息不斷,緊張氣息越來越濃…
可出乎無數(shù)修士意料的是,凝神草竟然在此價位之上,紋絲不動,穩(wěn)如泰山!
連先前…
那些一度認(rèn)為,價格會在短時間內(nèi)持續(xù)暴跌的眾多修士,也不禁開始有些動搖。
然而。
才僅僅又過了一天時間…
在全城修士矚目之中,凝神草的價格,卻又再度開始下跌。
跌至了每株十四靈石…
沒錯!
一株十四靈石,與之前的數(shù)次暴跌,連續(xù)腰斬,完全不同。
此次的下跌,價格不過僅僅只跌了一靈石…
“我去!”
“為何此次下跌,跌幅如此之??!”
這般情形…
不僅令眾多吃瓜修士,無比詫異,更是令那些練氣境修士,摸不著頭腦。
“不是說如今,大量炒作之人爭相拋售嗎?”
“為何這一下子,價格才僅僅跌了這么點(diǎn)?”
……
“是??!”
“先前這價格,從七十靈石下跌開始,不足十日時間,僅僅數(shù)次,便已跌至了十五靈石一株!”
“而且價格每次下跌,近乎都是被攔腰斬斷?!?br/>
“而如今…”
“跌至十五靈石已有四日,可僅僅只跌了一靈石…”
“那么多手中握有存量的炒作之人,皆在往外拋售,而跌幅卻如此之小?!?br/>
“難不成…”
“是這價格即將到底?”
“又或是有人,如當(dāng)初那些炒作之士一般,在大量收購凝神草,導(dǎo)致跌勢驟減,價格難以下跌?”
……
“極有可能啊!”
“先前那暴跌之勢兇悍至極,而如今卻是陡然驟減…”
“若說這背后無人插手干擾,我等斷然不會相信?!?br/>
……
“不好!”
“若是這背后,當(dāng)真有人在大量收購,欲要效仿當(dāng)初那些炒作之人一般,哄抬價格,高價出售…”
“如此一來…”
“我等豈不,永無筑基之日!”
……
“沒錯!”
“如今這價格,看似在繼續(xù)下跌…”
“可具體會跌到何等價位,誰又能說得清楚?”
“雖說對我等而言,目前這價格,依舊乃是高價…”
“可與先前那五十靈石一株、七十靈石一株,甚至一兩百靈石一株的價格比起來,已經(jīng)算是極為便宜了?!?br/>
……
“唉…”
“當(dāng)初那李家,一手掌握凝神草市場,將價格一路抬高…”
“當(dāng)時七靈石一株,八靈石一株,我等皆是嫌貴,未將其購買?!?br/>
“這數(shù)月以來,已然不知后悔多少次。”
“而如今這價格,雖然乃是高價,可也算勉強(qiáng)能買得起。”
“況且,世事難料…”
“若此時再不購買,萬一哪天,這價格又突然開始暴漲…”
“那我等想要筑基,豈不是得等到猴年馬月?”
……
“是啊…”
“雖說如今這價格,依然很貴,將之購買,幾乎會花掉所有積蓄?!?br/>
“可總比無法筑基,導(dǎo)致走火入魔,斷去修行之路要強(qiáng)!”
“況且?!?br/>
“一旦我等修為突破,踏入筑基,令實力大幅提升…”
“想要再度賺取靈石,可遠(yuǎn)比現(xiàn)在容易許多……”
……
……
原本。
凝神草的價格,幾度暴跌。
令眾多卡在練氣境圓滿的修士,興奮無比…
而。
這些修士,修為境界無法突破,對凝神草,早就渴望已久。
因此。
對于凝神草,他們自然希望其價格,跌得越低越好。
不過。
這些練氣境圓滿的修士,原本幾乎都在觀望等候,準(zhǔn)備待其價格,跌至每株數(shù)顆靈石,這等心中理想價位之后,再行出手購買…
可如今。
價格不過剛剛跌到十四靈石…
這些修士之中,已然便有一部分人,已經(jīng)按耐不住,開始出手購買……
……
……
城西。
一處酒樓之內(nèi)。
“哦!”
“這凝神草的價格,可算是又跌了……”
大廳之中。
此時正賓客至滿,極為熱鬧。
“沒想到…”
“先前不到十日時間之內(nèi),接連數(shù)次大幅暴跌,令無數(shù)人為之驚嘆?!?br/>
“而這等跌勢之下,價格竟然能在每株十五靈石,停留三日!”
“直至今日,方才再度下跌。”
“可這僅僅只跌了一靈石,就屬實讓人有些看不明白了……”
……
“哈哈!”
“看不明白就對了?!?br/>
“如同當(dāng)初價格首次暴漲,一度達(dá)到數(shù)百靈石一株…”
“亦或是后來,價格又從數(shù)百靈石,一路跌至數(shù)十靈石…”
“甚至是前不久,又從七十靈石,陡然暴跌至十五靈石…”
“這些,哪次不是令人出乎意料?”
“又有幾人,能夠看得明白?”
……
“也是…”
“這凝神草,從首次上漲以來,一而再,再而三的令人意外?!?br/>
“若是我等,能未卜先知,從而提前買進(jìn)賣出…”
“恐怕此時,早已賺得盆滿缽滿!”
……
“哈哈!”
“這等虛夢之事,就莫要想了…”
“你看當(dāng)初那些炒作之人,如今幾乎都是虧得血本無歸,這便是活生生的例子。”
“雖然其中,也有人賺了靈石,可那僅僅,只是極少數(shù)人罷了……”
……
“是啊…”
“誰能想到,這凝神草,不過煉氣修士,筑基所用的一味低階靈藥…”
“竟然能一度令這一城修士,為之震撼!”
“連不少金丹之境的強(qiáng)者,都在上面栽了跟頭,深套其中……”
“屬實是令人,唏噓不已啊……”
……
……
酒樓大廳之中。
眾人或是驚奇、或是感慨,但無一例外,皆是在談?wù)撝癫荨?br/>
而此時。
大廳內(nèi),一個靠近邊角的座位之上。
一名滿頭白發(fā),穿著邋遢的老頭,正手拿一個葫蘆,大口喝著酒水。
老頭一邊喝酒,一邊,細(xì)細(xì)傾聽著周圍人的議論之聲。
“呵呵!”
不時,老頭輕聲一笑,隨即放下手中裝酒的葫蘆,緩緩伸手,將桌上盤子里的一塊雞腿攥在手里,大口撕咬著。
“這天城之人,真是有趣…”
“一味垃圾靈藥,竟都能被炒到這等價位!”
“若早知如此…”
“老道我,就應(yīng)該帶他個幾千萬株過來……”
老頭一邊啃著手中雞腿,一邊又在低聲自語道。
“這樣也好…”
“如今這天城之人,目光幾乎都在那凝神草上。”
“如此一來,對老道我暗中行事,可謂方便了不少……”
“嘿嘿!”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