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暫時離我遠一點,看見你我就痛!」賽格拉斯警惕的看著稍微有點靠近自己的瑟林
,雙腳并攏用兔子一樣難看的姿勢跳遠一步,渾然不覺自己的話有病語。
「噗哧!」就連印恩也忍不住了,他實在想不出世界上怎么會有這樣的人,而且還是自己
敵對國家的第一劍手,簡直就是第一小丑嘛!捂著那個地方難看得跳來跳去也就罷了,居
然還說出這么曖昧不明的話,他……是說哪里痛???
多倫更是已經(jīng)「痛苦*」的蹲在一邊抬不起頭來,不停的擦拭從眼中流出的淚水,一張大嘴
已經(jīng)痠得合不攏了。哎呀呀,他可不想明目張膽的笑賽格拉斯,那個單細胞生物會抓狂的
,要知道兔子急了也會咬……兔、兔子?
身體一僵,多倫更是笑得打跌,差點趴在地上就此喘不過氣一命嗚呼!完蛋了!他的思緒
已經(jīng)完全偏離了正常的軌道,再這么聯(lián)想下去他怕把肚皮笑破……哎喲,肚子好痛、嘴巴
好痠……誰來救救他???他停不下來了!
好半天,賽格拉斯終于覺得沒有那么痛了,當下來到還來不及起身的多倫跟前,一腳把他
踹回原地繼續(xù)蹲著!哼,看戲是要付門票的,他賽格拉斯的戲不是免費看的!
「該走了。」清清喉嚨,雖然印恩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冰冷且不復(fù)原本的笑意,旁人卻依舊
可以從他輕揚的聲調(diào)中聽出端倪。如果繼續(xù)這么鬧下去,這群活寶可能頭發(fā)白了還沒有走
到波可南的入境處呢!
一行人恢復(fù)了原本的談笑風(fēng)生,繼續(xù)前行,只是……越是靠近他們就疑惑越多。
「瑟林,你見過波可南什么時候邊境變成這個樣子過?」曾經(jīng)藉游學(xué)之名欣賞各國美人的
多倫自然來過波可南,滿心滿腹都塞滿了名叫懷疑的種子,藉著手邊輕搖的扇子掩飾唇形
神不知鬼不覺的退到瑟林身邊問道。同時,也肩負起了保護圣者的職責(zé)。
圣者的保護者,可不是光叫著好玩的!
他,此刻也只有表面還是那個插科打諢的油滑公子,周身的氣息早已不知不覺的開始轉(zhuǎn)變
。
眼前雖然說不上是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可也不是一般的嚴備,穿著黑白分明的盔甲、手執(zhí)
兵器、目光炯炯的精銳不知道有多少,卻可以讓人知道,這絕對不是小小守護邊境入境的
兵士!
「難道他們會是……」瑟林皺起眉看著眼前越來越清晰的甲胄,最刺眼的莫過于他心知肚
明的標記,那也是他不想看見的標記。
心,沉了下去;音,也沉了下去,永不見底。瑟林道:「黑白棋士團?」
居然動用了位列三大騎士團的黑白棋士團,波可南到底是什么人物這么看得起他們?瑟林
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閃動的是爍目的光彩,他雖然不認為身后的那些人會讓他們亂
來,但是……到底是誰動用了黑白棋士團?他真的很想知道這個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