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輝被兩個人從地上架了起來,臉上滿是不甘但是又有一種絕望的頹敗。
他用眼神撕咬著沈默,布滿血絲的瞳孔好似滴血,他想用盡全身的力氣掙脫被人的桎梏,好沖過去對著沈默狠狠地暴擊。
可是一切都是徒勞的,他掙扎,他怒吼,最終只能讓身強力壯的保安把他從沈默面前拖了出去。
“我·操·你媽!沈默!你記住!我一定會殺了你!我要你不得好死!”
沈默嚇得往旁邊退了退,扶上身后的桌子,他怯生生地望著陳子輝的背影說:“唉,我……我……”
他想說些什么,來表達他的抱歉,好來凸顯他的善良,單純,美好又無辜。
但是沈默最終也沒說什么,摳著自己的衣服扣子,皺著眉頭嘆了一口氣,“唉……”
他這個樣子顯得特別的憂心忡忡,在外人看來沈默一定是在為陳子輝擔(dān)心,擔(dān)心他以后怎么辦。
他果真夠善良,啊哈哈!啊哈哈!
但是真是好抱歉呢,沈默只不過是在擔(dān)心,他這么的感人,以后會不會遭天譴。
看來要多多做善事才好。
ek打算順勢清理下練習(xí)生,把私生活不檢點的,沒有什么發(fā)展前途的全部辭退。
散會時宣布了此消息,一時之間鬧得有點人心惶惶。
周子律頗為擔(dān)心,“你說,我會不會也被辭退?”
“不會,”沈默搖頭,接著他就有點羨慕地說:“你可是知名吃播美少年,很紅的!”
比他長得好看的沒有他能吃,比他能吃的沒有他好看,周子律以帥氣的外表,優(yōu)雅的吃相,在某直播平臺很受歡迎。
但是周子律還是擔(dān)心,愁眉不展地在發(fā)了一條微博,“前途堪憂啊?!?br/>
接著就有一個叫插飯的人秒贊,并評論,“嗯,畢竟你是飯桶,你終于有自知之明了?!?br/>
周子律心塞地把這個人拉黑了,你才飯桶!
打架風(fēng)波完美解決,李管事一同被開除,而且她也算是臭名遠(yuǎn)揚了,估計以后也不會有什么娛樂公司敢要她。
之前抨擊誹謗沈默的人,現(xiàn)在對他滿是愧疚,在貼吧,在論壇里紛紛給他蓋起了致歉高樓,不僅認(rèn)清了他簡單美好不做作的本性,還終于發(fā)現(xiàn)他發(fā)光般的美貌了!
沈默有點激動,申請了個小號——小帥比,開始在貼吧刷自己的各種消息,凡是遇見夸他的,他都要裝成路人的樣子回帖。
“呦呦呦!小默默好萌?。 ?br/>
小帥比回:+1!
“重點是膚白貌美大長腿!符合我的一切審美!”
小帥比又回:+10086!
“他太可愛了,你看這張照片,奶萌奶萌的,想抱回家養(yǎng)!”
奶萌奶萌的是啥?沈默也搞不懂,但是還是按壓不住自己澎湃的心回道:+身份證號!層主好眼光!
“我要讓默默給我家老公生猴子!”
你老公是誰?什么鬼!嚇得沈默一個手抖,趕緊退出話題。
郭凡磊點了根煙,靠在ek后巷的墻壁上,吸了一口,一邊慢慢地往外吐著煙圈,一邊扭著頭看刷帖子刷得不亦樂乎的沈默。
沈默抱著手機樂得有點找不到北,眼睛都瞇在了一塊,要不是眼大,否則連縫都沒有了。
“事情都解決了?”郭凡磊問。
“嗯。”沈默點頭,終于把眼睛從手機屏幕上移了移,笑著對著郭凡磊挑起了大拇指,“凡哥辦事就是靠譜?!?br/>
“馬屁精。”郭凡磊別過了頭去,有點懶得搭理沈默。
“嘿~嘿~嘿~”沈默捏著嗓子哼唧,他知道郭凡磊煩他這獻媚樣。
“過幾天大家伙一起聚聚么?”沈默蹦跶到郭凡磊對面問。
顧維紳把煙往地上一扔,隨后踩了兩腳,轉(zhuǎn)身就走,“聚什么聚啊,你好好地當(dāng)你的明星,和你親愛的小爸爸過日子吧?!?br/>
“喂,能不能好好說話!”沈默不樂意了,也不去追郭凡磊。
郭凡磊擺擺手,心里罵道:肖逼·崽子。
等郭凡磊漸行漸遠(yuǎn),沈默還是有點摸不著頭腦,擦!把他從公司里叫出來就為了說這么兩句話么?
陰陽怪氣的,有病!
但是轉(zhuǎn)眼他就又眉開眼笑了,給顧維紳發(fā)消息,“我解決了!現(xiàn)在可牛逼大發(fā)了呢!我都要上天了!”
顧維紳都能想象得到沈默翹著尾巴晃悠的興奮樣,他無奈地一笑回道,“嘚瑟?!?br/>
嘿嘿!他就是嘚瑟!沈默自拍了一張大大的笑臉,發(fā)給了顧維紳。
顧維紳摸著著照片上沈默的臉,心底卻莫名的失落,他覺得沈默早晚有一天會變得成熟,睿智,像今天一樣能解決自己的一切事情,是不是到時候沈默就不需要他了?
唉,顧維紳有點心煩,手指頭對著沈默的照片放大,縮小,又放大,又縮小,心想:這人要是跟照片一樣能縮小就好了,讓沈默變得小小的,還是一如既往需要他的那個時候。
就算上午公司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但是接下來該怎么訓(xùn)練還是得怎么訓(xùn)練。
下午有表演課,講無實物表演。
沈默坐在教室里,感受著周圍人的注視,淡定自如地,聽課,聽得聚精會神。
這課還挺有意思。
老師是公司高薪從電影學(xué)院請來的教授,有點瞧不上他們他們這些小蝦米,講得倒是盡職盡責(zé),但也是盡職盡責(zé)而已,一下課就走,多一秒都不待。
他讓周子律演瞎子,周子律直接往墻上撞。
結(jié)果哄堂大笑,老教授氣得拍桌子,“你演得是個智障!”
沈默回了家還笑個不停。
“有那么好笑么?”顧維紳冷漠臉,沈默回來對公司的發(fā)生的事一句也不提,他是怎么拍到那些視頻的,是誰幫了他,沈默都不告訴他,他生氣,吃了莫名其妙的飛醋。
“好,好笑啊,啊哈哈……”沈默笑得抱著肚子在地板上打滾,小肩膀一聳一聳地,看著像是在發(fā)羊角風(fēng)。
顧維紳踢了踢他屁股,“小心地板上涼。”
沈默笑得飆淚,鬧騰半天一腦門的汗,他呼扇著自己的衣領(lǐng)道:“我現(xiàn)在好熱!”接著他把臉往地板上貼了貼,“我要降降溫。”
顧維紳連忙把他從地板上提溜了起來,虎著個臉,明顯得有些生氣。
沈默立馬不鬧了,有點驚慌地看著他。
顧維紳看沈默有點被嚇到,心底就開始檢討自己,你一個成熟男人這么幼稚干什么?虎著個臉給誰看?本來他家孩子在公司都受盡了委屈,你又給他看臉色!
你這樣不對!
顧維紳經(jīng)過一番心里建設(shè),收了收自己的閻王臉,扯著笑,掐了下沈默的臉,哄他道:“來給我講講你剛才在笑什么?”
“就是,”沈默還是有點擔(dān)心,不明白顧維紳為什么突然生起了氣,他皺著眉頭欲言又止,不知道該不該問。
“我沒事,就是你太重了,差點沒拎起來,所以要生氣。”顧維紳給自己找借口,摸著沈默的頭安撫。
沈默卻炸毛了,摸了下自己的臉,掐了掐自己的腰,怒吼道,“我明明是瘦了!瘦了!”
切!沈默不滿地白了顧維紳一眼。
至于剛才顧維紳為什么不開心倆人都心照不宣地不再提。
顧維紳松了一口氣,覺得自己以后一定要多多檢討自己,還要好好擺正心態(tài)。
他們不是誰是誰的附屬品,他們都是獨立的個體,沈默不會永遠(yuǎn)依附著他活著。
顧維紳想清楚了,心里輕松不少,他柔聲問:“剛才在笑什么?”
沈默這才突然想起自己笑到了一半,眼前頓時浮起周子律那摸著腦滿一臉蛋疼的臉,他又接茬“咯咯”地笑了起來。
“我和你說,我們,啊哈哈,今天上,啊哈哈,表演課,周子律,演成了智障,啊哈哈……”沈默繼續(xù)笑得親赴后仰,滿地打滾。
顧維紳轉(zhuǎn)身就要走,他有點受不了沈默這瘋瘋傻傻的樣。
沈默一看趕緊拉住他,“別走啊,我給你演個吧,我超級厲害呢!老師都夸我了!”
顧維紳停住腳步,有了點興趣。呦呵,他家孩子被夸了,他能不看么?
沈默趕緊收拾了下情緒,“你猜我演得是什么哈。”
他先是站在地上張牙舞爪,然后接著一下子躺在地上,手腳并用開始撕扯,臉上有種視死如歸的表情。
他在地板上扭啊扭,小腰靈活地就像是一條蛇,顧維紳不由自主地就想到了他在自己身下一邊求饒一邊扭動的樣子。
沈默小嘴半張著開始猛烈地喘·息,顧維紳小腹一緊,覺得沈默接著就要咬著嘴唇浪浪地呻·吟了,但是他卻突然脖子一歪,嘎嘣一下不動了。
顧維紳仔細(xì)地想了想,最后斬釘截鐵道:“先·奸·后·殺!”
沈默蹭地一下復(fù)活,捶著地板憤憤地咆哮:“什么先·奸·后·殺!這哪里像是先·奸·后·殺·!”他頓了頓,惡狠狠地磨了磨牙又說:“我這明明是和敵人做著殊死搏斗,最后光榮犧牲的故事!顧維紳你滿腦子都在想什么?你怎么這么齷齪!”
齷齪的顧維紳放聲大笑,覺得自己看了一個笑話,“啊哈哈!啊哈哈!”
“哦?這么好笑,我要不要給你表演一個真的先·奸·后·殺呀?!鄙蚰瑳_著顧維紳飛了一個媚眼,咬著手指頭一臉風(fēng)·騷。
顧維紳興致勃勃地給他遞了個眼神,意思是:請繼續(xù)。
沈默開始演了,并且一人演倆角色……
“雅美蝶!”沈默驚恐地捂著胸口后退了幾步,“你個變·態(tài)!流氓!救命?。 ?br/>
“啊哈哈哈!”他迅速地融進另一個角色,猥瑣地說:“叫什么叫!你就是叫破喉嚨都沒有人來!”
“啊!不要!你!你給我,剛才吃了什么?”沈默開始給自己加戲,漸漸無力地躺在了地板上。
“好熱!”沈默的手開始在自己的身上胡亂地摸,將t恤一點一點地往上撩,露出了一截纖細(xì)的腰。
“啊哈哈!當(dāng)然是讓你欲·仙·欲·死·爽歪歪的東西!”沈默從地上一下子蹦起,指著地上的“自己”猙獰地說:“大爺我一會保證讓你爽得飛流直下三千尺!”
說完這句話,他又一咕嚕躺在地上,“啊!不要!不要!”
他努力地給自己營造出一種被人下了藥馬上就要先xx后oo的氛圍,但是顧維紳看得眼皮子直跳,覺得沈默演得倒像是欲拒還迎的不良從業(yè)者……
表演的真是聲情并茂啊!
但是……
沈默慢慢地將手滑·進·了自己的衣服里,rou·著自己的胸,不安地扭·動,雙腿胡亂地蹭著,睡褲已經(jīng)被他掙扎地得往下去了又去,明晃晃地露出大半個翹·臀。
臉頰上密密的細(xì)汗,頗為難·耐。他脖起脖子,眨巴著水汪汪的桃花眼,仰視著他說:“小爸爸,你不想要我么?”
顧維紳對于這樣的沈默本來就沒有什么忍耐度,立馬精·蟲上腦,急慌慌去脫光自己的衣服,然后一把把沈默從地上抱了起來,三步兩步走到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