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
林灼灼照常在畫室里埋頭創(chuàng)作,等她將工作收尾掏出手機沖浪,這才驚恐地發(fā)現(xiàn)網(wǎng)上的事。
丑聞曝光、一片嘩然。
官宣結婚、輿論反轉。
嘟——嘟——
林灼灼果斷打電話給云落。
當陸時深從車上下來時,林灼灼還在屋內(nèi)跟云落通話。她氣得在屋內(nèi)來回踱步,哪里還有多余的心思放在陸時深身上呢?
“云落姐姐,這件事肯定有人在背后主導,我覺得應該就是秦宴干的?!?br/>
“你千萬要小心秦宴?!?br/>
云落早就曉得林灼灼是穿書的了,也知道秦宴是最大的反派BOSS。
“嗯,灼灼你放心,我會提防秦宴那個人的。”
“我也會多勸勸紀之恒的。”
紀之恒很明顯沒察覺到秦宴的險惡用心,為了他和晨晨的安危,她不能眼睜睜看著他的信任轉而成為秦宴手上的刀。
掛了電話,林灼灼攥著手機蹙眉思考。
陸時深在車邊站了一會兒,沒能等到自家媳婦愛的抱抱,索性直接走了進來。
事情都已經(jīng)解決了,幕后真兇也在追查當中。
今天也算是自家老弟和弟媳大喜的日子,應該感到開心不是嗎?
聽到自家媳婦讓弟妹小心秦宴,陸時深既愧疚又滿足。呵,秦宴那個家伙在媳婦眼里就是個人渣,他們永遠都不可能了。
他輕聲喚道:“灼灼?!?br/>
“阿深?!绷肿谱瞥约溢P屎官走來,“‘夜色’的事調(diào)查得怎么樣了?”
據(jù)推測,秦宴很可能就是夜老板。
秦宴這個身份是沒辦法做這么多事情的,很可能會用夜老板這一馬甲。
“秦宴跟‘夜色’似乎有些關聯(lián)?!标憰r深早就讓人死死盯著秦宴了,發(fā)現(xiàn)他這個人確實不簡單,但不敢百分百肯定他就是夜老板。
“他實在太狡猾了,還沒找到實質性證據(jù)?!?br/>
總之,秦宴絕對不是那個毫無存在感的小可憐私生子,背地里肯定在密謀些什么。
好在陸姑姑已經(jīng)將他趕出紀家了。
引狼入室實在危險。
“阿深,這回之恒跟云落姐姐被曝光的事,我們可以往‘夜色’身上查。”
如果能順勢讓秦宴掉馬甲,或者叫“夜色”吃些苦頭也好的。
“夜色”本來就不是什么好地方。
“嗯?!标憰r深點頭。
就算自家媳婦不說,他也會這么做的。
他怎么能放過揭穿秦宴真面目的機會?
與此同時,不知自己險些掉馬的秦宴還在瘋狂作死,將當初陸時深被算計的資料寄給了陸佩蘭和紀之恒,還費盡心思誤導他們云落攀龍附鳳。
就是不想讓他們好過唄。
最好鬧起來,讓外界看足笑話。
文件送到紀家之時,陸佩蘭正備好見面禮,打算去看看未來,哦不,兒媳婦,以及寶貝小孫孫。
就這么不明不白地扯證已經(jīng)夠委屈人家了,該有的流程可不能刪減。
三書六禮,三媒六聘。
還有婚紗照、婚禮儀式、度蜜月……
若是外界提出疑問,就說此前只是匆匆領了證,如今想要補辦婚禮唄。
紀家大門口,陸佩蘭看著傭人們將送給兒媳和孫子的見面禮陸陸續(xù)續(xù)搬上車。
“小心點,不要砸壞了?!?br/>
“好的,夫人。”
傭人們手上的力氣都小了一些。
誰不知道大少爺就是夫人的命?愛屋及烏,少夫人和小小少爺在夫人心中的位置肯定也很重要。
至少比老爺要重要。
就在這時,唐管家拿著一份文件過來:“夫人,不知道誰寄來了這份文件,說是要您親自打開。”
眼瞅著把見面禮全部搬上車還需要時間,陸佩蘭索性將文件接到手上。
嘶——
文件袋被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