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教員可真是個認真負責的好教員。有你這樣的教員在,就算我人不在獵隼也會很放心?!辟R天由衷的笑道,隨之拍了拍葉峻的肩膀道,“吃飯就不一起了,我還有點事情要忙?!?br/>
見賀天不方便,黒頭鳶也就不再強求的和其它學員先走了。只不過在臨走時他再度往里面環(huán)顧了一圈,像是再三確定人真的不在里面似得,才略帶些不甘心的離開!
黒頭鳶他們剛走,楚贏心就從一堆器械的后面鉆出去,就聽賀天神色冷峻的吩咐道,“快,送韓睿去醫(yī)院!”
賀天出去開車,和楚贏心把韓睿一起弄上了車,一腳油門就往山下開!
“賀天,韓睿曾經(jīng)和我說過,他已經(jīng)知道為什么自己會變成這樣了,只是他沒說完就控制不住的意識了?!背A心時不時的往后座上看著,毫不掩飾一臉的擔心。
上次她暈過去了,所以被賀天送到醫(yī)院的時候并不知道是什么樣的,但是現(xiàn)在她是清醒著的,暈過去的人換做是韓睿,看他這么難受的樣子,她卻又擔心又焦慮,完全可以理會上次賀天的心情。
“我也知道了?!辟R天一邊開著車一邊點起一根煙,迎著楚贏心意外的目光接著道,“是酒精?!?br/>
什么?
她有些不明。
酒精怎么就會讓他們當時變成這樣?
“是酒精結合著花散發(fā)出的氣味,讓你和韓睿相繼中了招?!辟R天表情嚴肅的道。只要一想到真相是這么可惡而陰毒……
賀天沉下臉色!
他就有種想殺人的沖動!
賀天這么一說,楚贏心倒是立刻就明白過來!看來果然那還是那花的問題!只是!
那花不是沒有任何香味么?別說是香味了,就連味道都沒有!她怎么可能聞到花的味道呢?
而且當時酒精一揮發(fā),難道葉蕓不會聞到么?那個姓唐的不會聞到么?甚至當時闖進門的賀天和韓睿也應該聞到后有反應,為什么獨獨是她呢?
賀天解釋,其實他今天出去就是為這件事。
韓睿之前說他會把有關這花的相關送到德國去,請那里的專業(yè)人士幫忙看一下到底跟那花有沒有關系。
今天他出去就是為了見那個從德國趕過來,極其權威的專業(yè)醫(yī)生。因為韓?,F(xiàn)在是這里的學員,不方便隨時出入獵隼,外加他的所有通訊工具被上繳,無法和外界取得聯(lián)系,就連這醫(yī)生的資料和聯(lián)系方式他都直接提供給了他,讓他隨時和醫(yī)生取得練習!
所以他去外面見那個醫(yī)生的事,楚贏心雖然不知道,但是韓睿卻知道。
當時他告訴他事情有進展時,他還叮囑他路上小心,早點拿回證據(jù)來。
而在他去了后,那個等候他的德國醫(yī)生告訴他,雖然一開始他也檢查不出這花的相關,甚至他也沒見過這花到底是什么,但就在前幾天他一位朋友偶爾到他們家做客,居然說既然他一個人居住,在家放這種情花干什么?還把他調侃了一頓。
當時他忙追問,才知道原來這種不知名的花是一種情花,雖然顏色漂亮,卻枯燥如干花,且沒有一點的香味。
是的,是真的沒有問題。但是!
沒有香味就不代表不會發(fā)出任何人聞不到的氣味!
實驗證明當這把花放進一種同樣沒有味道的化學藥品中驗證其反應時,會發(fā)出一陣臭雞蛋的味道!
當這花一但和酒精在空氣中結合的時候,聞到的人就會產(chǎn)生一種淡放松的感覺,再不好的心情也會一掃而空,如果酒精的味道濃烈的話,還會讓人有輕度的暈眩感。短期并不會有什么傷害,但是如果長期靠此來維系心境的話,難免會有依賴性,而且這味道人吸收的久了,也會對肺部造成一定程度上的傷害。
而最重要的是,當人的皮膚接到酒精后,在酒精的揮發(fā)下,花散發(fā)出來的氣息通過酒精附著進人的毛孔里,就會發(fā)生催`情作用!
這種花知道的人很少,更嫌少有人知道它的作用,當然,這種花在中國并沒有,而是出土于荷蘭。而那個醫(yī)生的朋友之所以會知道這種已經(jīng)禁止栽種的花是因為他外婆家就是荷蘭的,而在某個不是很有名的小鎮(zhèn)上,就有人用這種情花來為沒有X冷淡的人催`情,或者作為一種夫妻間偶爾調`情的情`趣花朵。
所以,這花并不是葉蕓從什么后山采的,而是她從國外特地買的!
而她之所以和韓睿相繼中招,那是因為他們兩個都在葉蕓的醫(yī)務室里因為處理傷口進行了酒精局部消毒!所以他們兩個才會有事,而其它只是聞到酒精味的人卻并沒有感覺到什么異樣!
“難怪!”
楚贏心突然一拍大腿!
“難怪那天我碰見喝多了的赤腹鷹后會突然頭暈無力!原來就是那花搞的鬼!”
“雖然我們都懷疑對象是那束花,但卻檢測不到任何異樣和證據(jù),卻想不到原來中間被我們忽略了至關重要的一環(huán)?!?br/>
當楚贏心知道這全部后,不由得一陣毛骨悚然,連續(xù)中了葉蕓兩次全套,如果最后真的一點也沒查出任何證據(jù)來,那不就等于讓這種惡毒的人逍遙法外了么!
想想就覺得可怕!
葉蕓明明是一個醫(yī)生,職責所在就是救死扶傷,幫病人解除痛苦,卻想不到她聯(lián)合著黒頭鳶做出這樣的事來!這不是做錯事這么簡單,她這根本就是犯罪!
是的,這次她敢打賭,黒頭鳶肯定參與了!
上次她在葉蕓的醫(yī)務室里中招的時候,雖然并不確定黒頭鳶參與了沒有,也不知道他知不知道這花的事,但是這次韓睿的事他確實參與了!
要不然他怎么會那么好心,讓韓睿和她一起去醫(yī)務室,更讓他們一回來就雙雙結伴去器械室,然后還特地以‘關心’的名義帶著幾個學員去‘抓`殲’?這分明就是他早就預謀好的!
這個蛇蝎男!和他那個賤妹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和她上次來時一樣,醫(yī)生什么也檢查不出,只說為韓睿打了鎮(zhèn)定,可以暫時控制一下他體內的躁動因子,等這陣子過后他就沒什么事了。
他的身體素質好,不像她上次那樣還要打點滴,直接打了針休息一下就行。
其實韓睿這副狀態(tài),連針都不用打,只要找個地方讓他休息一下就好,但是來醫(yī)院一則是為了詳細檢查一下,防止他身上還有什么其它癥狀,尤其當他聽說會傷害人的肺部時,更是做了個進一步的檢查。再則是防止他體內參與了因子,會影響他的身體,來醫(yī)院終歸安全一些。
在楚贏心緊緊抓著醫(yī)生的袖子,確定韓睿沒有事的時候,終于放下心來。因為來醫(yī)院時匆忙,她甚至都沒時間去換身衣服,身上還穿著賀天過于寬大的外套,更顯得她身體纖細消瘦,肩膀窄的仿佛盈盈一握。
賀天大手拍在楚贏心的肩膀上,“你看他的眼神讓我嫉妒。就算你不愛他,但你對他的關心足以引起一個男人的嫉妒心?!?br/>
楚贏心微微有些錯愕,眼神這才從病*上躺著的韓睿身上轉頭投遞在賀天臉上。
她微微皺眉的反手去握著他的大手,為怕吵醒韓睿的小聲說,“賀天,我只怕把韓睿當成哥哥去關心。更何況,韓睿會這副樣子躺在這里,間接的原因都是因為我。我……很內疚。”
說到這,楚贏心垂睫,眼底一片暗沉。
“如果不是因為我,韓睿怎么會來這?如果不是因為我,他怎么會接受黒頭鳶的刁難,去做那1000個俯臥撐做到手受傷?如果不是因為我,因為不傷害我,他也不會寧可傷害自己也不讓我難過,不頭磕成這樣。賀天,你不明白這種感覺……我從沒覺得這么虧欠過一個人,但是從小我就是一直在虧欠韓睿的。他真的為我做了太多。”
賀天從后把她攬入懷里,“幸好你的虧欠沒有讓你想要用愛情去償還。”
楚贏心搖搖頭,“愛情是愛情,友情是友情,我分得清。我可以因為愛一個人,而不和他在一起。卻不能因為不愛一個人,而和他在一起。這不僅僅是對我自己的傷害,也是對那個人的傷害。”
賀天笑,“這話如果擱在任何人身上的話都可以有,但是唯獨擱在我身上的話不可以有。尤其是‘因為愛一個人而不和他在一起’。再也別讓我經(jīng)受這種殘忍的打擊了,我寧可你打我罵我,也不要你這樣對我。楚贏心,我要聽到你說‘嗯’?!?br/>
“嗯!”楚贏心點點頭,臉上的表情終于難得的疏解開。
殊不知有些事越不想發(fā)生,越害怕發(fā)生,反而越容易發(fā)生。有些事并不是你保證過,確定過,到最后就一定會按照你預期發(fā)展的。
“對了,你怎么知道我們當時在器械室?還有你進門的時候看到我和韓睿當時那副狀態(tài),你都沒有懷疑過我們兩個么?”楚贏心靠在賀天懷里,享受著這風波暫且平息下來后難得的平靜和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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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告】:新文原定6月5號上架,現(xiàn)在改為6月6號,本周主要任務是新文存稿,每天要更一萬多字,本文從明天開始改為3000字更新,下周恢復一天6000字更新。望大家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