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城人匍匐跪倒在地叩頭,半城人抬頭仰望蒼穹心中敬畏。
謝必安與巨靈神兩個,高高站在蒼穹之上,對于滿城上百萬生靈的種種言行,種種議論,都恍若未覺一般。
在他們眼里,所看到的,似乎就只有劉沉香一人。
謝必安的出現(xiàn),出乎陳響的預(yù)料。
面對巨靈神這個真仙,他還敢不自量力的上去稱量稱量,可面對金仙的白無常,陳響還是有些自知之明。
能躲多遠(yuǎn)就躲多遠(yuǎn)吧!
可,
他想躲,偏偏那個叫謝必安的白無常不給他機(jī)會。
他金仙修為,氣勢半開,一身勝雪的白袍白帽,一雙白鞋踩在屋頂之上。
微低頭看向陳響:“你就是楊戩的外甥?華山圣女,楊嬋的兒子?”
陳老狗是什么性格?
敢打敢拼,卻也能忍能讓。
很簡單,
能打得過的就打,打不過的就忍。
面對金仙,他自知打不過,于是只好隱忍不發(fā),臉上帶著笑,回道:
“得蒙前輩垂問,晚輩劉沉香,家父姓劉諱彥昌,不知前輩有何吩咐?”
謝七道:“不敢言吩咐,只是職責(zé)所在,卻要問一問劉公子,可曾私自出手?jǐn)r截陰魂往生,擾亂我幽冥地府秩序?”
陳老狗果斷搖頭,一臉誠懇道:“不曾,前輩若是不信,大可問問這揚(yáng)州城上百萬百姓,晚輩打小就廣施仁善,素有【急公好義少年郎,仁義無雙劉沉香】的美稱。
晚輩怎么會無端做出,那等為非作歹的事情?”
“你...”
那個告狀的白無常聽了,頓時被氣得三魂出竅,七魄生煙。
饒是他成為陰差數(shù)百年,見過無恥的,卻沒見過這么坦蕩無恥的。
數(shù)百年苦修的道心,好懸沒崩了。
謝必安聽了,臉上倒是沒什么波動,畢竟他的修為在那,若是隨隨便便一件事,一句話就能讓金仙動容,情緒失控,那,只能說明這金仙的修為還不到家。
他臉上表情不變,對于沉香的話不置可否,說道:
“顯圣真君的面子,多少還是要給一些的,如果你能從巨靈神將的圍捕下逃走,那么,你私自攔截亡魂的事,謝某也就不再追究了”
說完,
謝必安帶著上百號白無常,騰空而起,將劉府團(tuán)團(tuán)圍住。
那樣子,似乎是想看熱鬧,又似乎是怕陳響跑了。
這家伙的金仙果然沒白修,也是個老奸巨猾的。
得罪人的事,全讓巨靈神干了,人情他拿去了。
就算陳響被巨靈神給抓住了,都得記個人情在他身上。
若是沒被抓住,更得記個人情了!
而他呢?
若是沒出岔子,沉香被天庭拿住,他回去也可交差。
若是出了岔子,回去只需說,天庭巨靈神辦事不力,讓陳響逃了,便可將鍋妥妥甩出去。
巨靈神想沒想明白這其中的道道,沒人能知道,只是謝必安話音剛落下,巨靈神便大吼一聲,吩咐道:
“眾天兵聽令,結(jié)陣,捉拿劉沉香”
“得令!”
上千天兵齊聲高呼,氣勢磅礴,威嚴(yán)無雙。
這一千天兵,除了副將是真仙境界外,其余少部分是天仙境界的隊(duì)長,剩下大部分都是地仙境界的。
有的人死了,但沒有完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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