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錦月臉上的笑容怔在了原地,這分明就是殷墨的車,這個司機也是殷墨的司機,可殷墨卻讓她走,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是殷墨的救命恩人?。?br/>
他難道不應該感激她嗎?難道不應該被她感動,一見鐘情的愛上她嗎?
怎么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這完全出乎了她的預料。
“小姐?”看到她一副大受打擊的樣子,司機暗自翻了翻眼睛,又是哪里來的花癡,真以為他們家殷總是隨便就能見到的嗎?
白錦月后知后覺的回過神,看著后窗,期待殷墨會認出自己,然后出來見一面,但是殷墨沒有。
他甚至在發(fā)現(xiàn)她的企圖后,露出了厭煩甚至厭惡的表情。
“小姐,”司機看了一眼白錦月,“大晚上的,你還是回酒店去吧。”
“殷先生在里面是嗎?”白錦月察覺到他對自己的不喜,硬著頭皮問道:“我想見殷先生一面,有重要事情要和他說?!?br/>
“這......”司機看向后座,殷墨嘴角劃過一絲譏諷,“讓她滾?!?br/>
“抱歉小姐,殷先生不打算見你。”
白錦月的臉色瞬間難看起來,直指甲掐進肉里,卻比上心里的難堪。
殷墨居然不見她,劇情不應當是這樣走的。
她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完全沒有離開的意思,直接朝后窗說道:“殷先生,我是之前救你的白錦月,我們在殷家老宅見過的,今天看到你的車,本來是想跟你打聲招呼就走的,結果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沒有告訴你,你愿意聽我說說嗎?”
聽到這話,司機都想翻白眼了,頭一次見到這么厚臉皮的女人。
就在白錦月期待的看著車門時,車門并沒有被打開,里面也沒有傳出來詢問聲,殷墨完全把她當成了空氣。
“殷先生?”
“這位小姐,”司機提醒道:“我們先生并不想見你,你趕快離開吧。”
白錦月極為不甘心,好不容易見上一面,就這樣鎩羽而歸,根本就不是她的風格。
無視掉司機的話,白錦月咬咬牙說道:“殷先生,我說的話你一定要聽,之前我在新開發(fā)景區(qū)救了你,當時你生命垂危,有一個女孩明明和你血型相同,遲遲不肯捐血,后來她的同學雖然勸她捐血,她卻獅子大開口,要了你五百萬,現(xiàn)在這個貪心不足的女人就在你投資的劇組,她叫程晴之,是個非常愛慕虛榮的女人,希望你不要被她騙了。”
白錦月說的無比痛快,想讓殷墨以此遷怒程晴之將她趕出《長歌》劇組。
完全不知道車內(nèi)男人臉上是怎樣的冷漠,他看著自己的手臂,不相信自己曾經(jīng)就是被這樣一個低俗的女人蒙蔽。
他到底都做了什么?
他閉上眼睛,掩去眼底的痛苦,“叫警察來,讓她滾?!?br/>
司機嚇了一跳,看著他冷若冰霜的眼睛,什么話也沒說,直接報了警。
窗外的白錦月還等著殷墨回話,說更多關于程晴之的壞話。
現(xiàn)在程晴之還沒有和殷墨有過多交集,她說的這些也不全是假的,不怕被拆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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