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敲響走廊處的門時,我就已經(jīng)做好了心理準備。開門的是一個妝容脫俗的少婦般的女人,她臉色有些刻板,顯然是有不爽的事。
當她看到我時,臉上浮起一絲驚詫與疑惑,見她如此,我也不答話,直接閃身入了內(nèi)。
“誰呀!”一個難聽的粗嗓嚷到。我掃了一圈屋內(nèi),只見一張八仙桌上的菜肴已經(jīng)被打翻,旁邊站著兩個小廝般的人。而一個穿著傳統(tǒng)定制著裝的中年男人正抓住少年的頭發(fā)往后扯,一個小廝壓住少年,旁邊還有一干人等圍住,貌似勸架。那少年不是別人,正是憐人。
憐人緊咬著唇,明顯是疼痛的,眼神卻是倔強至極,正抗拒的對視著那扯著他頭發(fā)的中年男人,并且想極力掙脫壓住他的小廝。見到我進來后,那個中年人回過頭來疑惑地看像我,又轉(zhuǎn)向那個給我開門的少婦般的女人問到:“麗姨,這又是誰,不長眼的哪個地方都敢闖?”說罷一臉不悅的看著我。
那少婦聽到話,看了看我,眼神也透露出疑惑,不過卻是瞬間而逝,并沒有表露出來。她討好般笑笑:“想來也是我們樓里的人罷?!薄芭??”這中年男人聽罷不由多看了我?guī)籽郏冻鲆馕恫幻鞯谋砬椤?br/>
我倒也順桿爬,說道:“聽說憐人哥哥惹了人,我這不是過來看看么,這位大官,何必跟一個戲子過不去呢?!闭f完我上前抓住這中年男人的手,一用巧勁就讓他松開了扯住憐人的頭發(fā)的手,頭發(fā)已經(jīng)被弄到有些打結(jié)了。見著憐人有些皺眉,我心里也很是惱怒,憐人卻是抬起頭來看向我,當看到我的衣服熟悉后眼里閃過驚慌擔憂的神色。
“喲,這手可真夠滑嫩的,又香又白~”豈料這中年男人反手抓住我的手,還用大拇指在我的手背上來回摸索。我心里便是一陣厭惡,抽回了手,想著哪一天一定要剁了他的手!
表面卻是笑到:“大人想必摸過無數(shù)的嫩手吧,何必如此夸贊我的?!杯h(huán)視了一圈,一干小廝皆是看好戲一般,而那個少婦卻是眼里透著精光般審視著我,卻不做任何聲響。
對回這個中年男人的臉,把憐人從地上扶起,用手撫平他的亂發(fā),把他帶到我的身后,對著這中年男人輕聲說道:“大人既然是來尋樂,又何必跟這戲子過不去呢,大人若要聽曲我倒是會唱?!爆F(xiàn)在的情況是不容許我發(fā)飆的,只能和平解決。
“哈哈哈哈——”這中年男人笑了幾聲,笑過之后卻是猥瑣的盯著我掃視:“我當然是來尋樂的,不過現(xiàn)在可不光是聽曲了,我要你的,今晚!”
若我現(xiàn)在武功恢復,定會讓這人殘廢!“來,美人,讓我看看你的真面目,看會不會讓我神魂顛倒?!闭f完一只豬手欲來解我的面紗,我巧妙的微微側(cè)頭避過,卻是湊近他,低低說道:“余縣縣令劉老爺不在自己的管轄之地呆著,來這都城享樂來了,莫不是皇上召回?”
一段話,卻是讓對面的中年男人面容瞬間呆滯,一個步履不穩(wěn)往后倒退幾步,用手抬起指著我:“你、你——”我面紗下冷笑著聲音淡淡道:“不用這么慌張,又不是見到吃人的東西?!?br/>
中年男人面色開始變得凝重,強自鎮(zhèn)定道:“什么縣令不縣令,認錯人了罷?!彪S即掃了眾人一圈,在看到我身后的憐人時,狠狠地瞪了一眼。
我一個眼刀掃過去,他吞咽了一口口水,揮了揮手:“罷了,這次我不與你們計較,我還有事,先走了?!闭f罷頭也不回的往門口走去,幾個家丁也隨行跟了過去。盯著這人步履不穩(wěn)的背影,我眼中閃過精光,若不是見到這人的面容有些面熟,我壓根不會想起來這人就是與福大富參與西北馬匹事件的人!
而關(guān)注在這人身上的我,沒有注意到那個少婦般的麗姨已經(jīng)不見了。屋子里的下人開始陸陸續(xù)續(xù)的退了出去,我也牽著憐人向著房間走去,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回到房間,憐人一語不發(fā),在我旁邊站著,摘下面紗,我拍了拍他:“沒事了,你好好休息一下吧,多想無用?!闭f完轉(zhuǎn)身便想去廳里睡。
豈料衣擺被憐人扯住,一轉(zhuǎn)頭,就對上他那泛紅的桃花眼,嘆了口氣,語重心長道:“你是個男人,有淚不輕彈,何況這么點小事?!庇檬謸嵘纤念^發(fā):“人總要有些苦難經(jīng)歷的,要么挺過去,要么死過去,你自己選罷?!?br/>
“可是,你會不會覺得,我很下、賤?!彼K于開了口說了一句話。我嚴肅道:“怎么會,戲子也是靠自己的本事活,你若不尊重自己,誰會看得起你!”
“自己尊重自己?是啊,你說得沒錯,我、我懂了?!彼剜藥拙洌p輕點了點頭。正當我為感化了憐人而洋洋得意時——
“哼,這番大道理,可真是愚蠢!”一個不屑又及其狂妄的男聲傳來,還沒等我反應(yīng)過來,一陣壓力頗大的強硬冷風襲來,我疑惑的回過頭去,在看見一個穿著深色華服衣袍的男子走進來后,我瞬間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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