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跟我走吧,哈~”青子妃一步一跳,拉扯著不爽的唐白。
“放開我!妖女!”唐白怒吼
但他的脾氣,似乎在青子妃眼里,并沒有任何的威脅。
兩人路過小溪流,穿過納海橋,看身后沒有動靜,青子妃以為他跑了,急忙回頭一瞅,原來是精疲力盡了哈。
“我們暫時休息五分鐘?!鼻嘧渝S口一說,隨后蹲了下來,一臉憧憬,看著參天大樹,陷入了久久的沉思。
“咳咳。有水嗎?”唐白嘴皮泛白,忍不住開口問她。
“終于忍不住問我了吧?”青子妃笑的很開心,隨后右手一揮,橋下的一綹水,立刻飄了起來,被一透明水泡包裹,里面裝滿了清水,緊接著飄向唐白嘴唇。
臥槽!人口造水!還能喝嗎?
“這橋里的水,能修身養(yǎng)性,保養(yǎng)皮膚,還有著清肺爽口的功效,你確定不喝?”青子妃提醒他道。
嘴唇的干咳,讓唐白無法忍受,這種感覺,好像身體被榨干了一樣。
實屬無奈,只能張開嘴,一飲而盡。
“咕?!逄鹂煽诘臉虻姿?!”唐白整個人都不好了,不,應該說身體變得精神百倍。
這不是普通的河水之類的,應該是泉水!
青子妃瞅他沒事,拉扯著綁唐白的繩子,示意可以出發(fā)。
唐白被青子妃拉著,他開始四周打量起來,最后目光停在青子妃身上,從她的氣質,性格,語氣,讓人都感覺不到,她與青丘狐能有關系,這也讓他頗為震驚。
“喂?那個,誰!”唐白不知道如何稱呼她。
青子妃并沒有回頭,只是身后蹦噠幾個字,回應唐白:“我叫青子妃?!?br/>
裝什么裝?
“哎呀!”唐白突然撞到,渾身香味撲鼻的青子妃身上,看她突然停住,忍不住埋怨她道:“你?”
說時快,才一剎那的功夫,周圍不少的樹葉開始凋零,一個帶著面具的男子,一頭馬尾辮,身穿黑色夜行衣,眉宇之間透露鋒芒,手掌黑色火花劍,身材比唐白還要高大一些,步步緊逼他們二人。
“數(shù)年之約,妃妃可曾記得?”面具男子聲音很磁性。
青子妃沒有想到,會在海納橋遇見青魅,他以數(shù)年之約來做話題。
唐白看他們有故事,這也好,自己也該休息休息。
“妃妃自然知道,這不,還有一年半載嗎?”青子妃擠出一絲笑容,不想得罪他。
那面具男子,又步步緊逼,眼神在唐白身上瞄了一眼,又很快放心,再次盯著青子妃。
讓唐白驚訝的是,那男子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在青子妃身后,掏出一支紫色玫瑰花,隨著一綹香煙,緩緩炸開,一團誘惑性的微笑表情,瞬間四射。
“太,太漂亮了吧!”唐白瞇著眼睛,欣賞著那微笑表情,把妹神器?。?br/>
青子妃一愣,這種感覺,似乎很神奇,她的心房處于時而快,時而慢的節(jié)奏。
“這種惟妙惟肖的特效,也只適合你這種美人~”面具男子絲毫不退卻羞射,一看就是情場老手。
這場本應該甜蜜互動,但青子妃一雙小腳,卻不安分的摩擦著地面,這讓唐白好奇,這應該是一個人緊張的自然反應,可,她對面的這個男人,莫不是她喜歡的人?
“喂?那個……那個,叫什么妃呀!”唐白朗朗上口,大力喊道:“還走不走?。俊?br/>
“左護法,這男人還要孝敬姥姥的……”青子妃,抿著嘴唇,小聲說道。
原來那個面具男人,是這里的護法!那道行肯定不低,至少比他自己厲害,唐白心里咯噔難受。
左護法拍了拍青子妃的肩膀,示意她不用緊張,而他也緩緩離開,留下了長長的哈笑聲。
直到遇見李小秦的事情,才讓唐白知道,這個世界,到處充滿了未知,那些奇妙物語的景象,和那變幻莫測的人物,尤其是那些滲人心肺妖魔鬼怪,它們各有看家本領,獨領風騷的技能,確實是技多不壓身,而剛剛那個左護法的道行,雖然,他不清楚,但卻為這個神秘的地方,虛掩了一層渾濁的假象。
兩個人一路上,并沒有交談,各自想著心事。
很快,便來到一處高坡下,哪里建造了一個很大的狐窟窿,通里里外外,高達七米。
這一走進去,只有幾個面具兵,在杵著站崗。
“根據(jù)姐姐們的要求,前面就是你待的地方?!鼻嘧渝噶酥盖懊嫠拿椎乃煼?,對唐白說道。
唐白一愣,忍不住問她:“你不陪我進去?”
青子妃眨著美目,笑道:“我很忙呦~”隨后對唐白一個抱歉的眼神,又道:“我會安排好吃好喝,盡可能為你博取最高級待遇,你也是,死得其所了吧!”
“喂?我一個活生生的黃花大男人,就這么死了!這也太草率了吧?”唐白立刻嘲諷起來。
青子妃朝面具兵揮揮手,唐白毫不猶豫被小兵架著離開。
“啊……我不想死?。。 碧瓢鬃詈笠宦暸叵?br/>
青子妃看著門口的妙齡身影,緩緩走來,便猜出此人,立刻上前接應。
“好好待著,不要找事,哼!”面具兵惡狠狠的囑咐一聲,關上了門。
唐白看著大門緊閉,他最后一點希望,也隨之東流。
回過頭的他,卻驚奇的發(fā)現(xiàn),這里面的裝飾非常的漂亮,應該說是,高端大氣上檔次,很大的喜房,到處都是紅色的吉祥物,房間也很大,而且有一個透明玻璃,通過視野可以看見外面的一片草地,還有羊在悠閑吃著草。
雖然房間里舒適,但困意也席卷而來,他慢悠悠的閉上眼睛,倒在紅床上睡了過去。
離狐貍窟不遠處,有一個狐貍林,哪里有個狐貍草坡,下面的草垛里,躥出很多媚眼狐貍,其中一個黝黑的狐貍,帶著頭,化成一個中年女人,臉色暖和,皮膚屬于小麥色,身材中等,杵著靈杖,坐在高坡上的寶座上,高傲的看著下面,已經(jīng)化成人形的狐貍們。
“恭迎姥姥,祝您老,福如東海,壽比南山?!贝蠹耶惪谕曎R道
“孩子們,昨日的祭品只不過打個牙祭,今日你們的戰(zhàn)果如何?”姥姥敲著靈杖,神態(tài)高冷,目視著下面的一舉一動。
這時,群里開始沸騰起來了!
“這男人都窩起來了,怎么勾引啊?”
“榮家村的男人,都有媳婦管著,根本下不了手呀!”
“這還不算什么,外面有茅山道士把守,不能越了他規(guī)矩不是?”
“我們青丘狐,怕他一個臟兮兮的男人干么?”
“他可是天師級別的茅山士,哪打的過?”
看她們在下面議論紛紛,卻都在為自己找借口,著實讓姥姥大失所望。
而在此時,狐貍六姐妹終于回來了,連忙來到前面,和姥姥請安。
大姐:“姥姥,祝您老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br/>
二姐:“姥姥,祝您老笑面如花,濯發(fā)滄浪”
三姐:“姥姥,祝您老氣勢如虹,永遠臨相”
四姐:“姥姥,祝您老身體健康,快快樂樂”
青微:“姥姥,祝您老美夢成真,心事隨風散”
青子妃:“姥姥,祝您老東馳西坯,統(tǒng)一青丘”。
“我的乖女兒們,姥姥很滿意,你們有什么禮物要送我呀?”姥姥一臉笑容可掬。
幾人你一推,她一推,自然最小的青子妃,被她們推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