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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魯魯2015影音先鋒 趕緊干脆付完四百兩銀子的

    趕緊干脆付完四百兩銀子的趙銘像被狗攆一般倉狂逃竄,再讓林宛如繼續(xù)這樣畫上幾身自己穿的衣服,怕是要讓宮里帶銀子來贖人了,這樣的笑話不弱于被馮舞騎著揍來著丟臉。

    趙銘口袋干凈得像狗舔過一般,今天小桂子帶來的銀兩花得差不多了,不敢再像剛才那樣悠閑四處亂逛。終于見識了女人花錢的威力。趙銘現(xiàn)在窮得根本就不像個皇子。連帶宮里的身家都不過一千兩銀子了,實在再沒逛下去的勇氣。至于那十五萬兩,即便沒人敢查他的賬,公是公,私是私。這點他還的分得清楚的。

    不再兜兜轉(zhuǎn)轉(zhuǎn),悶頭往萬寶閣方向走去,半刻時間就到達萬寶閣門前,門臉還是那樣的霸氣十足,里面一如既往一般空無一人。

    抬腿走進去,掌柜還是那個宮里特產(chǎn),只是臉色看起來更白了,正和一個青年男子聊得正嗨。這背影趙銘怎么看都覺得眼熟。好像在那里遇見過。

    趙銘輕輕咳嗽一聲總算引起掌柜和那位男子的注意,兩人轉(zhuǎn)頭看向剛進門的一行人。那男子一看到趙銘瞳孔就放大,雙目圓睜。

    “怎么是你!”男子驚呼出聲,面上布滿猙獰,頭上的青筋清晰可見。

    喲,熟人啊,這名男子不是別人正是不久前才見過面的侍郎公子章雍。

    “這世界真小,章公子久違了。不過章公子怎么看上去有些狼狽啊。”趙銘含笑打著招呼,有人給自家店面送錢,總要給幾分薄面的。

    “狼狽?”聽到趙銘說出這個詞章雍臉色都氣扭曲了,真眼說瞎話,還不是你家護衛(wèi)打的,這一切拜你所賜!

    這還真是冤枉了趙銘,離開首飾店他根本就什么都沒說,教訓(xùn)一頓章雍是王啟年自作的主張。

    要不是趙銘身邊還跟有膀大腰圓的護衛(wèi),章雍現(xiàn)在就能撲過去和他分個你死我活!打不打得過另外再說!

    章雍按捺住心中的火氣,剛才就是吃了個無人護衛(wèi)的暗虧,章雍早就招來家仆跟著。就在剛剛,章雍給自家家仆打了個眼色,家仆會意已經(jīng)出門,只要拖住這小子,你就知道你家章大爺?shù)氖侄?!還有跟在那小子身后的小妞,剛才敢玩我。等下看誰玩誰!都給我等著!

    “剛才與這位兄臺出了點小誤會,是章某的不是。”大丈夫能屈能伸,且讓你得意片刻,“章某在這個給兄臺賠罪了?!闭f完章雍真的擺出一個賠罪的禮節(jié)。

    這一幕讓趙銘不知所以,剛才不過是爭風(fēng)吃醋互不讓步日常情節(jié),剛進門一副恨不得吃了我的表情,現(xiàn)在又在這假惺惺的賠罪,川劇變臉都沒你這么快,你要鬧那出?。?br/>
    “章兄言重,本來就是一件小事而已。談不上賠罪。”趙銘果真等著,就看這個章雍玩什么花樣。

    小事?被揍的又不是你,你當(dāng)然當(dāng)作小事了。章雍現(xiàn)在覺得自己牙根有點癢:“兄臺大人大量,章某交定你這個朋友了!不知道小兄弟姓甚名誰?”

    “章兄高看,小弟默默無聞之輩,賤名不足掛齒。”問了我就要告訴你啊,最主要的事你爹怎么說都是朝廷官員,不知道有沒有提起過我,說漏了就不好玩了。

    “是章某唐突,見諒見諒,小兄弟過來喝茶,這萬寶閣的茶可是一絕。”章雍客氣的給趙銘倒了一杯茶,只要能拖住這小子,姿態(tài)低點又何妨。

    趙銘也不客氣,大刺刺走過去坐了下來,端起章雍遞過來的茶就喝,弄得章雍像萬寶閣的伙計一般。

    這時候,掌柜才有機會插上一句話。這兩人一進門就噼里啪啦說了一大堆,說是朋友看起來又不像,而且后面來的這位公子有些眼熟,卻想不起再那見過:“不知公子造訪小店有何貴干啊?”

    “沒什么大事,你們先聊我不急?!闭f完還招呼跟在他后面的三個女人。

    “還有我說二位姐兒,站著干嘛,帶著糖糖看上什么拿什么。全算我的?”看著二女特別是林宛如,一見章雍就變得乖巧無比。真好像是自己給她氣受一樣。

    掌柜現(xiàn)在看趙銘像傻子,就自己這店里的價格看上什么拿什么,你還真敢說!不會是地方上京城的土包子吧?完全不知道我這地方是干什么門路的就亂闖亂撞。

    拜六殿下所賜,最近京里來的外地豪商特別多。就今天自己就打發(fā)三批土包子了。豪氣沖天的進來,面帶惶恐的出去。走的時候還不敢空手走,象征的買點便宜貨。白賺了好多,要看就讓他看!有銀子收就行,就算最后一班崗也要站好!

    三人分主客坐下,開始無意義的互相吹捧,吹牛打屁,都等得趙銘有些不耐煩玩這游戲了,門外終于有了動靜。

    只見門外進來數(shù)名公差,手拿鐵鏈樸刀氣勢倒是洶洶,也是知道深淺的,曉得這地不是自己能隨意撒潑的地方一進門先和掌柜賠個罪:“掌柜的,打攪了。”

    掌柜不可置否擺擺手退到一邊,這章公子也算常客,吏部侍郎之子總得給上幾分面子,只要不拆了我這地方一切都好說,砸壞點東西自然有章公子賠償。

    “汴梁府衙接到苦主舉報,聲稱此地光天化日之下有搶劫強人出沒,特來辦案!”衙役抖了抖手中鐵鏈,碰撞聲平添幾分兇悍。

    見公差已來,章雍完全撕掉偽裝的面皮。朝著趙銘露出一陣陰笑,后槽慘白的牙齒若隱若現(xiàn):“官爺,是在下報的案,這小賊伙同這兩名女子與數(shù)名大漢從在下身上搶走貴重物品若干,銀錢一袋。此時還威脅在下不準報官,在下其實那種威武能屈之人!”

    幾句話說得擲地有聲,果然好演技。

    “哦,小賊朗朗乾坤之下如此猖狂!給我全部拿下!”捕快鐵鏈一抖就要上前拿人。

    趙銘十分有好奇坐在椅子上看著這場表演,順便還給章公子打了個八十分。這才抬手揮退就要上前打開的馮舞,王啟年等人:“我說,這位公差。你辦案就這樣只聽一面之詞直接拿人的?汴梁府衙就是這樣辦事的?”

    “我汴梁府如何行事還輪不到你這黃口孺子可言及的。若有反抗休怪刀劍無眼!”領(lǐng)頭的捕頭居高臨下藐視看著眼前這半大小子一眼,這種嚇嚇就哭爹喊娘的貨色他見多了。

    “且慢,不急嘛?!壁w銘完全不著急,就算被拿進去了汴梁府伊還要親自把自己請出來,不過小小的一個侍郎公子居然能調(diào)動汴梁府的衙役,他們的上司到底是知道呢還是不知道,“你想我束手就擒總要讓我心服口服吧,外面那么多百姓看著呢。”

    捕頭轉(zhuǎn)頭一看,門外真聚集了不少看熱鬧的平民百姓。捕頭又不好直接驅(qū)趕,京師里的百姓出了名的不好惹。都是見過世面的,惹急了舍得一身剮敢跑到九卿府錢撒潑打滾的:“苦主已在,你還有什么話說!”哎,出點力把場面弄得好看點吧,順便在章公子哪里多訛點錢花。

    “人證,物證,時間,地點,方式。這些東西你一件也無就敢拿人?就憑苦主的一面之詞嗎?”趙銘喝了口茶安坐如山,就好像自己才是這幫捕快的頂頭上司,汴梁府通判。

    那捕頭拿眼睛斜了章雍一眼,讓他出聲,其他的一切有自己作為他的后盾,大膽放心的編!

    章雍秒懂了捕頭的意思,想了想才開始編故事:“時間就是半個多時辰前,我與這小賊在丁佩坊發(fā)生一點小矛盾。本公子本來不想與他計較便放他離去,誰知道他氣量狹窄,伙同同伴就埋伏在丁佩坊不過百步的小巷子里,待本公子經(jīng)過便拿刀挾持本公子進了那無人的小巷,搶走本公子不少東西,還打傷了本公子,你看這臉上的傷就是他身邊的那個家丁打的!”

    王啟年打的?趙銘一個眼標斜飛過去,果然收到這老小子看似憨厚不好意思的笑容。

    “被搶了何物?”

    “銀子?!?br/>
    “就銀子?”捕頭隱蔽給章雍打了個眼色,銀子這東西可不好定罪,你說是你的誰分得清啊。

    章雍會意,想了想眼睛一亮脫口而出:“還有玉佩?!边@玩意是個有錢人身上都會有,無論男女老少,雅俗共賞。

    “是不是這塊啊?!壁w銘有些好笑的搖了搖頭,一場小丑戲他看得沒什么意思了。

    “對,就是這塊。這玉佩是我心愛之物平常都隨身攜帶,名貴無比?!闭掠阂娳w銘這么配合,不疑有他,立馬點頭如搗蒜。

    “你真的確定?”

    “確定,這玉佩我從不離身,熟悉無比。”

    “好,現(xiàn)在物證,與傷證都有了,是不是你家丁所打,跟我回衙門找仵作一驗便知。你還有什么話說?!辈额^見大局已定,一段臺詞所得氣正言辭,偉岸無比。

    “掌柜你又怎么說?”趙銘淡笑轉(zhuǎn)頭問掌柜。

    “此事不是發(fā)生在小店里面,與小店無關(guān)。”掌柜也學(xué)著趙銘淡笑,置身事外。

    “好,這位捕頭,你把這證物拿著好好看看,不懂你可以問下掌柜的。”趙銘還是沒起身,只是伸手把那在陽光下仿佛能發(fā)出熒光的玉佩平攤在手掌之中,“認真看,看仔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