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魚服,繡春刀的試鏡效率很高,只用了不到一周的時間,主要角色的人選,就都確定了。
除了一開始就定下的男女主周子義、娜扎。
男二號盧劍星不出意料的由小明哥拿下。
男三號靳一川則給了李逸風(fēng)。
這位現(xiàn)在也是周子義工作室的藝人。
他之前是在索尼,但因為不受重視,基本拿不到啥資源,連七劍的試鏡,都是他自己投簡歷爭取來的。
所以在拍七劍時,他主動找上了周子義,說想加入周子義的工作室。
周子義看在他在拍攝時表現(xiàn)還算不錯,又是老鄉(xiāng)的份上,就同意了。
索尼對李逸風(fēng)這種小透明也確實不怎么上心,所以在拿了幾萬塊的解約費后,就爽快的放人了。
七劍播出后,李逸風(fēng)也算小有點了名氣。
但和娜扎熱巴這些人完全不能比。
畢竟,他的出場實在太晚了。
總共四十集,他到快三十集才出場。
除了他,七劍中出場最晚的第四劍雨花劍,都在十集出頭就出場了。
這次有適合的角色,周子義自然要優(yōu)先考慮自己人。
同理,女二號張嫣,周子義最終還是給了熱巴。
女三號則是新加入的張?zhí)饜邸?br/>
其他一些主要演員,趙靖忠給了老白。
丁修給了沉滕。
魏忠賢給了中誼的倪大宏。
主要演員確定之后,周子義就把有打戲的人都扔給了武術(shù)執(zhí)導(dǎo),并叮囑他不要顧忌他們明星的身份,都給我狠狠的操練。
特別是沉滕!
畢竟,他飾演的角色,可是片中武力天花板,只會搞笑可不行。
娜扎雖然是這部電影的女主,但她并沒有打戲,倒是不用跟著操練。
所以,拿到獎勵的周子義,就把她單獨叫了出來。
“這是治病的藥,你拿回去吧。”
周子義將一小玻璃瓶遞給娜扎。
娜扎伸手接過,神情有些意外:“你現(xiàn)在就給我?”
“早點給你還不好?。侩y道你還能拿了藥就跑了不成?”周子義開玩笑道。
娜扎立即道:“不……不會的。”
她本來還以為,至少得等到拍戲結(jié)束之后才能拿到藥呢!
甚至都做好了拿自己當(dāng)籌碼的準(zhǔn)備。
沒想到??????
周子義伸出手想摸她的頭:“早點把你爸治好,這樣你也能更好的把心思集中到拍戲上來,是吧?”
娜扎卻下意識躲開了周子義的親昵動作,讓周子義動作一僵,很是受傷的收回了手。
娜扎看了看他,抿抿嘴,但最終沒說什么。
然后,她把注意力放到了手上的玻璃瓶上,見里面只孤零零的躺著一粒黑色藥丸后,她不禁眉頭慢慢皺起。
“這個,真的能治好我爸爸的?。俊?br/>
她可是知道的,爸爸為了治病,已經(jīng)吃了不知道有多少藥。
就算這一小瓶裝滿,她都要懷疑夠不夠治好爸爸。
更別說,現(xiàn)在只有――一粒!
甚至,她都忍不住在想,是不是周子義在騙自己,為了讓自己演這部電影,故意那么說,然后又隨便弄了一粒丸子湖弄自己。
但很快,她又否定了這個想法。
自己又不是大明星,也沒被趁機(jī)提什么要求,周子義根本沒有理由那么做。
面對娜扎的問題,周子義心里其實也沒什么底。
畢竟,那可是心臟病啊!
就一粒藥就能治好?
那這藥也太神奇了吧?
但很快,他就把這問題拋到了一邊。
自己又不是搞科研的,要什么理論解釋,無腦相信就完事了。
“我之前已經(jīng)說過了,
七八成把握。”周子義恢復(fù)成面無表情道。
娜扎還是有些猶豫:“會不會有什么副作用?”
對此,周子義還是沒底。
但他還是很肯定道:“沒有!”
現(xiàn)在總共就這么一粒藥丸,以后能不能再獲得也完全說不準(zhǔn),要是娜扎因為擔(dān)心副作用而不敢給她爸爸,或者做出自己試吃半粒之類的操作,導(dǎo)致最后沒治好她爸爸,那可不是周子義想看到的結(jié)果。
所以在說完之后,他又提醒了一句:“這藥道長那里已經(jīng)沒有了,現(xiàn)在全世界就剩這么一粒,你可得收好,別弄掉了?!?br/>
在娜扎將信將疑的把藥收好后,他又細(xì)細(xì)叮囑道:
“記得啊,這藥的來歷不準(zhǔn)跟任何人透露,包括你父母!
至于怎么讓你爸爸吃下去,你自己想辦法。
吃完第二天,你可以帶你爸爸去醫(yī)院檢查效果。
不過,如果你不想你爸爸被拉去切片研究的話,就最好去一些之前沒治療過你爸爸的醫(yī)院,檢查過程中,也不要把你爸爸得過心臟病這事告訴醫(yī)院?!?br/>
在他這煞有介事的叮囑下,原本還不怎么相信的娜扎,心跳不禁越來越快,越來越響,心里還忍不住幻想了一下爸爸病好的場景。
當(dāng)天。
娜扎就乘飛機(jī)飛回了老家。
“娜扎,你怎么回來了?”
家里人看到離家還不到一個月就又回來的她,都愣了一下。
想到之前娜扎傷心的樣子,又忍不住擔(dān)心起來。
“我……我有東西忘拿了?!?br/>
想到周子義說的不能透露藥丸的來歷,娜扎就隨口編了個理由。
“這孩子,都這么大了,怎么還這么粗心大意?”
娜扎媽媽沒懷疑,對于女兒突然回來還很是高興,只是嘴上仍忍不住嘮叨兩句:“是什么東西???你直接打電話跟我說,我給你寄過來不就行了嗎?這么遠(yuǎn),飛來飛去多累啊!”
“不累,我也想你和爸爸了嘛!”
娜扎抱著媽媽的手臂撒嬌道。
等吃了晚飯。
娜扎猶豫許久之后,還是拿出了藥丸:“爸爸,這是我給你買的養(yǎng)生藥丸,你快吃了。”
她沒敢說是治心臟病的,怕父母不信。
“什么養(yǎng)生藥?都是騙人的!這種東西最好別亂吃,沒什么用不說,萬一吃壞了身體怎么辦?”娜扎媽媽擔(dān)心道。
只是她話音剛落,娜扎爸爸就接過藥丸,就著水,一口吞了下去。
“娜扎專門給我買的藥,就算是毒藥我也要吃??!”娜扎爸爸樂呵呵道。
娜扎媽媽阻止不及,就只能用手指點了點女兒的頭:“下次可別再亂買什么藥了?!?br/>
“嗯嗯,不會了。”
娜扎吐了吐舌頭,對于爸爸順利吃下了藥丸,她也算松了一口氣。
當(dāng)天夜里。
娜扎被一陣嘈雜音吵醒。
起身出門,就見媽媽正焦急的在大廳來回走動,廁所的燈也亮著。
“怎么了?媽?!?br/>
她打著哈欠問道。
“你爸鬧肚子?!?br/>
娜扎媽媽煩躁道,說完她又滴咕起來:“今天的菜都是些家常菜啊,而且我們也沒事,怎么會突然鬧肚子了?”
說著她又突然看向娜扎:“該不會是你帶回來那藥出了問題吧?”
娜扎一下緊張甚至擔(dān)心起來。
如果因為自己拿回來的藥讓爸爸出了問題,她絕對無法原諒自己!
“爸爸……爸爸現(xiàn)在怎么樣了?有沒有其他哪里不舒服?”
娜扎急得已經(jīng)帶上了些哭腔。
娜扎媽媽趕緊安慰道:“沒有沒有,就只是鬧肚子,小問題而已。”
母女倆正說著,廁所門已經(jīng)打開,一座很高大的身影,揉著肚子走了出來。
娜扎趕緊上前扶著爸爸:“爸爸,你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沒有啊,我現(xiàn)在感覺渾身舒服,甚至身體好久都沒這么輕松過了?!?br/>
娜扎媽媽也走過來:“真的?你可別只顧著安慰我們一個人死撐,今晚你已經(jīng)上了三次廁所了?!?br/>
娜扎爸爸笑道:“沒有,真的沒有騙你們,我現(xiàn)在真的感覺身體很輕松?!?br/>
“還是去醫(yī)院看一看吧。”
娜扎緊皺著眉頭建議道。
娜扎媽媽也馬上附和。
娜扎爸爸本不想去,但拗不過兩人,最后還是答應(yīng)了。
去之前,娜扎裝模作樣的在手機(jī)上查了一下,然后選了一家之前沒去過的醫(yī)院,稱這家醫(yī)院晚上執(zhí)勤的醫(yī)生會多一些。
到了后,執(zhí)勤醫(yī)生一通詢問,最后只得出了個吃壞了肚子的結(jié)論。
娜扎媽媽不放心,堅持要做一個全身檢查。
醫(yī)生就說做不了,負(fù)責(zé)這方面的醫(yī)生下班了。
娜扎就趁機(jī)問了一下可不可以檢查心臟問題。
這個屬于應(yīng)急性檢查,晚上也有。
于是,本來是鬧肚子的問題,最后娜扎爸爸卻被迫做了個心臟檢查。
等到結(jié)果出來之后。
一家人齊齊愣住了。
回過神來后,娜扎媽媽立即想質(zhì)問醫(yī)生,娜扎卻把她攔住并拉出了醫(yī)院。
“娜扎,你干嘛攔著我?他們收了錢,還讓我們等了那么久,最后竟然拿這么離譜的檢查結(jié)果湖弄我們,我一定要找他們好好理論理論!”
娜扎媽媽猶自氣憤道。
娜扎這時看著檢查結(jié)果眼淚卻開始止不住往下掉。
“娜扎,怎么了?怎么了?怎么突然哭起來了?”娜扎媽媽慌亂道。
娜扎爸爸則安慰道:“娜扎,你別擔(dān)心,爸爸會沒事的。”
娜扎抹了抹眼淚,抽噎道:“不……不是,我是高興,爸爸……爸爸終于好了!”
娜扎爸爸和娜扎媽媽都是一愣。
對視一眼后,娜扎媽媽心疼道:“傻孩子,這檢查結(jié)果肯定是出錯了,你爸爸的心臟病,怎么可能突然……突然就好了嘛?!?br/>
說著,她自己也開始掉眼淚。
娜扎搖搖頭:“不是的,檢查沒有出錯,爸爸是真的好了,你們還記得晚上我給爸爸的藥嗎?那其實不是養(yǎng)生藥,就是治心臟病的?!?br/>
“嗯?!”
父母頓時一臉震驚看著她。
反應(yīng)過來后,娜扎媽媽又是激動又是忐忑看著娜扎:“娜扎,你……你說的是真的嗎?”
“嗯!”
娜扎堅定點了點頭:“明天我們可以再找一家醫(yī)院檢查確認(rèn)一下?!?br/>
娜扎媽媽卻根本等不及:“別等明天了,走,我們現(xiàn)在就去人民醫(yī)院。”
人民醫(yī)院全稱西域維吾爾自治區(qū)人民醫(yī)院,娜扎爸爸之前就是在這家醫(yī)院進(jìn)行治療。
所以,娜扎馬上叫停了媽媽的行為:“媽,不能去人民醫(yī)院,那個藥我也是偶然得到的,到時根本沒法跟醫(yī)院解釋,而且爸爸到時肯定會被當(dāng)成研究對象,恐怕連家都回不了了?!?br/>
被她這么一勸,娜扎媽媽才打消了去人民醫(yī)院的念頭,但卻沒放棄檢查的念頭。
等上了出租車,當(dāng)事人娜扎爸爸才總算回過神來。
“難怪我感覺我身體輕松多了?!?br/>
他微笑著感嘆道,眼睛在這時卻微微有了些濕潤。
雖然他一直在家人面前表現(xiàn)得不在意這個病,甚至還會反過來安慰家人,但誰又能真正做到完全無所畏懼的面對隨時可能奪去自己生命的病魔呢?
等第二家醫(yī)院的檢查結(jié)果出爐時,uu看書天已經(jīng)蒙蒙亮。
奔波了大半夜的一家人,此時卻沒有一人覺得累,反而心間都被喜悅和振奮填滿。
“走,去菜市場,今天我要好好做一頓大餐慶祝一下!”
從出租車上下來后,娜扎媽媽振奮道。
“好,我來打下手?!蹦仍哺吲d道。
“我來拎菜?!蹦仍职忠矘泛呛堑馈?br/>
迎著清晨第一縷陽光,一家人有說有笑,彷佛迎來了新的人生。
????????????
回到四九城,一下飛機(jī),娜扎就給周子義打去了電話。
“義哥哥,你在哪兒?”她柔聲問道。
只聽她這聲音,她這稱呼,周子義就知道那藥肯定起作用了,心里稍微安心了些,悠然的喝了口咖啡,道:“我在公司??????”
結(jié)果話沒說完,就被打斷。
“等我!”
只簡簡單單的說了兩個字,娜扎就掛斷了電話。
然后,她直接打車飛奔公司而去。
到了后,她又徑直走向周子義的辦公室。
敲門,進(jìn)入。
看到那個這幾天一直想念著的身影,她再也忍不住,直接飛撲入懷。
同時,眼淚又唰唰掉了下來。
“怎么了唔??????”周子義正打算詢問情況。
娜扎卻仰頭一口堵住了他的嘴。
雙手環(huán)上他的脖子,身體開始慢慢往沙發(fā)的方向使力。
很快,周子義就被鎮(zhèn)壓在了沙發(fā)上。
根本來不及說任何話,他就完全陷入了娜扎的節(jié)奏中。
也第一次見識到了如此主動熱情的娜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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