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篷男子掙扎著站了起來,借著跟秦放二十步的距離,轉身向上逃,雖身受重傷,但在性命的威脅之下,反而跑得更快了。
秦放一看要跑,施展身法,向斗篷男子沖了上去,三百步之后,一個跳躍,一腳把斗篷男子踩在腳下。
“跑呀?”
斗篷男子在地上掙扎道,“別……殺我,你想知道什么,我告訴你,但你得發(fā)誓放了我,我也發(fā)誓永不找你報仇。”
“哦?那就要看你有什么能值你這條命了?!?br/>
“一次無意中,我在宗門古籍之中發(fā)現(xiàn),說天啟星極北之處有一個‘九龍葬魔’之地,我接著查閱資料,發(fā)現(xiàn)這個地方位于滄瀾國。我覺得‘九龍
葬魔’不管怎么說都有寶物。加之后來得到消息,說滄瀾國出現(xiàn)神秘洞穴,內冒黑氣,于是就找了幾位同門師兄弟一起來了。你該放了我吧?”
‘九龍葬魔’,也就是說,里面應該埋葬著一位魔族高手,現(xiàn)在的黑氣,應該是魔族高手殘留的氣息冒出來的。也不知道過了多少歲月,死后的黑氣就這般厲害。雖然此人說得含糊不清,但知道這些也夠了。
想到此,“你這種殘害同門的畜生,雖說修真世界本無奇,但活該你今日倒霉。”接著秦放一腳就把斗篷男子頭顱踩碎。
“這種人,修煉邪功,殘害同門,早就該死了,幸好今天遇見了我們。”
秦放收了戒子感慨的說道,“這種人在修真世界還有很多,但若我遇見了,便是拼盡性命也要殺了他?!?br/>
陸依純聽道秦放這么說才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跟他是那般的不謀而合,難道秦放真的是上天派來送給自己的嗎?曾經(jīng)二人初見的那個茶樓,再想想這一路之上二人的點點滴滴,似乎到了此刻,自己內心中有了他的一個角落。
陸依純的臉頰升起了微微紅暈,與之冰壁的雪白中形成一朵綻放的花朵,青絲揮灑,言語奇多。陸依純就這么靜靜的看著秦放,想要看清他心中自己的角落。
秦放也靜靜的看著那面紅耳熱的臉頰,期待的眼神中閃爍著一絲明亮,還有那堅強下的黯然神傷。這一刻秦放已經(jīng)明白她的心中有我。
二人就這么靜靜的互相看著,眉目傳情。時間就這么禁止了,黑氣也不再流淌,腳下的重力也消失不見了,仿若這無盡的洞穴早已不存在,二人已來到心中向往的桃源樂土。
良久,秦放溫柔的捏著她的小手,手中轉來微弱的暖流,在寒氣中盡顯特立,仿若淤中仙荷,“走吧?!鼻胤艤厝岬恼f道。
“嗯?!?br/>
簡單的幾個字透露出良多,已不再需要太多言語,該說的都已明白了。二人攜手朝著洞窟頂上而去,黑氣濃郁,重力增加,已不能阻擋二前進的步伐,一路上秦放都緊緊抓著陸依純的小手,似在不斷鼓勵或怕遇見隨處而來的危險。終于,二人艱難的走到了石階之頂,秦放數(shù)了數(shù)正好四千九百九十九步石階。
一個更加廣闊的洞窟入眼秦放眼前,眼前有一道白光把洞窟內分位兩片天地,洞外的黑氣正是從白光之中散發(fā)出來的。白光之內,一片寂靜,洞窟已變得數(shù)十倍大小,洞內的黑氣早已成片,形成各種詭異形狀的黑云,盤旋在洞中上空,似人,似各種妖獸模樣。洞壁之上,寒冰已經(jīng)消失,有無數(shù)的枯骨的鑲入壁中,斷肢殘臂,數(shù)不勝數(shù)。腳下已變成一條青石板路,一往無前,看不到盡到。
看到此,秦放不僅想到,此處曾發(fā)生多么慘烈的戰(zhàn)斗,又是誰用著無盡枯骨鑄就這無上洞窟?接著秦放看了陸依純一眼,看到她面紗下的臉頰此刻也變得蒼白起來。
“放心吧,有我!”
“嗯”陸依純輕輕的點了點頭,看著他眼中鼓勵的眼神,是那么溫暖心靈,撫慰憂傷。
秦放頓了頓,準備放下陸依純的小手,可陸依純卻反過來把他抓住,二人對視一眼,雙雙提腳,朝著白光而去。白光若鏡,突然從中間分開一道兩人寬的裂縫,二人隨之入內,鏡面自行愈合。
剛剛落地,秦放便感覺里面多了一絲饞人心悸的壓力,神識在此也釋放不了,秦放不由得緊了緊陸依純的小手。感受到秦放的心情,陸依純給了他一個鼓勵的眼神。
接著二人順著青石路往前,還沒走幾步,一股危險的感覺涌上心頭,秦放發(fā)現(xiàn),原本死寂的洞窟內,仿佛活了般。上空的黑云在涌動,前方的黑云急速向自己沖來,而后方的黑云也在慢慢飄來,一眼望去,黑壓壓一片,看不到盡頭。
來不急仔細觀察,秦放瞬間釋放三道結界,把二人包裹在內,一時間無數(shù)黑云撞擊在結界之上,發(fā)出“嘭,嘭……”聲響,二人跑了沒多久結界便起了裂紋。二人互相看了一眼。
“這是此地戰(zhàn)死之人的神魂之力,受了黑氣侵蝕,已然入魔了,不過實力應該不強。”陸依純安慰道。
“嗯,準備戰(zhàn)斗吧。”
話音剛落,“轟”結界破碎,無數(shù)黑氣朝著秦放二人涌來,秦放想都沒想大吼一聲,“七星掌”,一掌之下,七個球形光球應運而生,發(fā)出強烈的光芒,在空中不停旋轉。那些沖過來的黑云,在光芒照射的瞬間全部被打散,化為烏有,空出一大片小路來。
一掌之后,二人急速向前沖去。頓時上空的黑云更加濃密了,無數(shù)黑云,前赴后繼的向著秦放而來。秦放一邊繼續(xù)施展‘七星掌’,一邊向前沖,不知過了多久,秦放丹田內的靈力已消耗大半,二人終于來到第二道白光之前。
此處是一片真空地帶,看著身后的黑云,不敢靠近白光,秦放不由得放下心來。陸依純唔著小嘴,也喘了幾口氣。秦放有些心疼,伸手入懷讓她靠在自己肩旁,“怎么樣?你沒事吧?”。
“放心吧,沒事?!标懸兰円矝]反對,安靜的靠在秦放的肩旁。
洞窟之中,一時間安靜了下來。白光之內,黑云更加渾厚生動了,形成各種黑色的氣團,更遠處還有些一些人型氣團,那雙黑色的眼睛,散發(fā)出幽幽的綠光,那張漆黑的大嘴,仿佛露出一絲詭異的譏笑。再看那些獸型氣團,也顯露出深深的獠牙,那些張開的大嘴,像對著天地咆哮。壁上也沒了斷肢殘臂,全是成片成片的骷髏組成。青石路的兩旁還有奇異的石頭散發(fā)著光亮,讓本就詭異的洞窟顯出一絲緊張。
秦放拿出一塊上品靈石,盤坐而下,開始恢復靈力。陸依純也盤坐而下,打量著洞中的一切,為秦放護法。小半日之后,秦放睜開眼睛,頓時感到全身順暢,靈力更加精純了。還是戰(zhàn)斗才能讓修為增加的更快呀。
“怎么樣?準備好了嗎?”陸依純關心的問道。
“沒事,我們進去吧?!?br/>
還是老樣子,二人很有默契的朝著白光而去。剛入光內,一團黑氣便向自己沖來,秦放又是一掌‘七星掌’,‘轟’響聲之后,黑氣消散。另一團黑氣又沖了過來。“混元掌”陸依純一聲嬌喊,頓時這團黑氣直接被打散。二人一掌一個,默契無雙,片刻時間便已消滅上百道氣團。
“哈哈……”
“哈哈……”
“吼……”
突然,洞窟內傳來此起彼伏的狂笑聲,響徹洞中,秦放聽著不由得發(fā)毛,細細一看,聲音便是那些人型·妖獸型氣團發(fā)出的。一邊嚎叫,一邊急速向自己沖了過來。此刻秦放靈力已消耗小半,望著一片黑壓壓的氣團,秦放不由得發(fā)苦。
感受到秦放的心緒,陸依純快速拿出一瓶丹藥給秦放,“這是三品聚氣丹。”自己也服了一粒。
秦放接了過來,直接服下。這時人型氣團已經(jīng)沖了過來,秦放一個‘七星掌’,‘轟’,一響之后,黑氣輕松散開,接著閃開的黑氣又形成一個人型氣團,朝著秦放身后而來。見此情形,陸依純直接一個‘混元掌’打散黑氣。黑氣散開之后在遠處又形成一個人型,散而又形,打之不盡,仿佛已到不死不滅的境界。
與此同時已有幾團獸型氣團直接沖到二人身邊,張開大口一口咬向二人。說時遲,那時快,秦放剛剛消滅掉一只,便被一只妖獸型氣團咬住手臂了,只見一股黑色力量直順著手臂經(jīng)脈直沖識海,所過之處靈力也變成了黑色。只是片刻時間,秦放的雙眼泛紅,全是經(jīng)脈乍現(xiàn),一股嗜血的沖動油然而生。
眨眼間,黑色力量已經(jīng)來到識海,朝著秦放神魂沖擊而去?!Z’一陣從未有過的金光自秦放的識海散發(fā)出來,一股金色的力量,瞬間便毀滅了黑色的力量,順著經(jīng)脈,金色力量一路游走,所過之處黑色力量,盡數(shù)被消滅。一時間連那些沖過來的黑色氣團,都停下腳步,望著秦放,充滿了忌憚。
秦放來不急管那些黑色怪物了,看了眼陸依純,還好沒事,感受著那股金色的神秘力量,一時間有些激動起來,雖說‘紙葉’又救了自己一次,可也發(fā)現(xiàn)這‘紙葉’不是一般的寶物呀。
陸依純來到秦放身后,二人緊靠背謹慎的盯著四周,一時間場面變得有些安靜起來?!翱ú痢币宦暻宕嗟捻懧曇鹆饲胤诺淖⒁狻G胤乓豢?,不知不覺間,洞壁上的骷髏動了,仿佛活過來一般。只是片刻時間,越來越多的骷髏從洞壁上脫離了下來,跟黑色氣團混在一起,朝著秦放二人走來,一眼望不到邊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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