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下午就這樣度過了,柳若汐斜靠在沙發(fā)上津津有味地看著手里的書,時不時放下書認真觀察起葉琛來,不知道為什么,葉琛給她的感覺很好,說話做事都是溫和,有著淡淡地疏離感,但又不會讓人感到難受。
后來柳若汐每每回想起葉琛給她的第一映像,還是會不自覺地展露笑顏,即使他是那般的讓自己感到陌生與害怕,仿佛慢慢掉進他的溫柔陷進,不能掙扎只會越陷越深,她自己已經(jīng)完全沉淪。
葉琛注意到柳若汐的目光,放下手里的筆,沖著看他的柳若汐笑了笑。
明知故問道,“怎么書都不好好看?看起了我?”
“和書比起來,還是你比較好看,賞心悅目。”柳若汐說罷笑了笑。囧。
怎么厚顏無恥說出這樣的話,她才認識這個男人不到一天啊,怎么會說出這樣的話?
柳若汐的臉又漲地通紅,窘迫地低下頭,連忙用書擋住自己有些發(fā)燙的臉。
葉琛笑了笑,這樣的場景讓他有些恍惚,做戲做的久了自己也會當真,可他和柳若汐是不可能的,不可能的。腦子里一直有一個聲音再告訴他,“不要忘記,葉琛答應我永遠都不要忘記這一天?!边@是父親生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話,葉琛很怕自己走不出來,畢竟逼真得場景經(jīng)常在夢里驚醒,父母好像從來沒有離開他,沒有。
想到這,葉琛放下筆,走到柳若汐跟前,對她淡淡說道“你去休息吧,走動的時間長了。我晚飯叫你?!绷粝缓没胤块g,剛剛他好像有些不悅?
此時傲天,龍騎顧清兩人帶蕭瑟回來后,蕭瑟就一直昏迷不醒,這下子眾人都沒辦法,等龍騎大概說了緣由后,穆山重重嘆口氣,“不行,不能這樣下去,你們目前這狀況,不能有軟肋。玩可以,動真感情可能就不行了?!蹦銈兪怯谐鸺业模幌胱屇銗鄣娜藫@受怕,要不就趁早了斷,要不就足夠強大足夠有能力去保護你愛的人。
懂了嗎?穆山一席話,讓剩下三人思慮良久,雪帝也擔憂看了三人一眼,三人的表情晦暗不明,沒有人知道他們在想些什么。
“蕭瑟到底是什么情況?”雪帝在一旁轉移話題。
德清搖搖頭,眾人面色沉重。好一會兒才說,“這次我們都沒辦法,就看蕭瑟自己了。不用擔心,他體內有深厚內力在支撐,可能是自己不想醒來吧,你們幾個去練你們的去,我們幾個在這看著蕭瑟?!?br/>
出了門,劍客看向兩人苦笑道“怎么辦?”龍騎顧清搖搖頭,也拿不定主意。他們認識也沒多少時間,做朋友可以的吧?
正想著,雪帝說“沒事,別想太多。你們才剛認識,以后的路還長著呢,我相信很快我們就會成功的。那些仇家,說到底不過是上輩的恩怨沒有妥善解決,才造成如今的局面?!蔽覀內ビ柧殘霭?,提升實力是首要事情。
“為什么我要是顧家人?”顧清在心里冷哼,從前覺得孤兒就可以了,為什么又讓我們背負你們上輩的恩怨,為我們想過嗎?
自由,從前是殺手的時候自由難得,現(xiàn)在不做了更找不到自由了,猛然間又是家族的復仇希望,你們……哼。
劍客龍騎心里何嘗不是這樣呢,第一次對自己的身份有了本能的排斥和抗拒。
雪帝和錦織看了三人的臉色都不是很好,便語重心長地安慰,可她也不知道從哪兒安慰,她自己的身世,她自己應該就是個孤兒吧。一時間也沒了話安慰,氣憤很是沉悶。
錦織看不下去了,站起來大喊道“你們這樣頹廢就能擺脫了?坐地上就能達到巔峰了?沒有實力,只能任人踩踏,更加瞧不起你,瞧不起你們的家族。既然不想這么沒自由地下去。那就應該振作起來,消滅敵人。不是嗎?一個個在這退費成這樣是個什么勁兒?”說罷,便拉著眾人起來,開始訓練,拿出激情,信心!
蕭瑟此時還躺在床上不醒,你們本就少了人,再不努力可怎么行?嗯?
長嘆一聲,振作起來,拍拍肩膀,起來!
蕭瑟房間,眾人皆是一籌莫展。這可怎么是好?沒辦法了,只能這樣做了。德清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把自己的內力傳給蕭瑟?。?!蕭云山夫婦首先就說不行,要傳也是我兩傳,不行,你要留著防身。
“不行!你們上次已經(jīng)傳了七成內力,再傳你們自己的性命不要了。我們幾個傳就是。”穆山站起來說道。
不行,這樣只是治標不治本,你這次傳了,下次呢?下下次呢?難道次次都傳?這不可取???!
那現(xiàn)在也不是沒辦法的辦法,蕭瑟最近狀況百出,要說他體內已經(jīng)是筑基了,不可能這么昏迷著。
眾人想了一夜還是一籌莫展,很失望,甚至絕望,不行,他的孩子絕不能因為兒女私情躺下,萬瑟貞幾經(jīng)波折聯(lián)系到紅后,叫她停止查找柳若汐。和蕭云山商量一番后,房間里剩下他們兩人。
兩人用玉佩進入蕭瑟記憶,用古老的咒語將蕭瑟腦子里有關柳若汐的任何一處記憶,哪怕是無關緊要的,都抹掉。他們的孩子,注定不能過平淡日子,是要為蕭家翻賬的。
整整用了五個小時,夫妻兩才出門?;胤亢煤眯菹⒘艘幌?。
蕭瑟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