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羽燕已經(jīng)找到了白純姐,想讓葉子就范。
葉子熬了兩天就是不冒頭,最后還是孫少揚憋不住了,主動的聯(lián)系上了葉子。
約好了地點。
葉子終于破關(guān)而出了,優(yōu)哉游哉的下了山,一拐,穿過了一片青翠欲滴的綠竹林。
他的目光冷不伶仃的就跟孫少揚對上了。
葉子渾然不在意的笑了笑,孫少揚臉色就變了變,知道自己被戳到了痛腳。
對方根本就不慫他。
確實葉子不怕他,不過不代表葉子不怕別人。
扭過了目光,落在了他身邊那一個面無白須的陰沉男子身上。
一襲干凈的藍(lán)衣,負(fù)手而立。
葉子只看了一眼,便覺得汗毛直立,一股不安的情緒油然而生。
這個男子.......很危險。
葉子根本看不出他的修為,這也就是危險的根源。
被人坑了一把,孫少揚的臉色著實不好看,陰沉道“小子,你有夠無恥的??!”
“什么叫無恥?!?br/>
葉子嗤笑了一聲,不屑的說道“我這是憑實力抱的美人歸,有本事你也可以??!”
“抱得美人歸?”
孫少揚的臉色頓時一僵,嗤笑道“你也不照照鏡子,就憑你,羽燕喜歡你,不是一個笑話嗎!”
這倒是實話。
哪怕外面?zhèn)鞯挠斜亲佑醒鄣?,他也堅信著,高高在上的宮羽燕,怎么可能看的上他這么一個小人物。
其中顯然有些貓膩。
聳了聳肩,葉子不屑道“我是不是笑話,我不知道,不過你么...”
他拿眼神一擠兌,笑了,**裸的譏諷道“現(xiàn)在倒是不少人在看你的笑話?!?br/>
被說到了痛處。
孫少揚的臉色也是越發(fā)的陰冷,直勾勾的看著葉子,道“你確定要跟我撕破臉皮?!?br/>
“你還真別瞪我!”
葉子瞥了他一眼,很是不屑的說道“想踩我,那也得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br/>
“好,很好!”
孫少揚跟葉子對視了一眼,而后便笑了起來,冷冷的說道“我說了,你會后悔的?!?br/>
說完,他便扭過頭,對著那個陰沉男子吩咐了一句,道“徐師兄,麻煩你給我打斷他的四肢?!?br/>
“小事而已?!标幊聊凶用鏌o表情的說了一句。
而后便走了出來,望著葉子的目光冰冷的,沒有丁點兒同情,就像在看一只低賤的螻蟻。
這種目光,葉子很熟悉。
隨后陰沉男子一揮手,一點寒芒炸開,頓時化作三尺青鋒流轉(zhuǎn),磅礴的氣機,打在葉子的身上,幾乎要讓他窒息。
不用還手,也無力還手。
這一刻,倒是莫名的想起,夕陽下,那一抹與世獨立的紅衣,那一抹驚艷了他的紅衣。
或許是因為弱小吧.....弱小,便是他們選擇死亡的理由!
咀嚼著這話,還真有幾分道理。
規(guī)則之內(nèi),葉子還真不怕,但是別人不守游戲規(guī)則,他葉子又能怎么樣,蓋因他弱小??!
葉子閉上了眼睛,慷慨赴死嗎?
他可做不到,活著有太多的美好的事,可愛的人,死了......鬼知道有什么!
“小白~~~~~”他輕聲了一句,蕩漾開來。
頓時一股氣機沖出,壓得天地為之一滯,四野無聲,而那三尺青鋒便被裹挾著,定在了虛空之中。
“哼!”
陰沉男子冷哼了一聲,臉色微沉。
手上一掐訣,那三尺青鋒劍氣流轉(zhuǎn),霎時靈光大漲,化為一柄巨劍,光華耀目,氣勢逼人。
葉子只是簡單的站在那里。
泄露出來的一絲氣機,便讓他宛如滔天大浪之中的一葉扁舟,搖搖欲墜。
這是何等的氣勢。
走神間,光華流轉(zhuǎn),劍氣噴薄,越發(fā)的氣勢驚人,劍意輕鳴之下,便連虛空都微微的顫抖著。
眼看著那三尺青鋒,就要破空而出......
風(fēng)驟起,似乎天機都被牽引,朝著一處匯聚,緊隨著一襲白衣飄然而出,帶著一股天地大勢沉下,壓得滿山青竹彎腰,形成了朝拜之勢。
瀟灑寫意的,無法形容的神仙之姿。
任憑那氣勢驚人的三尺青鋒,如何翁鳴,都被這股氣勢一點一點的踩了下去。
“白浩然....”
陰沉男子低喝一聲,臉色終于變了變。
而后周身氣機鼓蕩,沖的藍(lán)衣獵獵,那三尺青鋒,吞吐著靈光,更是猛地一漲。
劍鋒流轉(zhuǎn),宛如鯉魚躍龍門一般,直奔著白浩然而去。
“徐兄,你過了!”白浩然輕輕一笑,帶著那一股天地大勢,依舊緩緩踩下。
頓時那氣勢驚人的三尺青鋒,如陷沼澤一般,越來越慢,最后離得白浩然一尺有余。
而不得寸進(jìn)絲毫。
陰沉男子冷笑了一聲,隨口說道“白兄不要忘了,這里是夕霞山,不是你的天魔宗的?!?br/>
被戳中了軟肋。
白浩然并不動怒,靜氣修身的功夫,可是實實在在的被白純跟葉子打壓出來的。
他輕笑道“就是因為這里是夕霞山,不是更應(yīng)該講規(guī)矩的嗎?而且.....”
白浩然幽幽的看了一眼陰沉男子,說道“如今我也是夕霞山的弟子,所以我勸你,話還是不要亂說的好,傳出去的話,對你可不好?!?br/>
陰沉男子的眉頭皺了皺。
有些事情確實說不得,病從口入,禍從口出,涉及某些人某些事,確實是一個大忌諱。
安靜了一下.......
“還你?。?”白浩然輕輕一跺,被他踩下的那股大勢便猛然撞在了那靈光大劍之上。
只見那靈光大劍微微一顫,便猛地炸開。
其內(nèi)的三尺青鋒,更是哀鳴一聲,而后便被那股氣勢撞開,朝著陰沉男子倒飛而去。
“你竟敢傷我碧霞劍的靈性........”看見這一幕,許姓男子臉色一變,周身氣機再次一盛。
變得蠢蠢欲動。
白浩然緩緩的落了下來,在葉子身邊站定。
“那又如何?”
看著陰沉男子陰仄的目光,他渾然不在意的一笑。
毫不客氣的說道“他們的事,他們處理就好了,如果有人想仗勢欺人的話,那就先問過我再說?!?br/>
“好,很好,我記下了?!?br/>
陰沉男子看了白浩然一眼,而后在葉子的身上一個流轉(zhuǎn),便又退了下去。
顯然沒有繼續(xù)動手的意思。
死死的咬著牙,孫少揚看了陰沉男子一眼,后者對著他搖了搖頭,顯然勢不可為。
他的臉色頓時變得陰晴不定,握緊的手,極力克制著什么。
片刻,他才緩緩的吐出了一口氣,而后隨后取出了一個小袋子丟給了葉子,咬牙道“一千靈石,給你?!?br/>
葉子伸手撈住了那個小袋子,葉子掂了掂,卻是笑了,道“錯了,現(xiàn)在是兩千靈石....”
“你說什么!”胸膛起伏了一下,孫少揚死死的看住了葉子。
“我說,現(xiàn)在是兩千靈石?!?br/>
葉子加重語氣重復(fù)了一遍,說道“別忘了,你剛剛還想讓他折斷我的四肢,這是第二次了?!?br/>
那個陰沉男子惡狠狠的看著葉子,道“小子,你不要太過分了?!?br/>
“過分?”
葉子平靜的搖了搖頭,道“我不覺得,如果前輩愿意讓我折斷四肢的話,那我可以什么都不要,如何?”
天經(jīng)地義的事嗎!
可聽在陰沉男子的耳朵里,那就是另一個意思了,仿佛我殺你可以,你殺我不行。
在他眼里,這才是天經(jīng)地義。
道理是這么個道理,可也只有拳頭硬了,才有講道理的資格。
其實他葉子也想只講拳頭,不講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