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嘉琪只覺得可笑,同樣也笑了出來,臉上有嘲諷,有不屑:“你這樣和我說話的時候經(jīng)過蕭仲川的同意了嗎?既然你那么想當(dāng)他的老婆當(dāng)初又為什么要離開他呢?穆媛媛,你才現(xiàn)在來跟我宣誓你的主權(quán),你不覺得可笑嗎?他的叔叔同不同意關(guān)我什么事?那是他的叔叔又不是我的叔叔,真是夠莫名其妙?!?br/>
穆媛媛站了起來,坐在了薛嘉琪一旁的椅子上,有些漫不經(jīng)心:“蕭仲川同不同意又有什么要緊的,當(dāng)初我不想要,但現(xiàn)在我想要了,不管付出什么代價,我都要把蕭仲川搶回來,并且我相信叔叔是站在我這邊的,他一定會支持我的。”
薛嘉琪已經(jīng)被穆媛媛的話給弄得哭笑不得了,她還真當(dāng)蕭仲川是蕭筱君了,給一個甜棗就能讓他心甘情愿被她耍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
“你不覺得你自己很搞笑嗎?你把蕭仲川當(dāng)什么了?物品?穆媛媛,我說一句難聽的,你也別不愛聽,我覺得你現(xiàn)在就像是一個婊子,徹頭徹尾的婊子?!?br/>
穆媛媛突的站了起來,面目猙獰,眼神狠厲的瞪著薛嘉琪:“你憑什么說我是婊子?有什么資格?”
薛嘉琪漫不經(jīng)心的拿出一疊照片故意放在穆媛媛的面前,當(dāng)著她的面揚(yáng)揚(yáng)灑灑的扔在地上:“你說,這些照片被蕭仲川的叔叔知道了他還會不會維護(hù)你呢?”
照片恍惚而過,驚得穆媛媛一下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惶恐的蹲了下去,拾起每一張照片,放在手心里仔細(xì)一看,結(jié)果每一張都是自己和于修相處的畫面,昨天晚上他們相處的場景都被人偷偷的拍下了,這怎么可能?她已經(jīng)足夠小心了,還特意找不會有熟人路過的地方相見的……
“你怎么會有這些照片的?”
薛嘉琪咧嘴笑,這是怕了?小樣,還想跟她斗?嫩著呢!
“現(xiàn)在說這個還有必要嗎?”
穆媛媛面目猙獰的可怕,臉上全是濃濃的恨意:“怎么沒有必要?這究竟是誰在跟蹤我?我必須要知道個一清二楚!”
薛嘉琪自顧自的整理著衣服,雙臂環(huán)胸,懶洋洋的靠在枕頭上,有些涼了:”具體是誰我還真不知道,他帶著口罩呢!不過他一口一口溫小姐的,我又不知道你到底得罪了那位溫小姐?!?br/>
溫染?
這是穆媛媛的第一反應(yīng),除了溫染還有誰想要自己不好過?她實(shí)在是想不出來了。
穆媛媛深深地恨上了溫染,既然她想要自己不好過,那她也別想好過,上次那一巴掌的仇,自己還沒報回來呢!
穆媛媛拿著照片氣沖沖的出了門,留著薛嘉琪一個人在病房里一臉耐人尋味的笑著。
“學(xué)姐,你的心好狠??!太可怕了,嗚嗚嗚……”
宋迪從廁所里走出來,一臉驚恐的望著薛嘉琪,還故作瑟瑟發(fā)抖……
“少裝。”
“我很認(rèn)真的,你們女人之間的斗爭太可怕了,弄得我都不敢娶媳婦了!”
宋迪還故意抖動了幾下嘴巴和身體,模樣要多像有多像……
薛嘉琪無語,直接給他翻了個白眼:“你不敢娶老婆,但你碰過、騙過的女孩子還少嗎?多少良家少女都直接被你弄成了夜店女王!”
宋迪靜默,無語,有那么嚴(yán)重?太夸大其詞了吧!
“學(xué)姐,我有那么厲害嗎?你別嚇我,我不禁嚇的,太可怕了!”
“哼……”
薛嘉琪不想和他說話了……
這人真是沒救了!
“話說,學(xué)姐你怎么知道今天穆媛媛一定會來這里呢?我都沒收到消息你卻收到了?!?br/>
這是宋迪最關(guān)心的事,意外真是防不勝防!幸好他拉肚子先去了個廁所,要不然被穆媛媛看到了,她肯定會發(fā)現(xiàn)是自己在背后搞鬼了……
“秘密,要是被你知道了,我以后還靠什么吃飯?!?br/>
宋迪想知道,怎么可能?蕭仲川自己都要防一手,更不要說宋迪這個為人了。
宋迪拼命指著自己:“靠我吃飯??!我可以幫你做事的,我什么都可以做的?!?br/>
薛嘉琪勾唇笑了,有些惡作劇的意味:“你這是要背叛蕭仲川嗎?”
額……宋迪沒話說了……
這跟背不背叛蕭仲川有什么關(guān)系?
“學(xué)姐,你想太多了吧!這跟背叛沒關(guān)系吧!”
“怎么就沒關(guān)系了?你忘了于修是怎么被我趕到我叔叔哪里去的了嗎?”
蕭仲川從外面快步走了進(jìn)來,身上有一股瀟瀟灑灑的味道,他直接略過了宋迪,走到薛嘉琪身邊坐下……
宋迪心底暗自翻了個白眼,這事他自己還好意思提?臉皮真厚……
“大哥,我錯了還不行嘛!以后不會了?!?br/>
薛嘉琪深表同情,被人當(dāng)面抓住的滋味不好受啊!
“行?!?br/>
宋迪松了口氣,幸好蕭仲川沒有追究,倒是有一件事他得提一提:“總裁,咱們什么時候回Y市?這可不能再拖了?!?br/>
薛嘉琪怔住了,回Y市?蕭仲川怎么沒和自己說過?
蕭仲川先把宋迪給打發(fā)了:“你先回去吧!我這邊還有點(diǎn)事要處理,大約需要一個星期?!?br/>
“好的,總裁?!?br/>
宋迪應(yīng)完,和薛嘉琪打過招呼就走了……
薛嘉琪冷了臉色:“你要回Y市?”
蕭仲川笑著握住薛嘉琪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不,是我們要回Y市,我想你已經(jīng)聽說了我的事。琪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隱瞞你的,我只是不知道怎么告訴你,怕你誤會?!?br/>
“這有什么好誤會的,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唄!”
就算是真的想要隱瞞,那又能怎樣呢?
蕭仲川放心了,看來他的小琪琪沒有怪罪自己:“咱們明天就可以出院了,接下來的這段時間,我陪你在岳父家里好好的住上幾天,然后我們再回Y市?!?br/>
“行。”
穆媛媛氣沖沖的帶著蕭筱君離開了醫(yī)院,本想直接去找溫染的,但一想到女兒就沒有去了,自己做的那些事不能讓孩子知道,看來她還得去找于修,這件事只有他能幫自己。
把筱君送回家后,穆媛媛直接去了于修的住處,一進(jìn)門穆媛媛就看到于修坐在電腦前打網(wǎng)游,敲著二郎腿,嘴上說著臟話。
因?yàn)檠午饕恢痹卺t(yī)院里,于修覺得沒什么好監(jiān)視的就沒有去,再說了都已經(jīng)雇人給看住了,去不去也都不重要了。
穆媛媛看著于修的嘴臉有些不耐煩,他一天就貓在家里打游戲,真不知道游戲有什么好玩的,也不知道出去找點(diǎn)事做。
“于修,我有一件事想請你幫忙?!?br/>
于修頭也沒回:“什么事?”
“我想讓你按照弄死薛嘉琪肚子里的孩子的方法弄死另一個人的?!?br/>
穆媛媛一點(diǎn)都不覺得這樣有什么不好,還覺得很過癮,她也要溫染嘗嘗這滋味,那肯定不好受。”
于修笑了,真不知道這穆媛媛一天天到底想要做什么?弄死了薛嘉琪的孩子還不夠,還想要弄死別人的。
他轉(zhuǎn)頭看著穆媛媛:“穆媛媛你不覺得自己有病嗎?還病得不輕,你沒事老是想讓別人失去孩子做什么?你自己沒孩子啊?不知道一個母親失去自己的孩子有多痛苦是嗎?”
“那是她們應(yīng)得的代價,那是報應(yīng),我只不過替天行道而已!”
穆媛媛一點(diǎn)都不覺得愧疚,大聲質(zhì)問:“你到底要不要幫我?不幫我自己去找別人。”
“找誰?。砍埏L(fēng)?”
于修反問:“楚雄風(fēng)現(xiàn)在已經(jīng)癱瘓了,他自己都自身難保了還幫你?搞笑呢!”
穆媛媛并沒有去看過楚雄風(fēng),并不知道他傷得多嚴(yán)重,現(xiàn)在聽到于修說起,才想起楚雄風(fēng)這個人:“楚雄風(fēng)他到底怎么了?你不是說要幫我保住他的嗎?”
“我說你就信啊?真可笑,在社會上混了那么久,你該不會還相信每個人都是講誠信的吧?人家三歲小孩都騙人,不要告訴我我不能騙人!”
于修現(xiàn)在的想法就是,穆媛媛她愛咋滴咋滴,自己一點(diǎn)都不想管,但該勸的還是想勸一下:“你呢,還是省省事吧!自己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別老想著弄死誰、弄死誰,別到最后誰都沒有弄死,還把自己給送進(jìn)了監(jiān)獄,那就得不償失了,懂嗎?”
“不可能,我做不到,憑什么她們一個兩個都過得光鮮亮麗,只有我一個人艱難的活著,這不公平!”
穆媛媛不甘心,非常的不甘心,憑什么?憑什么她就得搖尾乞憐的去討生活?溫染卻什么也不用做就可以享受著原本該屬于自己的生活,而薛嘉琪又憑什么可以當(dāng)上蕭仲川的老婆?
總之就是她不要的東西別人也不許要,她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休想得到。
既然她不聽那于修也沒辦法了:“隨你便,不過現(xiàn)在應(yīng)該也沒誰能夠幫你了,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沒人幫她嗎?
穆媛媛忽然想起一個人,她或許能幫助自己:“以后我的事你別管,也別給我泄露出去。”
“我才懶得管呢!”
不泄露出去?滑天下之大稽。
誰不是有點(diǎn)什么事后,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她?還不泄露出去,真當(dāng)別人都不知道是她做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