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被兩個內(nèi)侍拖下去了。
宴會也就不歡而散。
眾大臣紛紛結(jié)伴離開,神色帶著驚惶。
陌王喊住了寧檸:“皇妹。”
“皇兄有事?”寧檸微笑著回頭。
陌王眼里帶著古怪。
怎么看寧檸都不像是能輕松抬起一張桌子的樣子。
“皇妹剛才想問什么?”陌王凝視寧檸。
“有句話皇兄應(yīng)該聽過,知道得太多容易出事?!睂帣幮Φ脿N爛。
陌王提醒道:“皇妹就不擔(dān)心被歹人盯上了?”
“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有本事就來??!”
陌王一時無語。
真不知道是該說寧檸自信,還是說她自大的好。
當(dāng)天晚上,郊外某處,一抹煙火升空。
黑夜中煙火十分顯眼,轉(zhuǎn)瞬即逝,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刺客被扔到地牢里,自然會有專門的人來審問。
審問的結(jié)果如何,寧檸沒有探聽。
刺客的事件還沒有平息,宮里又發(fā)生了大事。
太子死了,被人發(fā)現(xiàn)的時候,太子的死狀十分凄慘。
嘉明帝震怒,下令徹查此事。
一時宮中人人自危,走路都不敢大聲。
嘉明帝只有兩個兒子。
一個是太子,一個是二皇子。
太子死了,二皇子就成了唯一的皇子了。
二皇子被推上了風(fēng)口浪尖。
還有傳言說,殺死太子的,其實(shí)是二皇子的人。
二皇子既高興又惶恐,跪在嘉明帝御書房外以示清白。
嘉明帝和沒說什么就讓二皇子回去了。
可太子橫死的原因還沒有調(diào)查清楚,緊接著二皇子也出事了。
二皇子死在京城一件茶樓的包間。
和太子死的時候不同。
二皇子的身邊,留下了一個月亮的標(biāo)記。
與舞娘身上的標(biāo)記一模一樣。
御書房內(nèi),嘉明帝沉著臉,看著下面呈上來的奏報。
看了良久,嘉明帝起身去了吳太后那兒。
吳太后正閉目養(yǎng)神,見嘉明帝進(jìn)來,揮退了宮女。
“你說,殺死太子他們的到底是誰?”嘉明帝著實(shí)頭疼。
吳太后略顯冷淡:“連你都不知道,我怎么那撥人是什么來頭?!?br/>
她一個太后,又不管事情,哪里知道得這么清楚。
嘉明帝下定了決心:“那件事情,真的不能再拖下去了。”
那些東西只有可能是在寧檸那邊。
可他暗中讓人找了好幾次,每次都是一無所獲。
最近寧檸尤其變得奇怪。
他也派人去查過,不僅沒有收獲,似乎還在長公主府碰了壁。
“我不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嗎?可是我能怎么辦?”
吳太后有些煩躁:“我是能去搶?還是直接讓那孽障把東西交出來?”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吳太后忍不住冷笑了起來。
“當(dāng)初你說要這樣做,我可是一句反對的話都沒有說過。”
“如今你沒有辦法,又來找我做什么?”
嘉明帝盯著吳太后,面色沉郁。
吳太后漸漸冷靜下來。
“你不要忘了,如今我們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關(guān)系。”
嘉明帝站起來:“那件事,就要你多費(fèi)心了。”
吳太后臉色很難看。
看著嘉明帝起身離開,吳太后把茶盞掃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