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和王婉一起坐下,劉正文在旁邊羨慕的說道:“陳老弟,我可真是羨慕你啊,多少人想進(jìn)入趙書記家的大門,都進(jìn)不來呢,你不但進(jìn)來了,而且葉局長對你還這么的熱情,這要是讓別人知道了,恐怕也要羨慕死了!”
“劉哥,哪有你說的那么夸張,這都是清姨抬舉我罷了?!标悥|笑了笑,喝了口茶。
“唉,你這話可就客氣了,關(guān)鍵還是你有本事啊,你是不知道,葉局生病的時候,那是多痛苦,先是被市人院誤診在肚子上開了一刀,后來各種藥都試了一遍,可惜病非但沒有好,反而更加嚴(yán)重,趙書記當(dāng)時又要工作,又要操心葉局的事,我當(dāng)時都恨不得替葉局把那罪給受了?!眲⒄母锌恼f道。
陳東能看的出來,劉正文是發(fā)自真心的,顯然他對葉淑清和趙振國兩人感情都很好。
“可那些醫(yī)生也太差勁了,一個個頭銜挺多的,連個病都治不好,還是老弟你厲害,一劑藥就把葉局的病治好了,她這病一好,身體比以前更好了,就連趙書記也跟著好了許多,要不是這昨天他工作到很晚,估計今天也不會突然犯病了!”
“趙書記經(jīng)常工作到很晚么?”陳東皺眉問道。
“是啊,天海市現(xiàn)在有太多的問題了,都是趙書記要面對的,他有時候工作忙,甚至飯都顧不上吃,本來就有胃病,稍不注意就可能犯病?!眲⒄囊荒槼钊莸恼f道。
“難怪如此?!?br/>
陳東恍然,胃病最需要注意的就是保養(yǎng)了,正常飲食和休息非常的重要,尤其是趙振國這樣的,平時勞心勞力,心神消耗極大,不正常吃飯,又不能好好休息,普通人時間長了都吃不消,更何況是他了。
別人總覺得當(dāng)領(lǐng)導(dǎo)多好多好,那說的是尸位素餐,只知道濫用職權(quán)撈錢的人,趙振國顯然是真正為人民服務(wù)的干部。
“對了,陳老弟,你之前說可以治好趙書記的病,有多大的把握?”劉正文想起正事,連忙急切的問道。
“額,我說能治好就肯定能治好了,要什么把握啊?!标悥|一副理所當(dāng)然的事情,要不是有葉淑清的例子在,劉正文怎么都覺得陳東這話在吹牛。
“那行,待會兒就全靠你了?!眲⒄闹缓命c了點頭,把希望寄托在了陳東的身上。
畢竟,趙振國的病,可是陳東自己看出來的,單憑這點就足夠了。
“放心吧,我既然來了,肯定會把趙書記的病治好的?!标悥|笑道。
正說著,葉淑清帶著趙振國下了樓,趙振國的氣色不太好,臉色顯得有些蒼白,他走過來,對陳東點了點頭:“東東,這次把你請過來,沒耽擱你的時間吧?”
“沒有,我現(xiàn)在就是閑人一個,嘿嘿?!标悥|笑著起身,扶著趙振國坐了下去。
趙振國嘆了口氣:“唉,這個胃病,不發(fā)作的時候還好,一旦發(fā)病,能要我半條命,好半天緩不過來勁兒。”
“趙書記,我先給你把下脈吧?!标悥|走到旁邊,說道。
“麻煩你了?!壁w振國伸出手來,陳東幫他把了下脈,很快就知道大概了,他斟酌了下語言,用自己的理解對趙振國說道:“趙書記,你的情況我已經(jīng)知道了,應(yīng)該是你以前的生活質(zhì)量的問題,導(dǎo)致你的胃功能受到的退化,使得你胃部有一股寒氣作祟,但這股寒氣已經(jīng)侵入到你的體內(nèi),平時你用藥,或者是治療,都很難完全驅(qū)除,只能把他們打散,這些寒氣還是會保留在你的體內(nèi),已經(jīng)成為你胃的一部分了?!?br/>
陳東講的比較通俗,大家都能聽懂,趙振國納悶的問道:“那照你的意思,我的胃疼就是因為胃里的這股寒氣的緣故?”
王婉作為一個專業(yè)的中醫(yī),還從沒聽過這種理論,就瞪大眼睛看著陳東,想聽他解釋。
陳東點了點頭:“不錯,平時你治療的手段,其實就是把寒氣驅(qū)散,但是無法徹底的驅(qū)除,但那股寒氣會慢慢的重新匯聚起來,一旦匯聚到一定地步之后,就會再次發(fā)作。你平時有沒有吃飯消化不良的癥狀?”
不等趙振國回答,葉淑清都忍不住驚嘆了起來:“東東,這你都能看出來?老趙他的腸胃不好,平時除了胃藥之外,還得給他準(zhǔn)備些消食片,他的飯量比我都要小,卻還時不時的消化不良?!?br/>
“那就差不多了?!标悥|笑著說道。
“能治么?”葉淑清急切的問道。
“能,而且,治療的辦法其實和我之前給清姨你治療的辦法是一樣的?!?br/>
“???是不是也要推拿按摩下?”
“嗯!”陳東點點頭,對趙振國示意道:“麻煩你躺下?!?br/>
趙振國是一個黨員,他信科學(xué),雖然覺得陳東確實挺厲害的,但總感覺太玄乎了,坐在那里有些遲疑,葉淑清一看這架勢,忍不住催促道:“老趙,你怎么還磨磨蹭蹭的,人家東東專門來給你治病,你還不好好配合下?你到底還想不想好了?”
趙振國只好配合的躺了下去,陳東走到旁邊,把手放在趙振國的腹部上,先是在上面按摩了片刻,隨后就又把手挪移到了他的胃的位置,在那周圍不停的轉(zhuǎn)圈,再然后,他從胃到小腹開始按摩,像是要把胃里的東西全部給扒拉下來一般。
“老趙,你感覺怎么樣?”葉淑清緊張的問道。
趙振國微瞇著眼睛,說道:“暖暖的,之前殘留的那股難受的感覺沒有了,非常的舒服,應(yīng)該和你病愈的時候差不多吧?!?br/>
“真的?”葉淑清一聽這話,臉上滿是喜色,看向陳東的目光充滿了感激和贊賞,但陳東還在治療,她也就沒說什么。
王婉則是驚奇的看著陳東的給趙振國治病,回想著陳東講的那番話,她明白是什么意思,但是像陳東這么輕松就能治好的,她還是無法理解是什么原理,很快,她就想起了陳東那特殊的體質(zhì)。
“莫非,和這個有關(guān)系么?”王婉心里面頓時像有貓爪在撓一樣,癢癢的很,恨不得立刻就把陳東抓回去,小皮鞭伺候著,把他的秘密全部給掏出來。
但這里可是趙振國的家,她只能把自己的想法隱藏起來,站在一旁看著。
陳東治療了打敗十分鐘,趙振國原本因為胃病而緊繃的臉,明顯變得舒緩了下來,不僅如此,他的臉上還露出了笑容,這可是很少見的。
就陳東見到趙振國的這些時候,也就上次葉淑清的病治好的時候,他這么效果,平時大多時候神情都比較嚴(yán)肅,即便是笑一下,也給人一種勉強(qiáng)的感覺,像是擠出來的,沒有現(xiàn)在這么自然。
陳東收回手,說道:“趙書記,你可以起來了,對了,清姨,你這里有姜么?”
“有有有!”葉淑清連忙說道。
“嗯,那好,我去給趙書記熬碗姜湯?!标悥|說著,走向了廚房,葉淑清連忙說道:“你這孩子,熬姜湯這種事,我讓保姆做就好了,你先剛幫老趙按摩完,還是先歇著吧?!?br/>
“不用?!标悥|堅定的說道:“我熬的姜湯,可和你們熬的不一樣?!?br/>
說罷,他就進(jìn)了廚房,葉淑清無奈的搖了搖頭,就在此時,王婉站了起來,笑道:“清姨,我去幫下東東!”
“嗯,也好?!比~淑清應(yīng)道。
等王婉也進(jìn)了廚房,她坐到趙振國旁邊,關(guān)切的詢問道:“老趙,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了?”
“好多了?!壁w振國露齒笑道,笑容很是燦爛。
“我就說嘛,東東這孩子的醫(yī)術(shù)相當(dāng)了得的,你看看,當(dāng)時我病好的時候,你就該讓他幫你治了?!比~淑清抱怨道。
“好了,我這也是工作太忙了,顧不上啊?!壁w振國拍了拍妻子的手,笑道。
陳東剛把水燒上,王婉就走進(jìn)廚房,目光灼灼的盯著陳東,讓陳東渾身不自在。
“婉姐,你干嘛這么看著我?該不會你因為在明珠集團(tuán)的事情,已經(jīng)深深的愛上了我吧?”陳東連忙后退了半步。
“切,我就想看下,你小子時不時又打算割血了?!蓖跬裥Φ馈?br/>
“???都被你猜到了啊?!标悥|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看來,你的血果然有奇效??!”王婉恍然點頭,然后深處舌頭舔了下自己誘人的紅唇,打量著陳東,說道:“你上次用口水幫人家治好傷口,一點傷痕都沒有,你的血更是能治好這些疑難雜癥,東東,你該不會是唐僧轉(zhuǎn)世吧?”
“唐僧么?”陳東一愣,說道:“你要說我是唐僧,我覺得還真有點像?!?br/>
王婉走近了一步,突然伸出手,挑逗的摸著陳東的下巴,緊緊盯著他的雙眼,說道:“人家上次就想嘗下你的血呢,可你卻把人家的牙齒都給磕疼了,你可還沒有補(bǔ)償人家呢。既然你承認(rèn)自己是唐僧,那人家就是妖精,專門吃你的唐僧肉!”
說完,王婉就做出一個張嘴咬人的動作,卻沒敢真咬,上次的慘痛教訓(xùn)她還記憶猶新呢,再被這小子磕一下,可就不劃算了。
兩人的距離一下子縮進(jìn)了許多,只有不到十公分,陳東可以清楚的聞到王婉身上的香味,以及那深深的事業(yè)線,想起今天兩人在明珠集團(tuán)的時候摟在一起的感覺,陳東不由的有些心猿意馬。
他雖然有媲美唐僧的身體,可是卻沒有唐僧那樣的定力,在王婉這個妖精三番五次的挑逗下,終于是亂了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