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上,人群熙熙攘攘,兩個穿著樸素的少年不斷的從人群中穿過。
很快他們便來到了一座酒樓前,酒樓高約三十來米,共分為六層,里面坐滿了客人,而且現(xiàn)在還不是吃飯的時間??梢娋茦巧獾募t火。
“枯葉樓?我們來著干嘛?”木子楷轉(zhuǎn)過去問斂風(fēng)塵說道。
“喝酒啊!這枯葉樓可是這里最為出名的酒樓之一了,特別是那枯葉酒,據(jù)說更是非同一般?!睌匡L(fēng)塵回道。
木子楷原本以為只是就在撼天道院里隨便喝點酒就好了,卻是不想斂風(fēng)塵竟然拉他到了這枯葉樓。
“想必這里的價格也很貴吧?”木子楷暗道,雖然說是斂風(fēng)塵請他喝的,但是如果花太多了,木子楷也是會不大好意思的。
好不容易終于在五樓找到了一個位置,小二也很快便各種菜色酒類價格提供給了他們。
當(dāng)木子楷看到枯葉樓的價格之后,卻是有些驚奇了,一般像是這等越加名貴的地方,價格也就會越加昂貴。
可是枯葉樓的價格也是有很多只要幾十個道玉的,就連最為有名的枯葉酒,也是有高有低的價格。
作為枯葉樓的招牌,枯葉酒是有著很多種不同的價格,只是不同的價格,酒的品質(zhì)也是不同的。
木子楷看了一下,赫然發(fā)現(xiàn),最低價格的枯葉酒是兩百道玉,最高價格的竟然要兩千萬的道玉,而且還是限量的。
木子楷看到那價格都有些想不明白那個究竟是怎么做的了,當(dāng)然木子楷倒不會覺得可能是真的用枯葉做的酒?!澳阒揽萑~酒嘛?”
“嗯,聽說過一些,據(jù)說最為名貴的枯葉酒還是用雪天蓮蕊做的,至于價格低一些的,材質(zhì)是肯定沒有那么好的了?!睌匡L(fēng)塵點頭道。
“那為何叫枯葉酒?”木子楷有些不解。
“據(jù)說那是因為這家酒樓的老板的一個朋友。”斂風(fēng)塵解釋道。
……
斂風(fēng)塵之前是有經(jīng)常跑出來買這買那的,所以此刻的他也只有三百多左右的道玉了。
來枯葉樓不喝枯葉酒,那也就相當(dāng)于白來,這枯葉酒斂風(fēng)塵自然是肯定得要的了,除此之外,斂風(fēng)塵也就只夠再點兩個菜了。
名貴酒樓就是名貴酒樓,上酒菜的速度還是極快的。
木子楷和斂風(fēng)塵吃的也還挺歡,貴是貴,但確實是不錯的酒菜,不是撼天道院里他們平時吃的那些可比的。
特別是那枯葉酒,雖然他們點的是最便宜的那種,但即便如此,也是讓他們有著不可言喻的感覺,有著一種置身于冰冷之中的溫暖,蕩滌心底。
……
就在木子楷和斂風(fēng)塵吃得正歡的時候,樓下一個穿著華麗長相卻是一般中年男子帶著一個濃妝艷麗的女人走了上來,那中年男子的手正摟著那女人的細(xì)腰,而那女人也一直依偎在中年男子身上。
中年男子上來大致看了一眼這里有沒有座位,卻是又讓他失望了,中年男子低頭看了看依偎在自己懷里的女人,又再一次仔細(xì)些的看著在座的位置。
“嗯?兩個窮小子?就一壺酒兩個菜?山野小子竟然裝闊在這里吃飯?”中年男子最終將目光鎖定在了木子楷和斂風(fēng)塵身上,。
因為木子楷和斂風(fēng)塵兩個的穿著比較樸素,點的東西又少,那中年男子也就自然認(rèn)為他們是窮小子。
中年男子摟著那女子便朝著木子楷和斂風(fēng)塵走了過去,“這個位置我要了,你們兩個可以滾了。”
“我們還沒吃完,而且這位置你也沒有定,我們沒有讓給你的必要吧?”斂風(fēng)塵就是看不慣這種人,你說讓給你就給你?
“你知道我是誰嘛?竟敢這般和我說話,別不知好歹,等下小心我讓你們爬著出去。”中年男子加大聲音威脅道。
中年男子懷中的女人更是用著一種可憐的眼神看著木子楷他們兩個。
“有錢了不起嘛?”斂風(fēng)塵依舊低著頭不去看中年男子。
一個小二發(fā)現(xiàn)有問題也終于趕到了跟前?!俺c少爺,這是怎么了?有什么可以為您幫到您的嘛?”
“你,把他們兩個攆走,我要坐這個位置。別浪費我的時間,不然我可就要動手了。”那楚蝐不屑的看了一眼小二說道。
“這……”小二又轉(zhuǎn)看向木子楷和斂風(fēng)塵,“要不你們兩就把這位置讓出來?我給你們半價?”
枯葉樓是有一定的地位,但是一個純商業(yè)勢力和天楚國第二家族是沒有可比性的。所以楚家的面子也還是得要給的,即便這個楚蝐只是眾多楚家子弟中相對平庸的一個。
“如果我說不呢?”斂風(fēng)塵一下子就火大了,有錢就可以趕別人走了?
“風(fēng)塵,要不我們還是先走吧?我們也不虧呀!”木子楷勸道,木子楷不大想招惹麻煩事,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木子楷畢竟在木村待了整整十六年,即便是后來出來了,這一年里也都是在撼天道院里渡過的,一直處于一個很平和的環(huán)境里,對外界的險惡是沒有太多的了解的。
“那要不我給你們免了,不收你們錢得吧?”小二也趕緊勸道。
“我就不讓怎么了?有錢了不起嘛?能拿我怎么樣?”斂風(fēng)塵淡淡的說道,卻是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
“可以啊,很好,還挺有骨氣哈!那我就把你的骨頭給打斷,我看你還有沒有骨氣?!敝心昴凶拥氖纸K于離開了那個女人,直接開始凝結(jié)道印。
斂風(fēng)塵眼角也看到了道印閃耀著的光輝,一個道印也在他的身上凝結(jié)著。
“怒豹爪”中年男子率先打出了一個黃灰色的豹爪,豹爪透著一種剛猛氣息便朝著斂風(fēng)塵抓去。
“鎮(zhèn)守八方”斂風(fēng)塵離木子楷離得很近,為了不讓木子楷被波及到,斂風(fēng)塵便只能先用一個防御道法了。
噗~
那剛猛的豹爪卻是毫不留情的一抓便將斂風(fēng)塵的鎮(zhèn)守八方給擊碎了,那余威更是直接將斂風(fēng)塵給拍飛撞到了枯葉樓的柱子上,木子楷則是也被拍飛險些撞到了別的桌子那里。兩人的嘴角此刻卻是都流淌出了血液。
在一定差距的實力面前,鎮(zhèn)守八方還是支撐不住啊,這一下斂風(fēng)塵也能夠大概猜測得出楚蝐的修為了。不是一生道兵,就是道將。
酒樓里的人也趕緊跑到了一邊去,即便是實力要比楚蝐強大,也是不敢輕易出手的。
這里,畢竟是天楚城,除了天家就是楚家最強。
那女人此時笑的更加歡喜,滿臉充斥著玩味。
枯葉樓的掌柜實力是強,可是當(dāng)他看到那人是楚蝐之后也便只能當(dāng)做是沒看到,只要不弄出人命就可以了。
畢竟掌柜也是有家室的人,枯葉樓能保他并不一定能保得住他的家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