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嬤嬤不要再狡辯了,昨天打我的就是你!還有三姨娘,你們一定是嫌棄我娘的身份低賤,聯(lián)合起來想要置我于死地!我娘早告訴我家里的規(guī)矩,夏嬤嬤作為奴婢只會聽主子的意思行事!”柴清璃走進屋里,看著神情嚴肅的軒轅明珠和梁雁翎,規(guī)規(guī)矩矩的跪下,淡淡說道。
柴清璃改變了主意,本來她想著梁雁翎一定會迫不及待的洗刷自己的嫌疑,可是這個軒轅明珠明顯的將話題轉(zhuǎn)移到了夏嬤嬤身上,也就是說她是護著梁雁翎的,這樣下去就算真的是梁雁翎指使,也會有夏嬤嬤頂罪,反而夏嬤嬤越狡辯愈好。而夏嬤嬤背后真正的指使者一定會安然無恙。
夏嬤嬤看到柴清璃進來,再看到她腫脹到看不清真顏的臉上,唯有那雙眼睛異常清明,放在膝上的右手不由緊縮了一下,以她昨日的狠勁自己恐怕很難逃脫,還不如一口咬定是梁雁翎主使的,只要不死,明天一定會有人來救她。
“奴婢冤枉,奴婢真的沒有!”
“清璃,夜里黑暗,是不是你自己沒看清楚?可不要冤枉了三姨娘才好!”聽到夏嬤嬤的話,軒轅明珠無奈的看著憤憤不平的柴清璃,眼里的意思非常的明顯,仿似再說沒有證據(jù),又不能屈打成招,畢竟謀害主人子嗣可是殺頭的大罪,不能冤枉人。
軒轅明珠的狐貍尾巴終于露出來了,她從始至終就沒打算為自己找出兇手,從始至終她只是在做戲而已,只是在展現(xiàn)自己的主母威風(fēng)而已,當她說是夏嬤嬤的時候,作為主子她不是傳喚而是自己領(lǐng)著一群人浩浩蕩蕩的過來,她就明白了。
“啟稟母親,女兒有辦法證明夏嬤嬤就是打了女兒的兇手,昨夜女兒昏迷醒來眼見夏嬤嬤正攥著女兒的頭發(fā)將女兒往地上磕,女兒情急之中在地上摸索到一塊石頭,如果女兒沒有記錯,女兒應(yīng)該是砸到了夏嬤嬤的右臂上,只要看看夏嬤嬤的右臂上是否有傷,就可以斷定她是不是兇手!”柴清璃望著眾人看好戲的模樣,緩緩說道。
軒轅明珠沒想到柴清璃會說出這樣的事實,這才恍然明白柴清璃是在自己面前做戲,這樣縝密的話,怎么可能從看起來懦弱無能的人口里說出來。
“來人,還不將夏嬤嬤的衣服撩開看看!”
軒轅明珠連忙給一旁伺候的崔姑使眼色,崔姑會意,上前就將夏嬤嬤右臂的衣服強硬的推了上去,也不管夏嬤嬤此時難受的臉色和額頭層層的冷汗,果然看到她手臂中央一片青腫。崔姑連忙將傷處讓大家看了個清楚。
“夏嬤嬤,你剛剛不是說你昨天拉肚子沒出去嗎?為什么清璃會知道你手上有傷!”問婠婠接到自家娘親的示意,笑著說道。
事實擺在眼前不容夏嬤嬤再說什么,圍觀的柳子璇也恍然明白,柴清璃恐怕早就算計好了,所以一開始并沒有說明她知道夏嬤嬤被她砸傷,只嚷著要軒轅明珠為自己做主,知道夏嬤嬤會狡辯她也并不著急,一路走在最后中途還借口去了趟茅廁,沒想到柴海棠那個腦殘,居然能生出這么個聰明伶俐的女兒!
“來人,將這個欺上瞞下膽敢毆打主子的賤婢拖下去重大三十大板,直到她交代出真正的主使者為止!”趁著眾人的不注意,一只白玉般的手,將一片小紙悄悄塞進提心吊膽的梁雁翎手里,她急忙將紙條打開看。
這邊聽到軒轅明珠的話,柳子璇淡然的看了眼被四人拖出去的夏嬤嬤,視線在強作鎮(zhèn)定的梁雁翎面上稍作停留,撥了撥描畫的漂亮的指甲。
三十大板?不會直接死人吧!
柴清璃不免在心里一陣唏噓,夏嬤嬤一定要死,可是不是現(xiàn)在,夏嬤嬤要是真的死了,她不就找不到真正的主使者了?那她怎么為死去的人報仇,所以夏嬤嬤還不能死,至少現(xiàn)在不能就死在軒轅明珠手里。
“主母冤枉,主母冤枉,是三姨娘說她不喜歡五小姐,讓奴婢給她一點教訓(xùn)的,奴婢只是按照三姨娘的吩咐行事!”一陣陣哀嚎過后,夏嬤嬤果然說出了主使者的名諱,可是卻讓屋里的梁雁翎氣的想要殺了她。
“母親,既然夏嬤嬤已經(jīng)交代了,您就繞過她吧!她只是三姨娘的嬤嬤,女兒覺得她也是可憐人,三姨娘說什么她不可能不照著做!”柴清璃怒瞪著不可置信看著她的梁雁翎,同情萬分的說道。
“柴清璃,你這個賤人,你簡直是信口雌黃!”梁雁翎眼見柴清璃為夏嬤嬤求饒,生恐軒轅明珠處置自己,急忙破口大罵道:
“就憑夏嬤嬤身上巧合的傷,就能說明是她打了你,就能說明我是那個指使者!搞不好夏嬤嬤昨夜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自己摔斷了手臂,自己又不好意思說出口,剛剛才沒對主母說實話!”
柴清璃將梁雁翎的態(tài)度轉(zhuǎn)變看在眼里,剛剛她都是一副害怕的樣子,為什么就在夏嬤嬤招出她的時候,變得這樣凌厲自信?一塊傷是說明不了什么,但是明眼人都知道不會有這么巧合的事情。
“再說,夏嬤嬤被用了刑,我是她的主子,她不交代是我吩咐她做的,她怎么可能逃脫得了處罰,據(jù)你所說你見到的人只有夏嬤嬤,她隨便指認一個出來,你確定她說的就是幕后真正的主使者,你作為晚輩——”
“夏嬤嬤是您的貼身嬤嬤,肯定是經(jīng)過你的允許才敢行動,我想不只是我這樣想的,眾姨娘應(yīng)該都是這樣認為的,因為天下沒有如此巧合的事?!贝驍嗔貉泗岬脑?,柴清璃淺淺一笑,讓她腫脹的臉看起來越發(fā)的可怕。
“再說,隨便找個大夫驗傷,就能斷定夏嬤嬤手臂上的傷,是砸傷還是如三姨娘所說是見不得人的摔傷,——我想沒有人閑來無事,自己撿石頭砸傷自己,除非那個人是瘋子!——況且夏嬤嬤思維如此清楚明白,斷不可能是個瘋子,即便她是瘋子,我也有辦法辨認!”
柴清璃充滿自信的這番話一出口,終于讓眾人見識到了何為心思縝密,何為聰明伶俐,何為步步為營,也讓眾人對柴清璃徹底改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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