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軍官在眾女中又選五個，湊足十個人后，帶著她們上了一輛卡車。開行不到十分鐘，來到一個特別大的院子，里面有數(shù)不清的日本兵，顯然是一座軍營。那軍官讓十名女子排成一隊，很快便有好幾個掛著武士刀的軍官來到她們面前。軍官們盯著女子們看，臉上現(xiàn)著淫邪的笑。這時包括齊小燕在內(nèi)，已經(jīng)把日本人讓她們來的目的基本上想明白了。不是什么聯(lián)歡，而是供日本軍官們玩樂。很快，一個四十多歲，滿臉胡茬子，豬一般挺著大肚子的軍官看中了齊小燕，上前拉齊小燕的手，嘻嘻淫笑著，想把齊小燕拉走。齊小燕立刻有些蒙，把日本軍官的手甩開，往后退好幾步。那軍官仍然嘻嘻笑著，上前兩步又再拉齊小燕的手。齊小燕正要再次掙脫，并想把那個日本軍官殺掉時，馮楠用漢語說小燕，跟他去，一會兒讓他說出是怎么回事。齊小燕稍稍定了心神，喘幾口氣，不再掙脫。那軍官非常滿意，帶著齊小燕走進一幢小樓。很快，十個女子都被軍官們拉走了。五個齊小燕她們不認識的女子連哭帶喊，最終卻還是沒有逃出日本軍官的魔掌。兩個女子掙扎得厲害，還被日本軍官打了好幾個耳光。

    齊小燕被那個豬一樣的日本軍官拉進小樓二樓的一個房間，一進門，那軍官就一邊淫邪地笑著，一邊撲向齊小燕，想把她摁在床上。齊小燕一拳擊中那軍官的太陽穴把他打昏，之后把床單扯成布條，把那軍官結(jié)結(jié)實實地綁起來，并脫下那軍官的臭襪子塞進他的嘴里。齊小燕出門，發(fā)現(xiàn)走廊里一個軍官正拉著一個女子要進入一個房間，女子不從，那軍官正在對女子連踢帶打。齊小燕飛快地沖過去，一拳把那軍官打倒在地，之后咔的一聲，把那軍官的脖子踢斷。

    齊小燕拉了那女子的手，小聲說姐姐別怕，肯定會沒事的。那女子身體顫得像風中的樹葉，說不出話來，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了。齊小燕把她扶住，小聲問她另外幾個女子是不是也在這層樓里。女子點了點頭。齊小燕說你在這里等著別動，我去救她們。齊小燕來到一個房門邊，聽里面有動靜，砰的一聲把門踢開，見正有一個軍官把一個女子按在床上，女子已經(jīng)沒有力氣掙扎，上衣已經(jīng)被軍官扯開，白花花地露出胸脯。齊小燕上前拉著那個軍官用力一甩，那軍官被甩得撞在墻上，立刻昏了過去，齊小燕過去飛起一腳，照例是把那軍官的脖子踢斷。齊小燕把那女子從床上拉起來幫她整理衣服，之后拉著她出門，讓她跟先前救下的女子待在一起。

    這時馮楠孫英鄭桂芬吳翠蓮都出來了，馮楠還救出一個女子。算起來，還有兩個女子在日本軍官手中。不過很簡單，正好還有兩個房間沒進去。鄭桂芬和吳翠蓮破門而入，把兩個軍官殺掉，救出那兩個女子。一個女子滿臉是血，已經(jīng)昏過去，吳翠蓮費了半天工夫，才把她叫醒。

    馮楠說小燕，欺負你那個軍官沒死吧。齊小燕點了點頭。馮楠說帶我們?nèi)ツ莻€房間。齊小燕又點了點頭，之后和馮楠等一起拉了五個女子進入那個房間。滿臉胡子的軍官已經(jīng)醒了，正在用力掙扎，鼻子里發(fā)出嗚嗚的聲音，眼睛瞪得比牛眼還大。馮楠把那軍官拎起來讓他坐在床上，用日本話說我現(xiàn)在就把你嘴里的東西拿出來，你不要亂叫。軍官又用力嗚兩聲。馮楠說你要是不想死，就按我說的做。那軍官想了想，點了兩下頭。馮楠把軍官嘴里的襪子拿掉。那軍官用力喘兩口氣，突然張開大嘴，啊了一聲。馮楠用襪子把軍官的嘴重新堵上，另一只手食中兩指間多了一把鋒利的小刀，在那軍官胸前劃了一刀。軍官出不了聲，身體一陣亂顫。馮楠說你要是再敢出聲，我立刻殺了你。那軍官眼里立刻充滿驚恐，點了好幾下頭。

    馮楠把襪子拿掉，那軍官喘了好幾口粗氣，再也不敢出聲。馮楠說我現(xiàn)在問你問題，有一句回答得讓我不滿意，我就把你的脖子割斷。第一個問題，你們?yōu)槭裁醋ツ敲炊嗯印Ｄ擒姽僬f我們……我們，是想……是想讓她們，當慰安女。馮楠說啥叫慰安女？軍官說就是……就是專門為我大日本皇軍服務(wù)的妓女。馮楠愣了一下，說你們抓那么多良家女子，給你們當妓女？那軍官點了兩下頭。馮楠說你們一共抓多少人？軍官說我們在這一帶，一共抓三百多人，準備運到熱河那邊去，慰勞在長城那邊作戰(zhàn)的皇軍。馮楠說關(guān)我們那個院子里只有一百多人，另外二百人呢？軍官說另外二百人，昨天去山里了。馮楠說山里？在什么地方？軍官說那是一個小村子，我不知道叫什么，就是往西，有新修的公路。馮楠說你這里有沒有地圖？軍官猶豫了一下。馮楠把刀尖抵在軍官的咽喉處，說你要是不說，我立刻殺了你。軍官說別別別，有有有，在一樓辦公室。馮楠說告訴我，哪個房間，什么地方。軍官說一樓最東邊那個房間，就在辦公桌第一個抽屜里。馮楠說看來你還算老實，本來我不應(yīng)該殺你，不過一看你的樣子，就知道你肯定殺害了不少中國人，現(xiàn)在，我就為他們報仇。話音剛落，手一揮，把軍官的脖子割斷。

    齊小燕和馮楠等帶著五個女子悄悄來到一樓，在那間辦公室找到了那張地圖。之后出那棟小樓來到院子里。院子里有好多日本兵在來回逛，見到她們都現(xiàn)出淫邪的笑，有的還說一些骯臟的話語。那五個女子仍然十分害怕，低了頭，顫顫的，不敢看那些日本兵。那輛卡車還停在那里，齊小燕安排鄭桂芬開車，吳翠蓮坐副駕駛位，跟馮楠和孫英一起帶著五個女子很快上車。日本兵們起初沒意識到她們要逃，見她們發(fā)動汽車，才感覺出事情不對，紛紛大聲喊起來。四周的營房里很快出來好多日本兵，有的還帶了槍。鄭桂芬猛踩油門，卡車發(fā)了瘋的猛獸一般在院子里轉(zhuǎn)圈調(diào)頭，沖向大門，其間把好幾個日本兵碾成了肉餅。大門沒開，鄭桂芬不在乎，加大油門把門撞開，行到街上。

    開出不遠，安平和張杰等人從路旁閃出，鄭桂芬把車速放慢，招呼他們上車。安平等人很快上車，汽車繼續(xù)向西。安平他們把武器全都帶來了，齊小燕等人找到自己的拿在手里或揣在身上。幾個日本兵從大院里追出，很快就被眾人打倒了。安平說小燕，到底怎么回事？齊小燕說這些日本人真是連畜牲都不如，抓那些姑娘，是讓她們當慰安女，就是給日本軍人當妓女。他們一共抓三百多人，說是用她們慰勞長城前線的士兵。馮楠說安平哥，我們要是不會武功，現(xiàn)在已經(jīng)……已經(jīng)……他們把我們選過去，是給十個軍官。

    山口佳惠突然說不可能，你們胡說八道。眾人一時不知道說什么好，車箱里一陣沉默。片刻后，孫英說她沒胡說八道，事情就是那樣的。山口姑姑，其實我也是日本人。山口佳惠吃了一驚，說什么？你是日本人？那你為什么幫中國人殺日本人？孫英說我跟馮楠認了姐妹，而且，我要報仇。山口佳惠說你是日本人，怎么會跟日本人有仇？怎么會跟中國人認姐妹？孫英嘆了口氣，說山口姑姑，我和馮楠從小在旅順那邊的一個地下基地訓(xùn)練，最初是十二個人，除了我，那十一個全都是他們抓來的中國小女孩兒，他們給她們打了藥，讓她們忘記自己是中國人，告訴她們她們是日本人，是日本人殺了她們的親人，她們將來必須為親人們報仇。那十二個人除了我和馮楠，都被他們殺掉了，他們說要留下兩個最好的。他們訓(xùn)練我們時方法特別殘酷，我們每天都是全身是傷，他們還，找來好多日本兵，對我們……

    馮楠說別說了，再說，我殺了你。孫英說姐姐，我，是想讓山口姑姑明白，日本人在中國，確實做了好多壞事。馮楠說我跟你說過好多次了，你不是日本人，是中國人，可是你就是不信。孫英說我覺得我真的是日本人。馮楠說不可能，你不可能是日本人，日本人都無情無義，野獸一般，你心地善良，知情知義，怎么可能是日本人？你要是像日本人那樣，我早就把你殺掉了。孫英說姐姐，你說過好幾次了，說要殺了我，可是我知道，不論我怎么樣，你都是不可能殺我的。馮楠哼了一聲，說那可不一定。

    山口佳惠似是自言自語地說原來你們就是在旅順口那邊接受過訓(xùn)練的兩個女孩子，難道那里真像你們說的那樣？

    安平說張大哥，我們必須把那一百多個姑娘救出來，然后按那張地圖找到那個村子，把另外二百多人也救出來。張杰說是，我們現(xiàn)在就去那個大院救人。事實上此時已經(jīng)在那個大院外了，安平安排鄭桂芬和吳翠蓮留在車上接應(yīng)，帶領(lǐng)其他人沖進院子。院子里只有十幾個日本兵，很快就被安平他們消滅了。安平他們把一百多名女子召集在一起，告訴她們趕緊離開，逃得越遠越好。很快，一百多女子就散了。

    第16章、血腥兵站救蒼生

    重新回到車上，見山口佳惠仍然呆呆地坐在車箱里。張杰看了看那張地圖，很快找到在一片大山里有一個兵站，跟龍山有公路相通。張杰判斷那二百多個女子就在那里，把圖交給鄭桂芬，讓她沿著那條路行駛。行出不遠，后面?zhèn)鱽砟ν熊嚭推嚶?，而且有槍聲，很顯然是日本兵追上來了。摩托車比卡車要快，不久，幾輛三輪摩托就越來越近了，黑暗中車燈特別亮。安平說小雨，交給你了。周小雨很高興，說沒問題。周小雨把一直抱在懷里的狙擊步槍端起來，看似不經(jīng)意地朝后面打了一槍，最前面那輛摩托車立刻翻在路邊。周小雨又打兩槍，又有兩輛摩托翻了車。其余的摩托車見對手槍法實在太厲害，都慢下來，鄭桂芬加快速度，很快把追兵甩掉。

    卡車行了將近兩個小時，慢慢停了下來，大家都知道肯定是沒有油了。安平和張杰招呼眾人拿了武器等下車，在路邊略停片刻，吃了東西喝了水，繼續(xù)沿公路前行。已經(jīng)是半夜時分，天上掛著一輪明月，月光下山的輪廓能看得很清晰。安平說張大哥，應(yīng)該很快就到了吧？張杰說是，最多不會超過十里地了。安平說那我們應(yīng)該小心一些了，說不定什么地方就會有暗哨。張杰說是，再走五六里，我們就下公路，從山林里穿過去。

    一個多小時后，眾人來到那個兵站外圍。當站在山坡上看清下面的地形時，齊小燕說哥，這不是老爺爺老奶奶家那個村子嗎？安平說是，就是徐家營子。齊小燕說日本人竟然把兵站建在這里，還新建這么多房子。哥，你看，老爺爺老奶奶家的房子還在呢。安平說是，房子還在，不知道他們怎么樣了。齊小燕說哥，我心里直打鼓，我們下去看看吧。張杰說這兵站周圍肯定有很多暗哨，還是等一等摸清了再下去。齊小燕說不，我必須馬上下去。你們不下去，我自己下去。安平說張大哥，我跟小燕先下去看看。

    張杰理解安平和齊小燕的心情，知道硬是攔阻他們下去肯定是不可能的，也就只得同意。張杰說這樣，我們盡可能不讓日本人發(fā)現(xiàn)，分開行動，在那間小房子旁邊集合。安平說聲好的，拉齊小燕一下，兩個人很快進入樹林。其他人兩三個一組，悄悄下山。山口佳惠隨在張杰身邊。十多分鐘后，眾人在小院外匯合，先聽片刻，里面沒有任何動靜，卻聞到一股難聞的氣息。大家都意識到情況不妙，不再耽擱，飛快地進院進屋。屋里很暗，周小雨拿出手電，打亮了，同時卻又用手遮住不讓光線過多外泄，在屋里慢慢照。很快，在東屋墻角找到兩具尸體。齊小燕從周小雨手中拿過手電照在尸體臉上，發(fā)現(xiàn)兩張臉都已經(jīng)爛得塌陷，很多地方已經(jīng)沒有肉，露出了骨頭，顯然人已經(jīng)死好長時間。再看尸身，也癟癟的了。不過從頭發(fā)和衣服上，還是能看出是一男一女兩位老人。

    齊小燕哭起來，可是她不敢大聲哭，而是用手捂了嘴，把聲音憋住。安平也無聲無息地流下了眼淚。馮楠說安平哥，我們過去，不管有多少日本人，全都殺掉，一個不留。安平說好，這就過去。

    山口佳惠說慢著，你們憑啥認為這兩個人是日本人殺死的？馮楠說這還用說嗎？肯定是啊，那次在南滿，還有那次在承德避暑山莊外，你們?nèi)毡救瞬欢际前颜宓娜藲⒌魡?？現(xiàn)在在這里建兵站，肯定是把這個村子里的人都殺掉。山口佳惠說我不信，我們?nèi)毡拒娙瞬粫⑦@樣的手無寸鐵的老人。馮楠說得了吧，你們?nèi)毡救瞬坏珰⑹譄o寸鐵的老人，連三四歲的小孩子都殺。別廢話了，我們現(xiàn)在就去。山口佳惠說慢，我要檢查一下。馮楠說好啊，你檢查。

    山口佳惠從齊小燕手中拿過手電，伏下身，認真檢查兩具尸體。尸體散發(fā)著極其難聞的氣息，但山口佳惠不在乎，檢查得很認真。兩具尸體胸前的衣服齊齊地被割破，掀開衣服，發(fā)現(xiàn)肋骨斷得很齊，顯然是被利刃劈砍所致。山口佳惠慢慢站起來，默默無語。馮楠說怎么樣？只有日本的武士刀，能劈出這樣的傷口吧？山口佳惠慢慢出屋，打著手電尋到西屋，在墻角發(fā)現(xiàn)好幾具小孩子的尸體。山口佳惠檢查那些尸體，發(fā)現(xiàn)大都是五六歲的孩子，有男孩，也有女孩，都是長刀劈砍致死。

    孫英說山口姑姑，這回你該相信我的話了吧。山口佳惠站在那幾具尸體前，仍然不說話。張杰說安平，我們先離開這里，明天找個時間，把老爺爺老奶奶和這些孩子們安葬了。我們先派人去偵察一下，看看兵站那邊什么情況，然后研究一個行動方案。安平說用不著偵察，也用不著研究方案，我們沖進去，把所有日本人都殺掉。張杰說安平，一定要冷靜，我們怎么樣都行，反正大家一直都沒把死當回事，可是還有二百多個姐妹啊。我們蠻干，很可能會連累到她們。齊小燕說是啊哥，剛才我也不夠冷靜，現(xiàn)在想好了，覺得張大哥說得對，我們一定要發(fā)揮我們的優(yōu)勢，不能跟他們大張旗鼓地硬干。

    沉默片刻，安平說好吧，我們先撤到旁邊山上，馮楠孫英，你們倆下去偵察，二十分鐘后用暗號跟我們聯(lián)系。馮楠孫英答應(yīng)一聲，飛快地出那間小屋。

    安平帶眾人來到幾年前齊小燕在那里練武的那片樹林，坐在草地上靜靜等待。恰恰二十分鐘后，幾聲夜鳥的叫聲在附近響起，安平回兩聲，馮楠和孫英來到眾人中間。安平連忙問怎么樣。馮楠說整個兵站是用鐵絲網(wǎng)圍著的，在山坡下面的河灘地里建著二十多棟房子，每棟房子有五個門，十個窗戶，南面第二棟和第三棟住著日本兵。房子中間有的地方堆著物資，有軍火，有糧食。房子?xùn)|邊有十好幾輛卡車，旁邊有好幾十個汽油桶。抓來的姐妹們被關(guān)在第一棟房子里，外面有好幾個日本兵看著。兵站里只有四個流動哨，應(yīng)該是日本人沒想到會有人來，警惕性不是很高。里面沒有大部隊，最多只有百十來號人守衛(wèi)。

    安平說張大哥，你說怎么行動？張杰說小雨小奇，你們倆在外圍找制高點掩護，桂芬翠蓮，你們倆負責救出那些姐妹，安平，你負責解決崗哨，然后支援桂芬翠蓮。我和小燕一組，對付第二棟房子里的士兵，馮楠和孫英一組，對付第三棟房子里的士兵。安平，你先行動，五分鐘后我們行動。

    安平說聲好，飛快地出樹林，朝兵站那邊行去。很快遇到了鐵絲網(wǎng)，安平攀住一根水泥立柱，嗖的一下躍到里面。安平躬了身，無聲無息地前沖，很快來到了那些房子中間。很快發(fā)現(xiàn)流動哨了，輕而易舉地干掉。安平轉(zhuǎn)到第一棟房子前，月光下看到有五個人拿了槍或站著或來回走動。安平飛快地沖過去，轉(zhuǎn)眼之間，就把五個人全都解決了。安平蹲在墻下，聽到房子里有很多人，有的在小聲說話，有的在抽抽咽咽地哭，都是女子的聲音。正在這時，兩個人飛快地來到安平身邊，是鄭桂芬和吳翠蓮。吳翠蓮說怎么樣？安平說衛(wèi)兵都解決了。吳翠蓮說我們是不是把她們放出來？安平說現(xiàn)在放出來會有危險，你們在這里守著，我去支援張大哥他們。吳翠蓮說你去吧，小心一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