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這里有個洞,我看到洞那邊有光?。 本驮诖藭r,葉政煊的聲音從一處山壁邊傳來,我們看過去,就見他拖著Eileen在那,一臉的開心。
“君彥!!走了?。 蔽也蛔杂X的對著還在蛇肚子里找東西的君彥喊道,君彥拿著劍,一身血紅的看向我,他身上血管紋路看起來漆黑無比,而且臉上沾染著粘稠的血,看起來尤其的恐怖。
可莫名的,看到這樣的他,我反而不覺得害怕,而是感覺心疼。
“嗯,你們先走?!本龔┗卮鹬?,繼續(xù)在蛇肚子里找東西。高千越拉了我一把,我收回視線,只好先走。
我們游到葉政煊的身邊,跟著他進入水底,果然在水底看到了一個洞壁,洞壁那邊有光,看來。
這光就是曙光,對于我們來說。
葉政煊率先拖著Eileen鉆進了洞里,我看了一眼君彥,也跟著鉆了進去。
憋著氣不知道游了多久,我?guī)缀跻槐锼懒?,終于看到了巨大的光亮出現(xiàn)。
我們幾乎是拼了命的游向那光,再游了不知道多久,我發(fā)現(xiàn)自己終于要支撐不住的時候,忽然被高千越抓著一把丟出了水面。
氧氣忽然出現(xiàn),我大口大口的呼吸著,高千越也從水里出來了,我們都憋著通紅的臉拼命的呼吸著,看著周圍陌生的巖山一樣的小丘,我游過去,趴在上面簡直要熱淚盈眶了。
終于……活過來了??!
葉政煊將Eileen丟到小丘上,然后緊緊抱住了道長:“我以為我們出不來了!!我好想念我的游戲,我的床,還有好多好吃的??!”
葉政煊激動的說著,緊緊的抱著道長,似乎肩膀都在抖動。
我看向了他,眼眶也酸澀了起來,這一次真的是生死之旅,簡直就是要人命。
高千越也游了過來,趴在小丘上,嘴角含著幾分笑意,有一種劫后余生的暢快。
不一會兒,君彥悄聲無息的從水面里鉆出來,然而才出來,外面的陽光照得他立即鉆入了水中。
“他現(xiàn)在太弱,見不了太陽?!本驮诖藭r,道長對著我說道,我還沒來得及說什么,下一秒,就感覺自己的腰肢被人抱住了,低頭看過去,就見水里,有一雙布滿黑色血脈的手,緊緊的抱著我的腰肢。
“君彥,你先去鎖靈囊里如何?”我看著水里的他,輕聲問道。
他的衣袍在水里散開,長發(fā)也在水里飄動著,明明是很可怕的樣子,可是我還是伸手,撫著他的臉頰。
“我進戒指?!本龔┑淖彀驮谒镆粡堃缓系模覅s奇跡的能看懂他說什么。
說完,他化作一道黑煙,鉆進我的手上的戒指里。
我撫摸著戒指,然后看向了道長:“我們走吧?!?br/>
道長點點頭,指使葉政煊拖著Eileen上岸,然后我們一起準備回去。
走了許久,我們才走到寧夏市區(qū),首先是找到了醫(yī)院,我們把Eileen暫時放在醫(yī)院里,而高千越手臂也處理了一下,傷得很嚴重,但是高千越的體質(zhì)問題,他自愈的能力似乎也非常的強。
在醫(yī)院的附近,我們找到了一家酒店,直接住了進去。
我們告訴醫(yī)生,等Eileen醒來,告訴Eileen,我們就在隔壁的酒店,并且要醫(yī)生給我們打電話,才安心的住了下來。
各自吃了飯,我們都回房了,連話都不想說一句。
我洗了個澡,全身舒爽,然而很快,就有接踵而來的困意襲來,躺在床上,君彥也出現(xiàn)了。
他也去洗了澡,但是依舊是長發(fā),尖銳的指甲,甚至身上青色的血管都在。
我撐著眼皮子,一直等著君彥洗完澡才準備睡。
君彥輕飄飄的躺在了我的身側(cè),我伸手摸著他的臉頰,他的頭發(fā)很長,脖子滿是烏青色的血脈,像是蛛網(wǎng)一樣,將左臉頰占據(jù)了一小半。
他就這樣靜靜的看著我,我反復(fù)的撫著他的臉,然后靠近他,吻住了他近乎是黑色的唇。
他的唇瓣依舊冰冷,沒有一點溫度,但是依舊很柔軟。
“不要……”君彥忽然推開了我,垂著眸子,他呼吸有些急促的道:“我現(xiàn)在嚴重缺乏陽氣,你不要跟我接吻。”
“沒關(guān)系的,我睡一覺就好了?!蔽易ブ氖?,再次靠近了他幾分,君彥的眼中有隱忍的情.欲,我再次吻住了他的唇,君彥到底是沒忍住,用力的吸著我的唇,我伸手,緊緊的抱住了他。
很快,他的手便在我的身上游走,我的呼吸急促,有一種嚴重缺氧的感覺。但是我舍不得君彥放開我,我寧愿他吸取我的陽氣,只要他好受一些。
激烈的運動過后,我已經(jīng)累得不行,緊緊的抱著君彥,我很快就睡去了。
這一覺,我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只知道醒來的時候,全身無力,而且腦袋眩暈不已。
從床上坐起來,我全身都是痕跡,密密麻麻的,看起來有點瘋狂。
幸好我穿的衣服保守,不至于被發(fā)現(xiàn)。
屋子里沒有君彥,我不知道他去哪里了,只好先去洗漱,洗漱完畢,我穿好自己的衣服,依舊還是很眩暈,但是勉強能撐過去。
打開房門,我看了一下時間,居然已經(jīng)過去兩天了,現(xiàn)在才早上八點鐘。
這一覺,居然睡那么久,我去樓下吃了早餐,正要上來,就看到高千越跟葉政煊,還有道長他們打著哈欠下樓了,我不免有些尷尬,但還是對著他們笑了笑。
“你這么早啊……我們這一睡,居然睡了兩天?!比~政煊看到我,第一時間開口道,我點點頭,心中松了一口氣。
原來他們也睡了那么久……
“還是很困……”道長打著哈欠,我笑了起來:“要不吃完接著睡?”
“不了,今天下午我們就走吧,我剛接到Eileen發(fā)來的信息,她已經(jīng)被接走了,不在寧夏了?!比~政煊一邊下樓,一邊道,我點點頭。
“那我先上去了。”
三個人點點頭,便沒再管我,我想再去睡一會兒,腦袋暈,大概是被吸了陽氣的后果。
“對了……洛依你睡眠不好么?怎么黑眼圈那么嚴重?”剛走出兩步,葉政煊忽然不解的問道,道長對著他腦袋敲了一下,推著他就下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