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敘白直接拋下會議室的一眾人員,快步離開。
不放心情況,他甚至電話都沒有掛,一直問盛姨,洛森嶼的情況怎么樣。
洛森嶼現(xiàn)在還有些力氣,她接過電話,對顧敘白說。
“我沒事,你不要慌,慢慢的來醫(yī)院?!?br/>
“等我?!?br/>
他沒有更多的話語,只有這兩個字,可就是這樣簡單地兩個字,卻讓洛森嶼覺得,無比的心安。
……
洛森嶼她們到醫(yī)院沒一會,顧敘白就到醫(yī)院了。
因為懷的是雙胞胎,再加上胎位的問題,生起來有些困難,醫(yī)生建議剖腹產(chǎn)。
洛森嶼想順產(chǎn)。
她告訴醫(yī)生,如果實在不行了再改為剖腹產(chǎn),在那之前,她想要先試試。
醫(yī)生詢問站在一邊陪著洛森嶼的顧敘白。
“顧先生,您的意思是?”
“按照她的意思來?!?br/>
“好的。”
順產(chǎn),無疑要受很多苦,洛森嶼疼得難受,顧敘白在邊上,緊緊地握著她的手。
好在,過程困難些,一切安然無恙。
洛森嶼順產(chǎn)生下孩子后,還未來得及聽一點別的,就累得暈了過去。
顧敘白看到她昏迷,顧不及孩子。
連忙讓醫(yī)生做檢查。
“顧先生別擔心,顧太太只是太累了,沒什么大問題?!?br/>
聽到醫(yī)生的話,顧敘白緊緊皺著的眉頭,才松緩下來。
他握著洛森嶼的手,親吻她的額頭,聲音溫柔:“辛苦了,洛洛?!?br/>
……
洛森嶼生下一兒一女,睡到了晚上才醒過來。
剛睜開眼睛,就看到了坐在床邊的顧敘白。
她看著他,聲音還有些虛弱。
“孩子呢?!?br/>
“在新生兒那邊。”
“有誰在那里照看嗎?”
“外婆,媽,她們都在?!?br/>
洛森嶼點點頭。
顧敘白親吻她的唇,看著她的眼里,滿是心疼。
“累嗎?”
“嗯?!?br/>
洛森嶼問他:“看過孩子了嗎?”
“嗯,一兒一女,準備的那些東西,都能用上了?!?br/>
顧敘白說這話的時候,神情無比溫柔。
洛森嶼展開笑顏。
顧敘白又問她。
“想要看看孩子嗎?”
“嗯。”
顧敘白打電話,讓盛姨她們把孩子抱過來。
沒一會,外婆她們就抱著孩子過來了。
兩個孩子都很乖,不哭不鬧的,洛森嶼再一次感慨,命運,是這么的神奇,這就是她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小崽子。
洛森嶼還很疲憊,顧敘白不想讓孩子咋這里打擾她,只是看了一會就讓外婆她們抱走了。
他坐在床邊,陪著她說話。
“困不困,要不要睡一會?”
他柔和的聲音問她。
洛森嶼搖了搖頭。
想到兩個孩子的名字,她問顧敘白。
“你有沒有想過?”
顧敘白反問她的意見:“你有什么想法嗎?”
“我都好,只要她們能夠平安長大就好?!?br/>
“那就叫言初言熙吧,哥哥叫言初,妹妹叫言熙。”
洛森嶼:“初升旭陽,南風過熙?!?br/>
“嗯?!?br/>
洛森嶼很喜歡這兩個名字,寓意很很喜歡。
她點點頭:“很好,就叫這個了,我很喜歡?!?br/>
顧敘白低頭,親吻她的額頭,動作還是很溫柔。
“辛苦你了?!?br/>
洛森搖了搖頭:“值得。”
……
因為是順產(chǎn),洛森嶼在醫(yī)院住了一個星期就出院了。
出院后要照顧孩子,照顧她,木清也搬到沁灣銘園來了。
傅如微她們在洛森嶼出院的第二天就過來看望了。
給兩個孩子帶了很多很多東西過來。
霍言也來了。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霍言臉色不是很好。
洛森嶼關(guān)心的問了句:“霍言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傅如微看著站在窗邊打電話的霍言,嘆息一聲。
“蕭霧最近搞事情,她不太好?!?br/>
“蕭南卿呢,蕭南卿的態(tài)度呢?”
“蕭南卿?說句實話,我覺得,蕭南卿這人,更狠?!?br/>
洛森嶼還想問點什么,霍言已經(jīng)掛斷電話朝著她們的方向過來。
傅如微對著她搖了搖頭。
不能問,洛森嶼也就跟霍言說一些比較輕松的話題。
大概傍晚的時候,小七也來了。
給兩個孩子買了鎖。
洛森嶼看著她親手給兩個孩子戴上。
“這是我去特地讓人打造的,給孩子戴著,讓他們平平安安,長命百歲。”
洛森嶼很感謝她的心意。
“最近不忙嗎?劇組那邊?!?br/>
“還號,我現(xiàn)在跟的劇組是現(xiàn)代劇,還比較輕松,也不是天天都要去。”
小七說到這里,突然停了停。
后洛森嶼就聽到她說:“你知道嗎?秦妤墨最近好像要得獎了?!?br/>
洛森嶼詫異。
“她入行不到一年,就要得獎了?”
“是啊,什么最佳新人獎,不過啊,我想都是因為那個盛許?!?br/>
時間隔得太久,洛森嶼對盛許這個人都沒什么印象了。
小七看她困惑的眼神,多少也能猜到她這是又忘記了。
“就是蕭南卿的表弟啊,當導演,之前不是還跟秦妤墨一起去過蕭家的宴會嗎?”
這么說,洛森嶼就有點印象了。
“意思是,現(xiàn)在秦妤墨跟那個盛許走的很近?”
“對啊,圈里的人都在說,她們是一對呢?!?br/>
洛森嶼坐在床上,手機放在手里,卻不見她玩,只是上下翻轉(zhuǎn),來回弄。
小七察覺到她有心事,于是多問了句。
“怎么,不開心嗎?”
“不開心倒是沒有,只是想到了過去發(fā)生的一些事情?!?br/>
想到過去發(fā)生的一些事情,洛森嶼這樣說,小七就知道了。
“其實放在以前,我也沒有想到,你們之間的事情,能夠有那么玄幻,你回拋棄律師行業(yè)開始學經(jīng)商管理,也沒有想到秦妤墨竟然從那么早的時候就開始欺騙了?!?br/>
洛森嶼視線落在手機上,目光里多了幾分深意。
“她若只是從前算計就算了,現(xiàn)在也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她怕的是,就是到了現(xiàn)在,秦妤墨依舊賊心不死,企圖再次掀起風浪來。
“不過就現(xiàn)在的情況來說,她也跟我們的生活沒有太大的牽扯?!?br/>
“嗯?!?br/>
她跟秦妤墨,自從那次在蕭家的宴會上見過一次,之后就再也沒有見過面了。
后來她懷了孩子,基本上不參加什么應酬,也的確是沒有什么能夠跟秦妤墨見面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