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過是才過了一個時辰,虞京陪著幾個好友在船上飲酒取樂。
齊陽的乞巧節(jié)他還是第一次過呢,早早地約好了幾個好友出來游玩。忽而,紫衣的少年突然出口道:“有美人兮天一方?!北娙送ブ灰娨粋€青衣少女與一個藍衣少女在河岸邊放風箏,那影兒當真是美極了。
虞京一愣,那不是他的四姐和妹妹嗎?
忽而風箏線斷了。虞梨并沒有去追,只是呆看著天空,她望去,只看見無數(shù)的風箏糾纏于空中罷了。
紫衣少年連忙對船夫道:“靠岸,靠岸!”“嘿嘿!少年郎君欲向佳人行乎!”船夫笑著??苛税丁S菥埩藦堊彀褪裁匆舱f不出來。船靠了岸,紫衣少年走至甲板這才看清虞梨姐妹二人的美貌竟是給生生的愣住了,轉(zhuǎn)而道:“有美人兮天一方,敢問小姐芳名?”虞梨受此一驚,看向紫衣少年,倒生得風流俊俏,她皺起眉頭轉(zhuǎn)向虞梅,只見虞梅笑道:“啊郎怎么如此唐突?!弊弦律倌甑溃骸拔乙姸恍〗忝烂?,心中難以自制,不得已唐突了佳人,望佳人莫怪五郎?!彼难劬χ敝钡目聪蛴堇妫菝芬姶诵Φ溃骸鞍±赡抗庾谱扑瀑\也!”紫衣男子俊臉一紅,看向虞梨的絕世容顏,越發(fā)的沉淪了。
逐月輕笑道:“小姐有郎君欲求汝歡,心悅爾?”虞梨淡淡的說道:“你覺得開心?”她點頭。
虞梨欲轉(zhuǎn)身離去,只聽得見一聲:“十一妹妹留步?!庇堇娑萋曂?,只見長身玉立的虞京出現(xiàn)在甲板上,風姿逼人。
紫衣男子瞬間呆若木雞,他扯了扯嘴角結(jié)結(jié)巴巴地問道:“虞三郎,小仙女是你妹妹?”虞梨不解虞京的意思,見他跳下甲板走了過來,虞梅低低地喚了聲:“三弟!”他輕應了聲便走到虞梨面前問道:“十一妹妹怎么只同四姐姐出來,若路上碰上了歹人你又該如何是好?!薄胺讲胖皇桥c眾姐妹走散罷了!一會兒姐妹們還要上白馬寺上香,這會兒碰上哥哥,依哥哥的功夫定能退了歹人?!?br/>
虞京聽罷笑著看向紫衣男子道:“桓五郎有何意要講的?!薄皼]、沒有,原來是虞三郎的妹妹呀!難怪如此美貌?!被肝謇缮瞪档牡?。另幾個少年紛紛笑出聲。他的俊臉又是一紅,道:“笑甚?笑甚?自古才子佳人本就是一樁美事,人當成全之。”虞京假笑道:“桓五郎欲求我妹?家父定不饒得你?!痹谂赃叺囊晃簧倌甑溃骸熬褪?,州牧大人愛女如命,五郎該是棄了此心思。虞府十八釵非你所能求得的,虞三郎的妹妹得配其良才也!”又有一位少年笑道:“有美人兮天一方,心欲求之兮舒且狂,恨不芳度兮黯神傷,草木零落兮故難忘?!薄瓣惗芍o仿心傷。”另一個少年笑道。
虞梅揚起笑道:“十一妹妹這該如何是好??!桓五郎對你可是一見鐘情?!?br/>
虞梨望去竟見到畫舫上的黑衣人,那張俊美的臉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淺笑,只一瞬間又消失不見了?!笆撬!陛p輕地,虞京還是聽到了,他順著虞梨的目光望了一眼過去,什么也沒有看到,他皺眉后起了另一個話題:“十一妹妹一起到船上去如何?”
虞梨看向虞梅想看她的意思,虞梅知意道:“就游河吧!十一妹妹你甚少出門,涇水兩岸的風景還未見過呢,此番幾位啊郎相邀,盛意難卻之咱們幾個女兒家倒要看看他們這些啊郎有何才情?!甭犓绱苏f,虞梨也不再推卻便道:“便依你之言吧!”于是她就同虞梅虞京上了船。
桓五郎見虞梨上了船,立馬在船上盡情地賣弄著他的才華,以求得佳人的眷顧,只可惜虞梨是個不解風情的主。
上了船的二樓,遠遠望去,果真有王勃《滕王閣序》中的一句‘秋水共長天一色’。
這波光粼粼的河面,似是金鯉舞于水面上,煞是耀眼。
劉海細碎的散落在她白凈的面額上,飄渺的,似籠上了一層煙霧,蒙上朦朧。虞京這一看訝然,他不明白為什么他的這個妹妹會帶給他這種感覺,他定了定神再看向虞梨,單薄的身子似是飄落的梨花瓣,經(jīng)不起半點風雨的吹打,那種欲乘風而去的感覺越來越濃了。
怎么會這樣呢?
事實證明不止他這么覺得,第二層樓船的所有人都有這種感覺。
虞京張嘴道:“十一妹妹?!彼诖_定自己看到的可是真實的人兒。虞梨回他一笑不解地問道:“怎么了?”虞京在心里掙扎了幾下道:“十一妹妹之顏真若是神妃仙子下凡也!”又想了想道:“日后便作為瀟湘妃子如何?”虞梨道:“這號倒是好聽,以后便以此傳世吧!”輕風逐月也覺得此號甚妙,暗自念上幾遍。孰不知日后這個號傳唱了百世千世。
桓五郎在一旁道:“十一小姐堪配得上此號,虞三郎你若是考不上狀元實為朝廷不識才也!”
虞梨迷失在這一片美景中竟出口道:“岸青染翠碧水澗,鯉舞波光粼粼目。蒼天瓊漿隕涇道,秋水共長天一色。”一詩出口,眾人驚住了。虞京喃喃地道:“岸青染翠碧水澗,鯉舞波光粼粼目。蒼天瓊漿隕涇道,秋水共長天一色。絕句爾。十一妹妹之才三哥實為敬配。”虞梅道:“方才剛起了個瀟湘妃子的稱號,就一絕句出來了。天降奇才也!”桓五郎傻傻地道:“十一小姐果非凡夫俗子。”幾個少年又是一笑。虞京又道:“記下如何,明日之后,十一妹妹定揚名大周。”虞梨淡淡的說道:“我不過是閨閣女子罷了?!庇菥┑溃骸拔业让髅骶樱跄芨`十一妹妹之果?閨閣女子又當如何?十一妹妹有驚世之才,大善!大善!父親聞之定喜。”
聽了虞京的話,虞梨揉揉發(fā)疼的太陽穴,她已經(jīng)后悔剛才迷失了。
真是該死的麻煩!人怕出名豬怕壯,她的清靜日子可能都不怎么清靜了。
遠望著粼粼的河面,心情回歸了平靜如同河水一般,靜靜的淌著。虞梨挽起垂下的一縷秀發(fā),聽著花舫處的音樂聲,心中有些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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