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大家問字出口,專屬繼而笑道,“放松心神,令手臂自然垂下,在不受思維控制的狀態(tài)下,手臂的活動軌跡看似于‘蕩’字相近;眠,單從字面上可以解析為睡眠抑或是停止!如果這樣去想,垂手蕩眠四個字也就不難理解了?!?br/>
話音將落,So丶劇情搖了搖頭,“手臂在不受控的情況下,永遠于地面保持相對垂直,若依你言,那鐘磬就應當在我們其中隨機一人的腳下才對?!?br/>
若是找不到鐘磬所在,那想找到后續(xù)的驚魂鐘更是天方夜譚!
金蓮涌動無常,蓮瓣接連綻放,伺機尋找著防御薄弱,較易依附的目標。
五分鐘后,在眾人全力以赴下,終于將藏于巨石暗面的最后一朵金蓮抹殺。
約莫兩分鐘左右,地面開始躁動,地底深處,再次向上涌動著一朵朵淺褐色‘金蓮’……
“這是第二次吧?金蓮二涌……”mattyss在段融身旁悄然祭起祛邪咒,迫使‘金蓮’不敢輕易逼近。
的確如此,段融現(xiàn)在處于昏迷狀態(tài),意識尤為薄弱,金蓮若想依附在身,根本毫無難度可言!
將第二涌‘金蓮’全部碾碎時,段融的身體猛然一抖,嘴角滲出一股污血,在mattyss及劇情的全力輔助維持下,幸而保住了性命。
右臂微抬,唇角張合間,似乎想要說些什么;無奈力竭,段融右臂垂下,再度陷入昏迷。
不時,地縫中涌出一股尤為怪異的淺褐色氣流,游離間,幻作蓮花般模樣,浮游于半空當中。
“段,段前輩……”距離段融最近的零地點突破啞然道。
地涌金蓮,坐南望西!兩句話交相輝映,再看段融右臂,似乎與地面有著絲許微妙的弧度。
前三句,全部穩(wěn)和!眾人不禁大喜,而段融給出的提示遠不止這些……
“你們看,段前輩的手勢,是不是想告訴我們什么?”冷凝雪深思道。
一番端凝,冷威寒突然一拍腦袋,頓悟道,“拇指與食指間有一定間隔,其余三指略顯回握態(tài),這手勢,和‘八’相近,難道說鐘磬就埋藏于段前輩身前八步不成?”
很可惜的是,冷威寒進而搜尋后,依舊未見絲毫有關鐘磬的訊息。
而鄭道則是沉默不語,靜立于段融身旁,拇指與食指往復試探,希望從中得到些什么。
猶記段老右臂垂下之際,食指曾微然上揚,像是在預示著什么一般。
順著食指指向望去,鄭道在緊鄰墻角處發(fā)現(xiàn)了八枚怪異的畫符,由上至下,依次排序。
首先,是一個類似于太陽的橢圓狀畫符;其后便是高矮分明的兩座道臺;再者,則大小各異的兩面旌旗;再看,又見白青兩條盤身水蛇;最后看似一座巍峨莊嚴的巨山……
難以理解,這些畫符之間究竟有著何等的關聯(lián),“大家看看,這些畫符究竟想表達什么?”
眾人端視半響,硬是沒有絲毫頭緒。就在事態(tài)陷入僵局時,冷凝雪突然呢喃道,“這些畫符,好像某些單詞的首字母哎,就像開頭的太陽,就和O相近,對于那兩面旗,與F差不多,底部的巨山從側面看的話,又與E相符……”
“道臺,不就是T嗎?而水蛇,你們覺得像不像S?”這時,孫文輝也是驚喜道。
“這樣的話,就是O、T、T、F、F、S、S、E八個字母吧?但這些亂七八糟的字母又能證明什么?”冷威寒不解。
“物品?數字?還是……對了,就是數字!O不就是One的首字母?T就是Two和Three的首字母!”專屬笑道。
這時,鄭道也是茅塞頓開,八個畫符,象征著英文中1~8的首字母!結合著段融昏迷前給出的提示,鄭道敢肯定,鐘磬就隱藏在第八個字符后,“絕對,我敢保證,鐘磬就在這個地方!”
揮動幻殺,狠狠斬擊在墻壁上,很快,象征著起始與太陽的畫符,驟然亮起,緩緩轉動開來,墻壁卻未有絲毫傷損。繼續(xù)斬擊,不過徒勞而已,墻壁再無任何反應。
冷威寒躍躍欲試,巨斧砸擊墻壁,第二枚畫符倏然亮起,在眾目睽睽之下隱然飄動開來。
冷凝雪也念動著咒語,控制著風系精靈攻擊墻面,隨之,第三枚畫符閃動。
“每個人都試著攻擊一次墻面!”看著畫符的反應,鄭道大致明白了這其中的玄妙之處,不由底氣十足道。
很快,八枚畫符相繼亮起,墻壁顫動,從中裂做兩半,鐘磬,悄然出現(xiàn)于眾人眼前,引得一片唏噓。
“鐘磬所指,銅首所趨,七七多五,是為驚魂。要不咱們明天再想吧,現(xiàn)在都凌晨一點多了,我都困死了?!睂O文輝打了個哈欠,提議道。
鄭道額頭輕點,從更新后開服到現(xiàn)在,也有八九個小時了,晚飯都沒吃,也該下線休息休息,明天還得工作呢。
“恩,想想也是。我也想睡覺了?!崩淠珊咭宦?,附和道。
系統(tǒng)副本提示:玩家(武帝奉先)發(fā)起副本進度保存……
全票通過,伴隨著一道金芒劃過,眾人相繼出現(xiàn)在了神初城主城內。
“小布,好夢喲~”冷凝雪對鄭道微微淺笑,兩個小酒窩猶顯迷人。
鄭道看著靜靜躺在背包內的羊皮卷軸,輕然笑道,“小雪一樣喲,嘿嘿?!?br/>
……
退出游戲,鄭道將頭盔摘下,小心翼翼地放入保護盒內,知足地伸了一個懶腰。
“****!將軍!”
“****!你賴皮!”
“靠?。〔粠Щ谄宓?!”一頭倒在床上,不出半分鐘,鄭道便找到了尊敬的周公,開始與之對弈……
……
第二日清晨,鄭道起了個大早,洗漱整理一氣呵成。
“滴!”到早餐攤要了碗豆腐腦,草草將肚子大爺填飽,擠公車趕地鐵,終于在遲到前一秒將工卡刷響。
身后一名戴著眼鏡的小哥,將鏡框輕抬,“小道,又踩點?昨天有通宵玩游戲了吧,你小子都快變異了?!?br/>
“啥?”和眼鏡小哥走上電梯,鄭道木然道,“變異成啥?”
“熊貓唄?!毖坨R小哥聳聳肩,玩笑道。
“靠!你是大猩猩?!编嵉罁]動右拳砸向眼鏡小哥的胸口,微怒道。
……
剛走進辦公室,還沒坐穩(wěn),主管眼鏡蛇就陰陽怪氣地走到了門口,“鄭道,你來我辦公室一趟……”
“啥?”鄭道啞然道,將東西放下,跟在眼鏡蛇身后向辦公室走去。
其余同事看著鄭道無奈的身影,玩笑道,“嘿嘿,小道又踩地雷了。被眼鏡蛇叫走,不是獎金被扣就是……”
“得了得了,小道獎金前幾天都扣光了。再扣?再扣下個月就該喝西北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