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的特異體質(zhì)嗎?”
面對鬼武至尊的質(zhì)問,苗山天梟沉默不語。苗山子羅的雙靈體整個萬毒門都清楚,但他一不會制毒二不會巫術(shù),縱使整個宗門想全力栽培他,最多也只能是培養(yǎng)成一個天才。這種天才不是指秦家大少這等天縱奇才,而是整個源世界滿大街都是,萬毒門之內(nèi)也一大堆的那種天才。
“你們只知其擁有雙靈體,卻不知這兩種最終還會合二為一,到那時,其能為遠不止一加一大于二那樣簡單?!?br/>
鬼武至尊又指向王天尊:“認識他嗎?”
苗山天梟肯定不認識,一個連靈武者都不是的廢物而已。
“神魔煉體?!?br/>
“神魔煉體!”苗山天梟也見多識廣,自然聽說過這種體質(zhì)的恐怖。
“還有他,”鬼武至尊的目光又移向趙君皓的眼睛,“造化盡處?!?br/>
“那雙眼竟然是......”苗山天梟本以為自己的侄子不過是跟一幫狐朋狗友鬼混,美其名曰什么江湖闖蕩,快意恩仇而已??上氩坏?,這并非狐朋狗友,而是麒麟鳳凰。
這些人,再加上秦家大少,與他們在一起的好處,比起留在萬毒門進行所謂圣地培養(yǎng),不知要好多少。
苗山天梟一聲長嘆:“子羅,你也不小了。該怎么樣,你自己看著辦。這是大伯攢的一點私房錢,你省著點花?!?br/>
說著,他將三顆圣靈石硬塞進苗山子羅手里,看得秦某人那個羨慕。人家的長輩比自家的大方太多了,秦老爺子才給自己一顆圣靈石啊,還是用過很久的。
“那我呢?”
倒是君莫問忙不迭的上前,鬼武至尊把一幫人都吹了一遍,這個愛現(xiàn)眼的家伙也不想被拉下。
鬼武至尊看了他一眼,輕輕搖頭:“天賦還可以,入個十大英才什么的倒是夠資格。”
眾人哈哈大笑,君大俠默默無語兩眼淚,他總拿十大英才的頭銜出來顯擺,就是沒想到,十大英才的頭銜也有被人家如此看不上的一天......
秦某人枕在金弓美人的高峰上,笑得最歡,可笑著笑著,心里突然很不對勁。抬頭一看,自己的三個女人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處在一種氣氛怪異的對峙狀態(tài)。處在風(fēng)暴中央的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秦大少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和事佬這種角色有多么重要。求助的目光,投向最信任的兄弟們,尤其是趙君皓,這小子最會做人。
但是趙君皓卻不厚道的裝作沒看見,剩下三個犢子更不用說,在一旁一邊喝酒一邊幸災(zāi)樂禍的笑。
他們指定不會管,秦源這廝平日里大秀恩愛,全然不顧他們這一幫單身狗的感受,現(xiàn)在正是他還債的時候。您老人家不是瀟灑風(fēng)流嗎,這下好了吧?
“既然沒什么事,在下告辭!”
苗山天梟作為一名長輩,竟也毫無拖泥帶水的離開了現(xiàn)場。再看鬼武至尊,舉頭望天,神情專注,似乎天上有什么玄之又玄的大道值得參悟。
穿越男發(fā)現(xiàn)了一個令人悲傷的現(xiàn)實,這源世界......厚道的人還真不多。
偏偏這個時候金弓美人說了一句最不該說的話:“輕靈,許久不見,你的體香味變了?!?br/>
秦源幾乎崩潰,城副姐姐,您的嗅覺可以不要這么靈嗎?
體香味的確變了,不是那股處子幽香了,這是要引火啊。
果不其然,聽完這話,蘇小九按捺不住,直接將其掀翻在地上,摔了個狗吃屎。
“你說,這是怎么回事!”
“這是因為......”
“是這么回事,我們心懷俠義,要斬殺禍害蒼生的九頭邪王,志同道合之下并肩作戰(zhàn)!”言輕靈要解釋,秦源趕緊爬起來忙不迭的搶過話題。這種事情即使要坦白,也得注意說話的方式,否則原本迫不得已的事情,一言不合就成了茍合。
“沒錯,然后他趁我全神貫注抵抗強敵之時,一把扯住我的身子?!?br/>
蘇小九和金弓美人的眼神,已經(jīng)幾乎要吃人了。
“胳膊,我扯得是胳膊好嗎!我是要你退到我身后,好幫你抵御危險!”
秦源一口氣險些沒上來,您這也太會說話了,一句話差點把我說成乘人之危的禽獸,還讓不讓人活了。
“那你的意思是,并肩作戰(zhàn),會影響到別人身上的味道嗎?”
蘇小九的表情越來越危險,看得秦源膽戰(zhàn)心驚。這位姑奶奶可是說到做到的主,一個不好真的會后院起火的。
“你聽我解釋,我們打不過那畜生,所以只好修煉新招。煉不成,我們?nèi)媒淮谀睦?,是不是?”秦源使勁的給言輕靈使眼色。
言輕靈心領(lǐng)神會:“對,所以我們只好修煉雙修之法......”
秦源沒站穩(wěn),險些又要摔到地上。沒法玩了,就沒見過這么不會圓場的。您就不能把話往好處說,讓我有點周旋的余地嗎?
為了保住自家后院的和諧,秦某人可謂用盡渾身解數(shù),但這隊友也太菜了,真心帶不動。
“不對,大家冷靜、冷靜一下。這個雙修之法,說白了就是一種奇妙一些的靈力融合之法。是清白的,絕對是清白的!”
“對,清白的。清白的雙修,最多也不過就是我懷上你的孩子而已,沒關(guān)系,孩子也是清白的!”
蘇小九深吸了一口氣,平靜地問道:“你還有什么要說的嗎?”
穿越男已經(jīng)快要哭出來了,為什么,我到底做錯了什么,要這樣對待我?
金弓美人點點頭:“不說話,看來是認罪了?!?br/>
“聽我說,一開始發(fā)現(xiàn)功法走火入魔,即使只有這樣才能救命,我也在極力克制。而且第一次提出這個想法,我是拒絕的!”
言輕靈的聲音徹底冷了下去:“是啊,你是拒絕的。是我犯賤,我起了水性楊花之心,強行將你就地正法?!?br/>
“對,你沒有半點責(zé)任,該我今天有此一劫。請你忘了那件事,好好的過日子吧。凌兒,還有那位仙靈九尾的妹妹,請你們原諒我這賤人的一念之差?!?br/>
說罷,轉(zhuǎn)身便走。
秦源傻了,那兩個還沒哄好,這一個居然又鬧別扭。
“她,要去哪里?”
蘇小九不知出于什么心理,這樣問道。她十分機靈,這一番對談下來,前因后果也明白了七八分。心里本來也是恨著言輕靈的,現(xiàn)在恨意卻淡化了許多。畢竟,那種場合,完全是上蒼作弄,怨不得誰。如果選擇權(quán)交給她,她也不愿意秦源為了證明自己的心就殉節(jié)而死。
金弓美人嘆道:“輕靈的性子我了解,她冰清玉潔又性如烈火,某人不愿負責(zé)她又怎會糾纏?只是經(jīng)此一殤,只怕會從此出家,削發(fā)為尼,對天下男人都死了心吧?!?br/>
“你給我站??!”
“你不要走!”
秦源一聽,那還得了,趕緊吼出聲來。但他沒有料到,跟他一起叫的竟然還有蘇小九。
“輕靈姐姐是嗎,請你等一下。這壞人雖然不是東西,但我不相信他會用強,而你就更不會強求。既然做了這個選擇,即使后悔,也放過自己吧。該為此負起責(zé)任的,不是你!”
說著,兩行清淚止不住的溢出來,抱著羿凌兒的手臂微微抽泣。她沒法看著一個無辜之人,因為誅邪而生出的意外,便落入佛門的虎口。而且言輕靈的冰冷態(tài)度,分明是因為失望。若她不愛秦源,又怎么可能失望?同樣的,她也了解秦源,明白他到了該承擔之時,絕不會放手。這是他的優(yōu)點,但是這種事情,作為一個女人,她怎么可能不委屈。
“要怪...這只怪蒼天,為什么就讓我們遇上這么一個壞人。凌兒姐姐,最大的責(zé)任,是不是因為我們是女人?。俊?br/>
羿凌兒憐惜的將她抱?。骸熬艃翰豢?,想開一些,誰年輕的時候,沒遇上過幾個混蛋呢?”
“不要哭好嗎?”
蘇小九那副楚楚可憐,委屈至極的樣子,就連原本有些灰心喪意的言輕靈都心軟了,反倒是過來安慰她。
“責(zé)任這個東西,不能胡亂推卸,女人又怎樣?我先前說的也是氣話,冤有頭債有主,難道罪魁禍首就可以這樣逍遙法外,任由受害者把錯誤往自己身上攬嗎?”
“嗯,你說得對?!?br/>
蘇小九和言輕靈倒是不冰冷了,反而讓人感到絲絲熱意,那是怒火燒出來的溫度。
金弓美人也是摩拳擦掌,隨時準備動手。但是,現(xiàn)在秦源對這位城副姐姐卻是滿滿的感激。
不知什么時候開始,她竟然將蘇小九和言輕靈全都拉到了受害者的角度,把自己給拉到加害者的角度孤立出來。仇恨,全都集中到了自己身上。
這樣固然冤枉,但是幾個妹子卻都統(tǒng)一了陣線,團結(jié)一致對外。比起后宮的和諧,臉皮巨厚的秦某人受點委屈又算得了什么?
本以為城副姐姐性如烈火,在這件事上最最不能容忍??墒乾F(xiàn)在,竟能這般明白事理。這一切,都是為了誰?
如此心意,秦源自然不會辜負,聲情并茂的配合道:“沒錯,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有什么沖我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