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周日下午,燕齊回了萬物園,與楊馳同路,去機場的路上并不同路,但后來都是坐同一架直升機。請使用訪問本站。
楊騁也在,因為燕齊在,楊馳和他表面上看起來依然兄友弟恭。
燕齊和楊騁打了招呼后問:“你不用去神秘生物司上班?”
楊騁說:“請了一段時間假,有事他們會聯(lián)絡(luò)我至尊龍圖騰?!?br/>
燕齊想起楊騁那個屬下——戴眼鏡的短發(fā)姑娘,她可真辛苦啊,不知道工資水平怎樣。
燕齊問:“楊老師,我爸找你做什么?”
楊馳說:“是為何離的事,你爸覺得你可能弄錯了,畢竟是十年前的錄像?!?br/>
燕齊說:“那dna鑒定表呢?”
楊馳說:“既然他不愿意相信,那就總是能說服自己找到理由懷疑。他的想法是,要和何離一起去做一次dna鑒定。親自經(jīng)歷這個過程后,他應(yīng)該就會信了。”
燕齊就是想避免這個情況,他總覺得這樣很傷感情,確認事實后,他父母也會后悔自己多疑,而何離多少也會覺得受傷,但這又是人之常情,“他已經(jīng)決定了?”
楊馳說:“恐怕是的。他還沒和你說?”
燕齊搖頭,但遲一些時候總是得和他說的吧。何離在陽州的住址他也寫給他爸了,或許他爸會去找何離?可惜何離現(xiàn)在并不在陽州。
回到萬物園,燕齊看了龍雪和丁丁,倒是沒看杜意,便問:“杜意呢?”
丁丁說:“家里有事請假了。”
燕齊問:“他家是哪里人?沿海人吧?”也是海族么,那應(yīng)該靠海?
丁丁笑說:“嗯,安寧人?!?br/>
安寧離琨玉不遠,想到琨玉,燕齊有些懷念他當(dāng)年工作過的那家小飯館了,“他家里沒事吧?”
丁丁搖頭說:“他沒怎么說,但好像是他叔叔失蹤了,他叔叔做水產(chǎn)生意的,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船在海上出事了,前一段時間不是琨玉那邊還有郵輪出事了?記得那事鬧得挺大的。”
“他叔叔失蹤了?”龍雪知道杜意的叔叔是都登,她也有一周沒看到都登了,倒是沒往他失蹤了那方面想。丁丁先前也和她說了杜意請假的事,但沒和她說到杜意叔叔的事。
丁丁說:“可能也不是失蹤了,只是失去了聯(lián)系。”
燕齊倒是知道都登在留風(fēng)森林第八區(qū)——秦墨告訴他的,但也沒法告訴丁丁,因為無法解釋他為什么會知道這事,“你和杜意說一下,沒事就回來吧,他叔叔的事他又幫不忙?!?br/>
丁丁沒答應(yīng),“這么說也不好啦,畢竟是他叔叔?!?br/>
龍雪笑說:“我想應(yīng)該沒事,不過,少一個人總覺得不熱鬧了?!?br/>
丁丁感嘆道:“是啊,當(dāng)初我們一群人呢。”后來人便越來越少了,一開始是匡且之走了,再后來是皮本其和杜意,后來是秦墨,再然后是何離,現(xiàn)在是杜意,但杜意應(yīng)該很快會回來的吧?
燕齊問龍雪,“秦墨在家嗎?”
龍雪搖頭,“周六白天還看到他,后來沒有再看到,你找他嗎?”
“沒有。”燕齊笑笑,“就問問。”
丁丁說:“你們到底怎么回事?。俊?br/>
“嗯?”
丁丁說:“有時候覺得你們關(guān)系很好,有時候覺得好像也就那樣。”忽遠忽近,若即若離,實在讓人弄不明白他們在做什么,若是異性她倒是更能理解,但換成同性,她有時不免覺得可能只是自己想多了。
龍雪也望著燕齊逆青全文閱讀。
燕齊皺著臉,“就那樣吧?!?br/>
丁丁白了他一眼,“小氣,對我也不能說么?”
龍雪笑說:“你和杜意呢?你也不肯說啊?!?br/>
丁丁有點臉紅,“我們又沒什么……”
“哦……”龍雪笑得更歡,燕齊也笑。
丁丁臉更紅,“行了,真沒什么!……”
上了一天的課,燕齊頭昏腦漲地回到宿舍,現(xiàn)在,他最擅長的課已經(jīng)變成戶外課了——真沒想到會有這一天,用上能力后,他可以很輕松地應(yīng)付完這課,但其他課就頭疼了,落下的課程太多,要補上可需要費些功夫,而且他不知道他學(xué)那些課程有什么用?除了語言課程外,其他課程對他完全沒有實際用途,無論是人類課程還是非人族的課程。
但燕齊也得考慮一下未來,他是要繼續(xù)念大學(xué)呢,還是怎樣?繼續(xù)讀書,又有兩個選擇,一個是在萬物園,還有一個是去人類的大學(xué),繼續(xù)留在萬物園,那沒什么可打算的;如果去人類的大學(xué)就意味著他得把課程補上,嗯,或許他可以用能力作弊?但這也沒什么意思,說到底繼教上學(xué)也只是讓他再浪費幾年時間。但如果不上學(xué)呢?他又去做什么?像羅遠一樣在漫長的時間里培養(yǎng)出一個不會厭煩的興趣愛好?但羅遠還有自己的事業(yè)——建了個監(jiān)獄,而他能做什么呢?
原本他的未來是和秦墨系在一起的,秦墨必定會對未來規(guī)劃得很清晰,他么,到時在秦墨身邊應(yīng)該也不必想太多,邊輕松地過下去邊找他喜歡做的事好了。但現(xiàn)在,一切已經(jīng)有了變化,秦墨如果還是會管他的事,他或許也仍會聽他的意見,只是同時也得有自己的想法才行。
想了半晌,燕齊看看時間,便又去夜游了,每次他一回萬物園,都會有人上門來拜訪,或許今天也有?
燕齊的預(yù)感沒錯,這回的確也有,依然是伏容,他就在燕齊常去的小池塘邊坐著。
“還好我的夜視能力還不錯,要不你穿得黑乎乎坐在這里,肯定要被你嚇一跳?!毖帻R他走近一身黑衣的伏容,在他旁邊的一塊大石頭上坐下,這石頭還是之前他和秦墨一起來時,自力更生的搬過來用來坐的。
伏容說:“抱歉?!?br/>
燕齊失笑,“說著玩的,別當(dāng)真?!彼纯捶?,這人這么多年,容貌也并沒有變化,仍然是一頭長長的黑發(fā)——似乎是假發(fā)?表情也仍然呆板——怎么這么多年還沒學(xué)會生動的人類表情?“喂,那時我看到你了,你卷進了羅喬的能力暴動,我沒來得及救你,對不起。”
伏容搖頭,“我沒事。”
燕齊說:“那時你被卷到哪里去了?”
伏容微微皺眉,似乎在猶豫要不要告訴燕齊。
燕齊笑說,“上次你在這里見我時怎么突然跑了?因為龍王說你是沉默監(jiān)獄的執(zhí)法人?”
伏容恢復(fù)了平靜,像是終于計算出要怎么回答燕齊了,“嗯,后來我一直在沉默監(jiān)獄?!?br/>
燕齊沉吟道:“沉默監(jiān)獄和羅喬、云樹有關(guān)?羅喬建造的?”羅隱族這是有什么心理問題啊,怎么一個兩個的都喜歡建造監(jiān)獄?
伏容說:“云樹建造的,羅喬是助手,你說的?!?br/>
“嗯?”燕齊不是非常理解,“是云樹的構(gòu)想?羅喬負責(zé)執(zhí)行?”伏容還說是他說的,就是說,后來,他也去過沉默監(jiān)獄。但也不奇怪吧?畢竟那是他親生父母,總會見面的。
伏容想想,覺得可能算是,便點了頭火爆天王全文閱讀。
燕齊說:“沉默監(jiān)獄在哪里?”
伏容想了半天,眉心糾結(jié)著,看起來腦袋都快冒煙了。
燕齊撫額,“算了,你別想了。”反正他將來自己會去,到時再看看是哪里吧,現(xiàn)在他倒是沒有很想見他的新生父母?!俺聊O(jiān)獄的工作流程是怎樣的?”
伏容說:“帶走人類和非人族不想要的人。”
“哦,你們和政府合作?”
“嗯,非協(xié)和神秘生物司。”
燕齊說:“最開始,你們是怎么讓他們相信的?”羅遠好像是在很早很早時就與非協(xié)簽訂了某種合約,沉默監(jiān)獄卻是比留風(fēng)森林監(jiān)獄更晚得多才出現(xiàn)的吧?不,有時空之門在,那些人肯定也覺得沉默監(jiān)獄是個古老的存在。
“開始,我是直接抓走那些罪犯,只要把他們弄進時空之門里,他們就沒法逃走。后來,有人把罪犯送給我,我就把他們帶回去了。”
燕齊明白了,說是執(zhí)法人,其實伏容就是個勞動力,或許,沉默監(jiān)獄也未必就是監(jiān)獄……“你看到罪犯都會抓嗎?或者說你只抓罪犯嗎?”
伏容說:“一般會有人通知我去領(lǐng)人。我只抓名冊上有的人?!?br/>
燕齊好奇了,“你名冊上有哪些人?”
“重大恐怖事件的兇手。”
“例如?”
“你知道的有,盛平類狼病毒傳播事件,琨玉化形族變異事件,留風(fēng)森林十三區(qū)毀滅性爆炸事件。”
“……”燕齊說,“你知道兇手是誰?”
“知道?!?br/>
燕齊說:“對,你們有時空之門,調(diào)查起來會方便一些。那么你們抓到了兇手?”前兩個案子燕齊不清楚兇手具體是誰,雖然他都懷疑是呂平生。最后一案子,他雖然沒直接參與,但也算是同謀?
伏容說:“還沒,因為不想干擾正常的時空次序?!彼a充道,“你在這里生活,不想過度打擾你。”
燕齊嘆氣,“你們監(jiān)獄就是這么執(zhí)法的?”
伏容說:“已經(jīng)被關(guān)起來的人,沒有逃脫的。”
“哦?!?br/>
伏容看燕齊沉默,他想了想,找了個話題,“龍王是不是已經(jīng)被封印了?”
“封印?”燕齊說,“這個詞很有意思。他被鎖進了籠子里,然后被扔到地心了,如果他還沒變成焦炭的話,或許也可以算是被封印了。你不知道這事?我還以為你什么都知道,畢竟有時空之門在?!?br/>
伏容說:“你想錯了,時空之門是有限制的,一扇時空之門只對應(yīng)一個時間段一個區(qū)域,使用次數(shù)也有限制,像1900年前后十余年的琨玉,我就不能再去了?!?br/>
“?。俊?br/>
“那里的時空已經(jīng)被你的強行闖入弄出了裂縫,如果再去,會發(fā)生時空崩塌,當(dāng)?shù)氐娜藭痪砣霑r空裂縫。”
這個燕齊倒是沒有想過,他也想過要再去那個時期的琨玉去看看,但因為各種原因和顧慮最終還是沒能成行,現(xiàn)在看來沒去倒是好事?“那怎么辦?”好像他闖了很大的禍神脈無敵。
伏容說:“你說那種情況叫時空之傷,時空受傷后,需要時間來修復(fù),現(xiàn)在的琨玉已經(jīng)痊愈了,沒有時空裂縫了?!?br/>
燕齊說:“我說的?你現(xiàn)在又是從哪年過來的?這一帶也有一個時空之門?你怎么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這里?”
伏容說:“我認識你的時間可以說很久,也可以說沒多久。我從不久后的未來過來的。這是我最后一次來這里,這個時空之門的使用次數(shù)已經(jīng)用完了。你說不能濫用時空之門?!?br/>
燕齊心想這真不像是他會說的話,“好吧,時空之門是消耗品。最后一次啊,你是特地來找我的?”
“嗯。”
燕齊說:“萬一你過來這里遇不上我呢?”
“不會?!?br/>
燕齊笑笑,“找我什么事?”
“最近應(yīng)該會有人來叫你去一個地方,你別去?!?br/>
燕齊問:“什么地方?”
伏容搖頭,“我不知道?!彼桓睕]什么表情的樣子,看來應(yīng)該是真的不知道。
燕齊說:“我是怎么說的?——以后的我?!?br/>
“這事你沒有具體說過,你只是說這是你最后悔的一件事。”
這燕齊能理解,他后悔的事,自然不會和別人細說,但是,“你這么和我沒有啊,我去的地方多了,哪里知道什么地方不能去?”
伏容不語。
燕齊也拿他這個半機器人沒辦法,“你知道是什么事嗎?”
伏容搖頭,“應(yīng)該是一件錯事?!?br/>
這不廢話嗎。燕齊耐心地問:“沒有更多訊息?”既然知道會發(fā)生一件讓他最后悔的事,那他也很緊張好嗎。
伏容呆滯地想了一會,他無法判斷那些訊息是與這事有關(guān)的,只好繼續(xù)搖頭。
燕齊對眼前這個人絕望了,現(xiàn)在的他并不了解伏容,否則他就會知道只要他給的關(guān)鍵字夠準(zhǔn)確,伏容還是能回饋給他更多的信息的,“好吧,多謝你特地過來讓我提心吊膽……”
伏容判斷得出燕齊心情并不好,便沒有接話。
過了片刻,燕齊又笑了,“算了,你也是好心?!彼辉偃ハ肽羌€會發(fā)生的最后悔的事,轉(zhuǎn)而與伏容閑聊起來,“喂,你是什么族的?一直想問你的。”
伏容說:“不知道,但我有森林一族中的風(fēng)族血統(tǒng)?!?br/>
“看起來你倒是不像?!?br/>
風(fēng)族人生活在叢林中,長相有些像猿類,擅長攀山涉水,行動敏捷如風(fēng)。
燕齊說:“哦,那你要不就完全是風(fēng)族要么還有化形族血統(tǒng)?”
伏容說:“可能,我不記得了。”他大腦的記憶區(qū)有損傷,風(fēng)族血統(tǒng)這事也是測出來的。
燕齊笑說:“你記得你是怎么認識我的嗎?”
伏容搖頭,“我記得你是朋友?!?br/>
燕齊怔了怔,笑道:“好,我知道了?!必垞渲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