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煙走進(jìn)來,從容不迫,輕輕坐在客座上。
“請問大人從何而來?女子孤陋寡聞,不曾見過大人?!?br/>
蘇秋總是被叫成大人,這讓蘇秋很別扭,“是暄和掌事叫我來的,你叫我蘇秋就好了?!?br/>
寒煙上下打量了一下蘇秋:“原來你就是蘇秋,女子略有耳聞?!?br/>
蘇秋心想,自己也沒有做過什么特別的事情,寒煙是如何認(rèn)識自己的?
“你聽過我?”
寒煙點(diǎn)了點(diǎn)頭:“沒錯,龍域至純血脈,女子還是聽過些許的。”
蘇秋感覺有些難為情:“只不過……到最后也沒有成功化龍。話回來,今來這里就是為了化龍一事,我需要你能夠幫我找一件東西。不知道……”
“但無妨。”
“雪女之淚?!?br/>
寒煙細(xì)細(xì)思考,“可這雪女之淚,女子只是聽過,但并不知其具體在哪里啊?”
“這你不用擔(dān)心,掌事用……”蘇秋連忙收住口,差一點(diǎn)就了出來。
“掌事怎么?”
“掌事…知道…掌事知道雪女之淚的位置,大概過些時間會通知你,到時就勞煩你帶路了?!?br/>
“大…蘇秋公子言重了,這是女子分內(nèi)之事?!?br/>
蘇秋自嘲,穿成這樣也能被稱作公子:“你就叫我蘇秋就好,那我也就叫你寒煙吧,怎么樣?”
寒煙掩面一笑,沒有理會,“那這些時日你還是在寒舍住下吧?!?br/>
蘇秋有些不好意思:“那…就麻煩你們了?!?br/>
“既然如此,請你先去客房休息,等到晚飯的時候……”
寒煙的話還未完,外面就又傳來一陣躁動聲“連通了,連通了!第一個界限連通了!”
寒煙立刻起身,臉上流露出難為的表情,隨后又吩咐下人“你們將蘇秋送到客房。”
然后又轉(zhuǎn)身對蘇秋欠身:“女子招待不周,請多擔(dān)待?!?br/>
蘇秋感覺一定是有什么貴客來了,自己這身打扮實在走不出臺面,還是識時務(wù),乖乖去房間里休息休息吧。
蘇秋也起身,對著寒煙行了個禮:“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br/>
接著,手下帶著蘇秋離開了正廳堂。
寒煙急忙整理整理衣衫,快步輕移,來到界限前面。界限前面一群人一字排開,衣衫華麗且整潔。靜靜的等候著界限的連通。
大理石表面漸扭曲,形成黑色漩渦,一位風(fēng)度翩翩的年輕人從界限中走出,身后跟隨著一群仆人。
寒煙等人均欠身行禮,“恭迎鳳域第三鳳子。”
第三鳳子淡笑,臉上寫滿了驕傲,仿佛世界都是他的,淡淡開口:“寒煙,好久不見了。”
寒煙盡量保持著微笑,不讓自己心里的厭惡流露出來:“第三鳳子請正廳房請?!?br/>
第三鳳子走進(jìn)寒煙,捏了捏寒煙的臉,寒煙皺起眉頭,但是不敢反抗:“第三鳳子行程勞累,還是……”
第三鳳子用手指抵住寒煙的嘴唇,“還叫我第三鳳子,以后就是一家人了?!钡谌P子笑著看著寒煙。
寒煙一陣厭惡,用力一推,掙開第三鳳子:“起碼現(xiàn)在還不是,請鳳子多加注意?!焙疅熇淅涞摹?br/>
第三鳳子仰大笑,然后看著寒煙,“遲早?!比缓髲谋娙碎g走過,走向廳堂,走了一段又停了下來,回頭對著寒煙,“對了,你以后不許叫我鳳子,允許你直呼我的名字,翰飛?!蓖昀^續(xù)向廳堂走去,身后仆人跟隨。
寒煙領(lǐng)翰飛進(jìn)入廳堂,將主座讓給翰飛,翰飛也不推辭,這才叫真正的反客為主!
寒煙在客座坐定,翰飛的仆人守在廳堂外。
寒煙先啟口:“不知翰飛鳳子來龍域有何貴干?!?br/>
翰飛抓起茶杯,細(xì)品一口,“兩個原因,首先當(dāng)然是想來看看你。”
寒煙頭一低,把臉埋下去。翰飛嘴角流出笑意:“這其次嗎,是鳳域給我的一個任務(wù)?!?br/>
“什么任務(wù)?”
翰飛將身子稍稍傾向寒煙:“聽,你們龍域的秋穆君主有個后代?!?br/>
寒煙一驚,但馬上就反應(yīng)過來:“沒錯,當(dāng)年的秋穆君主確實有個后代,但眾所周知,還沒有出生就…唉?!焙疅煴憩F(xiàn)出遺憾的表情,“如果能活到現(xiàn)在,估計龍域的下一任君主就是他了?!?br/>
翰飛眼角微并,“哈哈,寒煙,幾年不見,你的演技還是那樣高超,這樣大的事情,怎么可能會瞞過鳳域!”
寒煙心中暗道,不好,龍域有眼線。“不知鳳子此話怎講。”
“蘇秋!”翰飛奸笑,仿佛事情都在掌握之中,“那個人叫蘇秋,秋穆君主的孩子,想必繼承了秋穆君主的血脈吧!”
寒煙知道事情瞞不過,事已至此,也沒什么好隱瞞的了:“沒錯,確實,但龍域之所以沒有告訴鳳域是因為蘇秋的血脈不能夠成功化龍,這樣不能化龍的血脈估計對鳳域也沒有什么幫助吧?!?br/>
翰飛皺眉,情緒有些不對:“不能化龍?!怕不是龍域的把戲吧!”
寒煙見勢不妙,連忙解釋:“龍域與鳳域幫扶千年久,怎會做出如此的事情!我寒煙不曾言一句假話,不信鳳子一查便知。”
翰飛感覺自己有些過激,正了正衣衫,又平和的到:“現(xiàn)如今龍域無主,鳳域的鳳主又遭受到這樣的事情,龍鳳域岌岌可危,倘若鳳域的鳳主能夠重新主長大局,必定不會虧待鳳域?!焙诧w眼中寒光一閃,“沒有領(lǐng)袖的部族是怎樣的危險,想必你的心里也清楚的很。”
“這女子當(dāng)然知道,如果龍域能夠幫上忙,必然會鼎力相助。”
“言重了,只需要那個叫做蘇秋的人的一絲血脈就好。”
“不,這事不是我所能決定的,要先問過掌事?!?br/>
“這可不是單單由掌事決定的事,我不想給,誰也拿不走!”不知何時,蘇秋站立在廳堂門口,陽光從外面照進(jìn)來,顯得蘇秋的身影格外高大。
翰飛拍案而起:“大膽,你是什么人!”
寒煙在蘇秋闖進(jìn)來的那一刻徹底慌了手腳,“這里哪里有你這下人的事,下去!”然后轉(zhuǎn)身向翰飛道歉,“剛來的下人,不懂規(guī)矩,忘鳳子見諒。”
“我才不是下人,我就是你要找的,蘇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