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胚,你想好怎么說了沒有?”
說不說是言外之意,大哥能不能低下頭才是最重要的,畢竟生在皇家,即便姜國現(xiàn)在不算強大,但身為王者的尊嚴也是不容踐踏的,但我相信,大哥已經(jīng)想通了。
姜國,姜皇和珠珠一同前來接見姜若離和天傾,身旁是皇族新一代弟子,比起之前那些狗眼看人低的老東西,姜國這次算是正眼相看。
“二弟,弟妹,你們能來我真是太高興了。姜皇高興得合不攏嘴,當即吩咐下去大擺筵席?!?br/>
大哥,老師,多日不見可還好?
“一切安好?!?br/>
陛下,臣妾今天親自下廚,為姜上君和夫人接風洗塵。
“勞煩皇后了,二弟,弟妹,請?!?br/>
珠珠看樣子在這里生活得很好,我也就放心了。
“珠珠以前也是大戶人家的閨女,只是后來家道中落,所以才不得不離開家鄉(xiāng)在外討生計,大哥對她的遭遇很是同情,所以在不久前冊封珠珠為我姜國皇后,為皇室添丁進口?!?br/>
“恭喜大哥了?!?br/>
哪里,若不是二弟,我也遇不到珠珠這樣的好姑娘。
大哥,老師,我和傾兒去了羽國,但可惜的是沒有說動大師兄。
若離,這些為師和陛下都已經(jīng)知道了,你大師兄此舉雖然不近人情,但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弱小注定是沒有選擇的,陛下同我商量過了,決定將帝印送往羽國,等躲過此劫后,我們再伺機奪回。
“既然大哥已經(jīng)決定了,那小弟就不多說了,大師兄此舉太過招搖,此大勢不會持續(xù)太久,望大哥能隱忍這份恥辱?!?br/>
大哥明白,但有一事我到現(xiàn)在也沒搞清楚羽皇究竟想要老祖的圣軀做什么?二弟,你是牧淵前輩弟子,武道一途早已經(jīng)超過了為兄,你可知圣軀有和作用。
圣軀?這我也是第一次聽過。
“我知道。”
傾兒,不得無禮。
不礙事,弟妹請說。
我以前跟隨老祖修行的時候聽說過,圣軀是圣人留下的遺體,全身金光加持,如果找到與之匹配的血脈可融合圣軀,進而提升實力,不過老祖說過,此法相當于奪他人造化,不被天地認同,所以自古以來很少有人能夠成功,即使是成功了修煉也會止步在圣軀生前主人的境界,無法再更上一層樓。
“原來如此,多謝弟妹為我等解惑,怪不得羽皇要我姜氏老祖圣軀,原來他打的主意是這個,那更不能給他了?!?br/>
大師兄要姜老祖圣軀?那大哥怎么看?
“給是不可能的,老祖遺骨豈能送給別人,羽皇這招殺人誅心可謂是登峰造極,看不出來呀!我以前還是看走眼了?!?br/>
“稟告陛下,駙馬到了?!?br/>
叫他們進來。
蘭瑟這家伙來了嗎?老師,蘭瑟修行怎么樣了?
“蘭瑟天賦在年輕一代算是可以的了,只是他尚有心結(jié),所以止步于天衍大圓滿,勉強算是中流水平?!?br/>
蘭瑟攜姜玉,柳千葉上殿,拜見陛下,老師,見過姜上君,夫人。
蘭瑟,你這家伙,好久沒見了。
“哥哥,柳千葉快步跑到他的身旁,多少年沒見了,你也不來看看我?!?br/>
小妹,我那寶貝侄子去哪里了?
是侄女,人家生孩子的時候也不來,你是怎么當舅舅的。
你哪里來的這么些妹妹?怎么沒有與我說過?
“妹妹太多,一時半會也說不完?!?br/>
“噗!”眾人發(fā)笑,天傾一臉怒容,滾一邊去。
諸位,今日難得在一起,我們盡情暢飲。
“多謝陛下?!?br/>
小妹,幾年不見,你和蘭瑟過得可好?
“還行,蘭瑟君對我很好,自從我生下柳柳,蘭瑟君一直對我寵愛有加。”
那就好,蘭瑟君,你看起來不怎么高興,可是因為你母親?
確如青玄君所言,我的確在擔心母親安危,雖然她做錯不少事,但她依舊是我的母親,這是無法改變的。
“蘭瑟君重情重義,孝敬長輩,本皇很感動,但你母親的事你也是知道的,明日去離國吧,好歹見上一面,我聽說她最疼愛的就是你了?!?br/>
“多謝皇兄?!?br/>
老師,小柔師姐怎么沒有來?
“唉!”這丫頭自從聽說泰坦部落滅族后便整日悶悶不樂,你去看一下她吧。
泰坦部落的覆滅,若離也感到惋惜,但已經(jīng)不可挽回了。
“二弟,我還邀請到姜國第一劍道天才姜非凡,他已經(jīng)答應(yīng)加入姜國,擔任大將軍一職?!?br/>
姜非凡?姜國對此人倒是熟悉,可惜兩人沒有交集,唯一一次還是聽小瑤講起。那大將軍可在?
“他這會兒還在軍營里,倒是聽他講起過你,他希望與你切磋一番。”
改日吧,畢竟大將軍有要事在身。
我也是這么想的,我姜國子民也想知道二弟和大將軍之威,拜托二弟了。
“無妨,聽大哥的便是了?!?br/>
哥哥,大將軍很強的,他與離國的萬劍一有過一戰(zhàn),兩人勢均力敵,沒有分出勝負。
“萬劍一的實力我是清楚的,即使是我也沒有完全的把握勝過他,姜非凡能與之戰(zhàn)成平手,可見實力之強?!?br/>
“我替你出戰(zhàn),本姑娘剛突破到超凡入圣,正需要大戰(zhàn)一場。”
傾兒你就算了,你是虛空劍體,對劍修有壓制,這不是擺明欺負人嗎?
哥哥,大將軍真的很強的,我雖然看不出他體質(zhì)如何,但傾兒姑娘也要小心應(yīng)對。
“我明白了,能與萬劍一一戰(zhàn)不落下方,可見此人的修為至少也是在超凡入圣,傾兒你雖然在境界上與他持平,但此人的經(jīng)驗可不是你能比的?!?br/>
你的意思就是我不行嘍!你自己過吧,色胚!
“又怎么了?好了,傾兒一定能勝?!?br/>
哥哥還是怕老婆。
“就是要他怕,要不然他還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br/>
老師,師娘安頓好了嗎?
風破天勉強擠出笑容道:“她回來了,我很高興,只是小柔這孩子從小沒有見過她娘,難免讓人心疼?!?br/>
“風老,此事已經(jīng)過去,不必太過悲傷,那虛界宮向來行事霸道,但最終還是逃不過命運的安排,對于夫人老說,也算是解脫了?!?br/>
陛下所言極是,是老夫深陷其中了。
風老重情,世間少有,能為紅顏守一生,也算是不虛此行了。
“敬陛下,皇后?!?br/>
“風老請?!?br/>
大哥,能否將帝印給我看一下?
一塊破石頭而已,也不知道羽皇要他做什么,七國三宗都有一塊,據(jù)說是我姜氏老祖在位時賜予七國三宗的,我本來想早日送往羽國,但進過這么一鬧騰,我也就沒心思了,既然二弟想看,拿去便是。
若離,這帝印采用天外隕星玉所造,而這種材料在光明領(lǐng)土極為稀少,一尊帝印的鍛造需要上百年,所以久而久之,帝印就成了帝王的象征。
“我看看,帝印上方有九龍盤繞,栩栩如生,仿佛像活的一樣,而且還有一股神圣的氣息,只是我卻無法看穿整個帝印的構(gòu)造,果然不是凡物,大師兄收集帝印,一定大有用處?!?br/>
對于我來說,只不過是一塊破石頭罷了,沒有任何意義,比起帝印,老祖圣軀和傳說中的本源之鑰才是最重要的。
大哥知道本源之鑰?
自然知道,我姜家老祖便是光明領(lǐng)土第九代領(lǐng)主,也就是牧淵前輩的師父。
“原來如此,老師跟姜家老祖還有這樣的關(guān)系?!?br/>
“只是老祖之后,姜國沒落了,提起當年輝煌,我慚愧萬分。”
陛下多慮了,王朝興衰更替此為天命,陛下莫要將這一切推到自己身上。
“風老所言極是,二弟,你可有觀察出有何特別?”
現(xiàn)在大師兄手里有羽國印,虛界宮印,神國印,現(xiàn)在又要姜國印,難道帝印跟本源之鑰有關(guān)?
二弟,你這么說我倒是認同,但本源之鑰只是傳說,即便是牧淵前輩也未必見過,或許羽皇真的只是想要我姜國屈服。
“不,大師兄雖然話不多,但每一件事都是做得天衣無縫,他收集帝印一定是有別的目的。”
我們且看看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現(xiàn)在光明神國沉寂,對于光明蒼山的死光明鏡空也沒有追究,但這讓我有不好的預(yù)感,怕是有大事要發(fā)生了。
二弟,那這帝印是給還是不給?
給,既然光明鏡空的坐得住,我們還怕沒有時間嗎?而且我猜測帝印之中就是本源之鑰。
“此言一出,眾人大駭,如果真是這樣,那羽皇收集帝印是想借本源之鑰突破桎梏,到那時還有誰是他的對手?”
如果照若離這樣分析,的確有很大的可能,不然羽皇不會要這么一些石頭。
那羽皇野心還真是比天高,在這世上,怕是沒有幾人敢打這樣的主意吧。
“或許其他人也認為本源之鑰只是傳說,大師兄是羽國嫡系,自然知道得更多?!?br/>
那這樣把帝印交出去且不是太便宜他了?
大哥,他認為我們不知道,所以我們要真裝作不知道,即便帝印中沒有,那也跟本源之鑰脫不了干系。
“那我即刻將帝印送往羽國,以免羽皇生疑,對我姜國起了殺心,我死倒是無所謂,但我姜國萬千子民是無辜的?!?br/>
陛下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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