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競技正式開始之前,所有二十名參賽者都要一字排開站好,接受祝福。
所謂的祝福,也就是不知從哪里找到了一個穿著黑色神父著裝的中年男子,胸前掛著十字架,口中念念有詞,然后依次的用手撫摸每個人的頭頂。
也許對于宗教儀式來說,這個動作算作祝福。
但是對于在場的這些人而言,無異于是外國和尚對這些被迫參加送死表演的人進行的臨終超度而已。
所以不但沒有絲毫的感激之情,反而有種說不出的厭惡感。
神父表情肅穆的按著排列的序號進行祝福,當走到張雋面前的時候,他忽然小聲說道:“這場比賽你必須活下來,如果有危險,就往十五號的身邊跑,他會保護你!”
他說完,也不等張雋反應,直接將手輕輕的放在了后者的頭頂,然后若無其事的走到了下一個人的旁邊,口中依然念念有詞,只不過這次說的卻是讓人聽得不是很懂的禱文了。
幸而每個人相距的距離足有兩三米遠,神父又是刻意壓低音量,所以這樣的對話只有當事人雙方才能聽得清楚。
他為什么要幫自己?
張雋很確定兩個人素昧平生,畢竟自己這次重生經(jīng)歷的事情不多,認識的人屈指可數(shù),但其中絕對沒有這一位!
他只愣了一下,隨即就恍然了。
想必這個神父已經(jīng)被某個有實力的家伙收買了,通過這種小聲交流的方式,操縱比賽,從中謀取暴利。
末世沒有貨幣,唯一流通的就只有食物,所有人用來下注的,也都是肉質(zhì)食物,只不過單位從貨幣的元,變成了這里的公斤。
還真是個有心機的家伙!
但是對方的這個小算盤,卻恰恰和張雋的計劃不謀而合了。
原本張雋也沒打算在競技場上展現(xiàn)自己的實力,在這里不過就是逢場作戲,借助其他人幫自己打怪而已。
而自己則需要趁別人不注意,拾取些高等階怪物的菌核,然后慢慢的提升自己的實力,在時機成熟的時候,才能殺所有人個措手不及。
要想盡快的完成進化,光憑那幾枚一階段怪物的菌核是遠遠不夠的,兼之并不是所有的菌核都能被直接吸收,所以折算下來,他對菌核的需求量大得驚人。
數(shù)量上的缺口只能用質(zhì)量來彌補。
一枚二階怪物菌核的能量,相當于一百至三百枚一階段菌核,一枚三階段菌核的能量,相當于二百至五百枚二階段菌核。
每個階段跨度的菌核含有的能量,幾乎是呈幾何形式急劇提升的。
所以張雋從一開始的目標,就是競技場中被削弱了的高等階怪物。
而且競技場的組織者還“好心”的給自己配齊了一幫戰(zhàn)斗力卓著的隊友一齊打怪,何樂而不為呢!
有些別有用心的人想把張雋當做自己賺錢的籌碼,殊不知,這里所有的人,其實都不過是張雋棋盤上已經(jīng)擺好的棋子而已。
利用與反利用,迄今為止,還沒有人比張雋將這個法則運用得更加爐火純青。
很快,神父對每一名參賽者都完成了禱告祝福,隨著嘟的一聲哨響,守衛(wèi)們飛快的從出口退了出去,僅僅的關(guān)閉了大門。
“女士們,先生們,精彩的競技比賽即將開始了,現(xiàn)在距離下注時間截止,還有一分鐘,一旦開啟了怪物大門,所有人都將停止下注,請大家做好準備!”
從這一場開始,就有專門的主持人通過大喇叭進行解說,這樣更加能刺激觀眾的神經(jīng),賭資的規(guī)模也立刻水漲船高了起來。
大屏幕上也列出了所有參加競技的人的名單,并且按照賭注的大小進行了排列。
毫無疑問的,排在最前面的三個人,正是從已進場的時候就呼聲很高的十五號,四號和二十二號。
其次是兩個女孩,二十五號和十六號,她們的年齡都不大,看樣子應該還沒到二十歲,但是上一場比賽卻均擊殺了三只變異人,表現(xiàn)得十分搶眼。
受關(guān)注度排在第六位的,竟然是張雋!
只不過敢在他身上下注籌碼的人,賭得和前面那五個人相反。
別人是賭自己看中的競技者存活下來,而賭張雋的,則是賭他挺不過這一局。
別人加注都是在賭競技者能殺多少個怪物,而張雋的加注卻是在幾分鐘內(nèi)被ko。
也不知自己到底做了什么,竟然如此被這些觀眾不看好。
但也正是因為大多數(shù)人看輸,所以才有有實力的人押張雋活命,而且連保命的人都安排好了。
一分鐘的時間很快過去,幸存者們都從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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