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問:“這只討厭的貓是從哪兒來的”?
大伯說:“可能是野貓,進屋來偷食的”。
大娘說:“快把它扔出去吧”。
大伯接過大娘手中的貓,剛要下樓將貓扔掉,這時,只見夏青攔在了大伯身前。
夏青說:“我要養(yǎng)這只貓”。
大伯說:“你養(yǎng)它做什么,它只不過是只野貓,你要是喜歡,我明天給你要一只家養(yǎng)的貓”。
夏青搖了搖頭,說:“我只要這只貓,即便它只是一只野貓,我嫁到你們家這么久了,還沒開口求過人,這次算我求你了”。
“好玩!好玩”!我的傻表哥也在一旁拍著手起哄。
最后,大娘和大伯終于同意留下了這只小貓。
夏青有了那只黑貓后,心情漸漸的也好了起來,也愿意跟我們說話了。
至于那只黑貓,她給貓取了個名字,叫小黑。
夏青很疼愛小黑,她就像對待自己的孩子一樣對待它。
“小七,你瞧小黑多可愛啊”。
“小七,小黑今天捕到了一只老鼠”。
“小七,小黑學會抱我腳了”直到后來我才明白,她待它不是像孩子,而是像戀人,她把對那個男知青的愛和思念全部都寄托在了這只黑貓的身上,只是我的大伯和大娘還有我那個傻表哥沒有看出來而已。
他們以為夏青認了命,高高興興在他家做媳婦了,所以便把這只黑貓當做了一只福貓,因此一家人也對它很好。
小黑貓在夏青的悉心照料下,越長越大,可令我感到不對勁的事情也越來越多了。
最可怕的是,我經(jīng)常能聽到夏青在跟它講話,開始,我只是認為她在逗它玩,可時間久了,我也漸漸聽明白了。
在沒人的時候,她不叫它小黑,而是叫它那個男知青的名字,她跟它說了好些只有男女朋友之間才能說的話。
而那只黑貓也像似通了人性,每當她說這些話時,它總是靜靜地蹲坐在她的膝蓋上看著她。
有一次我偷偷在門縫里張望,那只黑貓似乎發(fā)現(xiàn)了我,猛然扭過頭來盯住我,那眼神,就跟當初那個男知青鬧到我們家時的那種眼神是一模一樣的,充滿著怨毒和憤恨。
我因此嚇得從樓上摔了下去,還跌斷了右肩骨頭。
但我不敢和家里人說,只推說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跤。
不久,那只黑貓卻變得越發(fā)詭異起來,在家里像幽靈一般出沒,對我們家的人,也越來越有敵意,特別是它看我們的眼神,總像藏著什么不干凈的東西,令人很不舒服。
大伯和大娘也多多少少察覺到了不對,他們說,黑貓邪氣,關(guān)在家里不好,過了年,就把它放到外面去。
夏青抱著黑貓坐在一旁沒有說話,最近它有些神思恍惚的,臉也越發(fā)越蒼白,跟黑貓的顏色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那時候留給我的記憶印象真像一部黑白影片,生命如果失去了色彩,也會變得非??植溃那嗑褪且粋€失去色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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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整天跟黑貓在一起,世間的萬事萬物似乎都與她隔絕了,黑貓則成了她整個的精神世界。
有一次,她竟然和我說:“小七,他說過要在這里陪我的,他是個守信用的男人,果然沒有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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