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耀兒,疼嗎?哪里疼?忍一忍,忍一忍就好了,皇姐,皇姐會救你的……”秦安囡的聲音似乎充滿了魔性,溫柔可憐又帶著誘惑氣息,“耀兒,來,皇姐教你,不要怕,皇姐會幫你的,馬上就不疼了……耀兒,告訴皇姐,你喜歡皇姐嗎?”
“皇姐……啊……”最初的疼痛過去之后,玖耀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他感到神奇,“皇……皇姐,耀兒也喜歡你的……”
宮外與宮內,完全是兩個世界。
寒風陣陣,先皇裹著大斗篷還在微微顫抖,他本就感染了風寒久未痊愈,身子正是弱的時候,此時臉色發(fā)白,看著十分嚇人。
“皇上,奴才去叫門吧?這天寒地凍的,皇上可不敢再染上風寒了。”
大太監(jiān)看著心有不忍,小聲提議。
“罷了,朕等等便是,耀兒本就與她感情好,現(xiàn)在一起學習學習,朕也感到欣慰,便是等等也無妨的。”先皇擺擺手,顫巍巍地站在游廊上,張目四望,只覺得心里一片寧靜。
先皇堅持等了半個多時辰,才讓啞女去通報,啞女先敲了門,那時玖耀已經害羞地穿戴好了,秦安囡一臉慵懶,依舊赤條條地躺在地毯上,聽到叩門聲才讓玖耀扶著她去了寢室,躺在床上。
很快,玖耀在秦安囡的指示下將地毯草草收拾干凈,臉上的紅暈還未來得及褪下,先皇就一邊咳嗽著一邊踏了進來。
“耀兒,今天都學了些什么呀?”先皇心情很好,進了這暖烘烘的室內,咳嗽聲也漸漸停了,摸了摸玖耀的腦袋,“你怎么這么燙?還出這么多汗,是不是不舒服?”
“沒,沒有,是,是熱的。”玖耀還在想著方才發(fā)生的一切,心里砰砰跳個不停,秦安囡還在他耳邊說過,這件事是他們的秘密,還不可以告訴別人,就是父皇和母后,都不可以。
他迷戀皇姐的氣息,雖然方才發(fā)生的一切都令他臉紅心跳,但他內心是愉悅的。經此一事,他覺得他更加依戀皇姐了。
玖耀先離開了冷宮,先皇留在了秦安囡那里,盡管還病著,盡管還時不時地咳嗽著,盡管身體有些疲乏,但一看到秦安囡搖曳的身姿朝他一搖一擺地走來,他就覺得自己渾身又充滿了干勁兒。
自那以后,玖耀去冷宮去的更勤了,玖尊漸漸不能和玖耀一起去冷宮了。錦公公雖有疑惑,卻沒多想,直到持續(xù)了一年后,玖尊心里氣不過,非要偷偷地去冷宮看一看,為什么皇姐只叫皇兄去,不叫自己去。
錦公公覺得好笑,但還是答應了玖尊,帶著玖尊從冷宮另一側墻角靠近,趁啞女不注意,溜進了冷宮。
現(xiàn)在,秦安囡似乎再無隱瞞之意。興許是因為先皇病重,興許是因為先皇來冷宮的頻率越來越少了,天氣已經轉暖,她摟著玖耀倒在游廊上。
錦公公帶著玖尊,兩人悄悄走進,在書房里沒有找到人,正在納悶地四處轉,忽然聽見了女人的低吟聲。錦公公面色一變,他這才發(fā)現(xiàn),事情并沒有那么簡單。
“殿下,咱們今天先回去吧,看樣子公主殿下和大皇子殿下都不在?!?br/>
“不在你為什么悄悄地說話?”玖尊皺著眉頭,聲音大了點兒,錦公公心里一跳,趕緊捂著玖尊的嘴躲到了樹叢背后去。
秦安囡和玖耀都聽見了玖尊的聲音,秦安囡一臉玩味的笑容,看著絲毫不為所動的玖耀,聲音甜媚如絲。
“嗯……你,你不怕……你不怕被他們發(fā)現(xiàn),啊……”
“怕什么,你這里很安全,這么久都沒有發(fā)現(xiàn)?!本烈呀洺醭缮倌昴樱暗难垌`動異常,還沒有重重陰霾藏匿其中。
秦安囡看得出來,玖耀是真的開心,或許也是真的喜歡自己,才會露出這樣天真純凈的神情來。
很好,這才是她要達到的第一個目的。
錦公公緊緊摟住一無所知的玖尊,渾身緊繃。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以為也許是自己聽錯了,也許是先皇在這里……不,先皇病情加重,近些日子很少走出自己的寢宮,又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可是,在這座皇宮里,敢靠近秦安囡,與她行這茍且之事的還能有誰呢!
玖尊不滿地掙扎著要出去,錦公公嚴肅地壓低聲音道,“殿下,你現(xiàn)在趕緊去找皇上,請皇上來這里一趟!”
“為什么?皇姐和皇兄犯了什么錯嗎?”玖尊也皺起眉頭,一臉嚴肅,“錦公公,他們在做什么?”
偏偏在這時,秦安囡的聲音高了起來,似歡愉似痛苦,還雜夾著斷斷續(xù)續(xù)的話語,錦公公不再猶豫,幾乎是拎起了玖尊,一路小跑著沖出了冷宮。
“快去叫皇上!就說,就說……”錦公公面有悲戚,最終咬牙狠狠道,“就說冷宮大亂,冷宮里的這個女人,不能留了!”
玖尊又困惑又好奇,但是錦公公一向溫和,能讓錦公公這么失禮,那肯定是出了大事。玖尊這樣想著,又遙遙地往冷宮深處望了一眼,隱約間似乎看到了一雙蛇眼一般的眸子,尖利陰冷,他一抖,當下轉身就跑了。
錦公公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想著那兩人應該完事兒了,這才低著頭滿面復雜地再次進入冷宮。
“呃……耀兒……嗯……耀兒,耀兒……”
“皇姐,皇姐,我喜歡你,你知道嗎?我喜歡你,真的喜歡你,你看,我會證明給你看的……皇姐……”
錦公公的腳步停下,他大意了,玖耀正是年輕體壯的時候,沒有一個時辰怕是完不了事兒的……那先皇來了怎么辦?這不是要被撞破了?叫先皇看見這一幕,豈不是要……
錦公公不敢多想,捏緊了拳頭,咬著牙沖進大殿。
大殿的地毯上,兩人對緊繃著臉的錦公公視若無睹,錦公公左右看看,偌大的宮殿里竟然沒有一個宮人在旁侍候,若不是他們平日里就是這樣的作風,將這舊宮的宮人都養(yǎng)成了自覺回避的習慣?
這又該如何是好!先皇的身子眼見著不好了,大皇子殿下是大臣們眾望所歸的新帝,但以他現(xiàn)在的作風,若是被大臣知道,朝堂上不知又要掀起怎樣的腥風血浪!
錦公公一時之間竟然看癡了,心里驚濤駭浪,站在兩人身邊眼睜睜看著的他卻什么也做不出來。
為什么?為什么會成為現(xiàn)在這樣?
錦公公在心里悲痛哭號,朔國的未來,就要敗壞在這個秦安囡手上,不,是敗壞在她的身上了!
從先皇性子大變,到大皇子殿下的扭曲成長,這樣下去,朔國哪里還有未來可言!
錦公公看得清楚,想的更清楚,良久,他咽了口口水,哆哆嗦嗦開了口。
“大皇子殿下!”
雖是喊聲,卻帶著顫抖,一點威勢氣力都沒有。
彼時玖耀就要到最后了,全神貫注地投入進去,壓根聽不見錦公公的聲音,更是看不見錦公公,他的眼里只有秦安囡,只有那雙漆黑幽深的眼睛。
“大皇子殿下!”錦公公“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聲淚俱下,“奴家求大皇子殿下快收手吧!”
兩人同時一顫,哪里顧得上錦公公,只綿綿地抱在一起。玖耀似笑非笑地舔了舔唇角,有意忽略了錦公公顫巍巍地跪在殿門口的姿態(tài)。
“大皇子殿下,奴家,奴家求您了!皇上就要來了!”
許是這句話終于起了作用,玖耀一個回神,側臉看到了錦公公,眉頭一皺,秦安囡此時沒穿衣服,怎么能被自己以外的男人看光了去?就算是個太監(jiān)也不行!
玖耀就要起身教訓錦公公,秦安囡一把拉住他的手貼在自己身前,口中輕吟道,“嗯~耀兒,理他做什么,如今哪怕是你父皇來了,我也不會伺候的~”
“……”剛剛恢復清明的玖耀眼眸一深,蛇一樣的目光糾纏在秦安囡身上,從上到下,眼眨也不眨,秦安囡趁機在他耳邊吹氣,那絲清明便徹底崩潰了,他陰邪的目光重重疊疊,忽而埋下頭去。
秦安囡心滿意足地抱緊了玖耀,熱情地回應,一雙漆黑的眸子滿含妖嬈,正對著門口的人。
“……你,你們!”
“啊,皇上!”
錦公公回頭,先皇有些喘氣,顯然是一路疾奔而來,看到眼前這一幕,連咳嗽都被哽住了。
“父皇,你慢點……”玖尊遠遠地被幾位宮女拉著,那些宮女本來要拉皇上,卻沒來得及拉住,只好拉住慢跑了一步的玖尊。
錦公公驚呼一聲,趕緊起身跑過去,將玖尊護在懷里,不讓他到大殿門前去看。
“皇兄和皇姐怎么了?”
玖尊面上越發(fā)嚴肅,到現(xiàn)在,他已經明白過來了,肯定是發(fā)生了非常不得了的事情。
卻在這時,先皇大咳一聲,一口黑血噴了出來。
同時,那擁吻的二人才緩緩分開,絲絲縷縷晶瑩的絲線將二人的臉連起來,隨著重量下垂,粘在光潔的胸前。
“咳咳咳!咳咳咳咳……”先皇已經說不出一句話,他滿目爆出,狠狠地瞪著面前兩人。
一個是他心愛了大半輩子的女人,一個是他信任了大半輩子的兒子。
玖耀被先皇的咳嗽聲驚醒,蛇樣的目光看過來,忍不住又伸出舌頭勾了一絲涎液入口,面色妖嬈動人,“父皇,你怎么來了?”
“耀兒~別理他嘛~都說了,現(xiàn)如今沒有人能拆散我們倆,你瞧他的樣子,任憑你一個巴掌就能掀翻了?!鼻匕侧镫p手捧著玖耀的臉,將他搬過來看向自己。
她能感覺到,玖耀已經再次準備就緒了。就讓這個老蠢貨看著吧,這才是她要走的第一步,看著吧!如今你什么都做不了了,親眼看著,我會親手帶著你兒子,跌入深淵!
“好歹是父皇,咱們今日就此……”
不等玖耀說完,秦安囡有些發(fā)狠地拽了玖耀的手臂攬住自己,“耀兒,你不要我了嗎?”
玖耀再次觸及那漆黑的眸子,忽然之間不能自己,再不理會殿外眾人,翻身上去。
“嗯……啊……耀兒……啊……”
就是為了刺激你!就是要讓你看!讓你聽!
秦安囡叫得越發(fā)歡快,那雙眼卻絲毫不帶情欲,鎮(zhèn)定地回望著先皇。先皇滿目不甘,不愿,不相信,最終又在她那漆黑幽深的目光中沉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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