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被稱作洪老的老者,目光卻只是在山本野仁身上一掃而過,半點沒有打招呼的意思,只是看到黑川時才流露出一點興趣。
山本野仁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卻也沒有多說什么。
幾分鐘后,山本野仁與老者對坐在一間木屋內(nèi),無論是那白衣女子還是黑川,都只能侍立在兩人身后。
山本野仁拍了拍手掌,立即有霓虹國侍女取出一個托盤,在托盤上放著數(shù)瓶丹藥,“洪老,這是我鬼醫(yī)門最新研制的霓虹百轉(zhuǎn)丹,請洪老笑納!”
“只要這一次我順利得到丹方,以后鬼醫(yī)門將為洪老您無償供應(yīng)霓虹百轉(zhuǎn)丹?!?br/>
肖河猜得不錯,山本野仁同樣也在尋找自保的勢力,而這洪姓老者就是他最佳的拉攏對象,因為兩人有著幾乎相同的敵人。
洪姓老者自顧自端起茶杯輕抿一口,卻是對霓虹百轉(zhuǎn)丹不屑一顧,良久他才淡淡吐出兩個字,“不夠!”
“山本,我還要你們在青云山得來的刀譜!”
山本野仁瞳孔微張,很是意外對方居然知道這么多事,“洪老,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老者嗤笑一聲,“山本,世上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我不是青衣,你們在龍國做下的勾當(dāng)我管不著,但是你想要我出手,必須拿刀譜來換!”
山本野仁揚唇輕笑,此刻也不再偽裝,他端起茶杯,“洪老,預(yù)祝我們合作愉快!”
他喜歡和這種貪婪的人打交道,所謂的道義、規(guī)矩在這種人眼里都是狗屁,他們所信奉的只有利益。
......
很快三日之期就到了,這天清晨,朱雀武館的主要弟子,都來到了肖河閉關(guān)的練功房外,迎接肖河出關(guān)。
這三日來肖河都待在練功房內(nèi),不僅沒有進食還滴水未沾,林芷若從第二天晚上起就坐在了門口,她不是武者,不了解肖河的身體素質(zhì),肖河三天不吃不喝讓她很是擔(dān)心。
就在這時候,突然有女弟子來報,“師父,中州執(zhí)法堂的人來了。”
曹朱雀眉頭皺起,她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雖然錦城天武會與中州天武會不對付已經(jīng)是人所共知,但是按照規(guī)矩,中州畢竟還是錦城的上級,是以中州天武會的執(zhí)法堂也能管轄錦城。
但在這個節(jié)骨眼中州派人來,她猜測很有可能就是沖著肖河來的。
曹朱雀立即帶著人去見來者,無論對方是何意圖,她都要為肖河先阻擋一陣。
朱雀武館會客堂內(nèi),一個身穿白衣的女子神情倨傲地坐在主位上,其正是前日跟在洪老身后的負(fù)匣女子。
在她下方,還站著五名身穿黃色武袍的中州執(zhí)法堂弟子,這五人皆是黃階中期武者,五個人身上都帶著凌厲的肅殺氣勢,令走進來的史金陵等弟子皆是感覺心底發(fā)寒。
見到曹朱雀一行人出現(xiàn)后,白衣女子掏出一塊令牌,盛氣凌人開口:“曹朱雀,見了中州執(zhí)法堂長老令牌還不跪下!”她想要在氣勢上震懾住眾人。
“呵呵!”曹朱雀冷笑兩聲,“韓嫣紅,讓我下跪,你還不夠資格!”
“有事說事,沒事的話,恕我不奉陪?!?br/>
曹朱雀自然也認(rèn)出了白衣女子來,此人名叫韓嫣紅,是中州天武會大長老的關(guān)門弟子,據(jù)說其具有極高的練武天賦,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黃階巔峰武者了。
不過經(jīng)過上次武道會后,錦城早就與中州離心離德,是以曹朱雀絲毫不給對方面子,大長老親自來她或許還會忌憚,但這韓嫣紅資歷遠在自己之下,曹朱雀又怎么會怕她。
韓嫣紅眼睛瞇成一條細(xì)縫,顯然已是氣急敗壞,她沉了口氣壓制下心中怒火,隨即輕蔑道:“一個被廢掉丹田的廢物,我不跟你計較,趕快叫肖河滾出來受罰。”
“放肆!”聽到韓嫣紅對曹朱雀如此不敬,史金陵等弟子都是怒火中燒。
曹朱雀掃了史金陵等人一眼,示意他們不要輕舉妄動,“韓嫣紅,不知肖館長犯了什么事?需要你中州天武會,不遠數(shù)百里前來責(zé)罰?”
“犯什么事?”
韓嫣紅旁若無人的自說自答。
“肖河犯了兩條罪,第一暗殺天武會元老石開山,第二未經(jīng)中州允許,擅自答應(yīng)和山本野仁比武?!?br/>
史金陵當(dāng)即出來反駁:“胡說八道,韓嫣紅你有什么證據(jù),說石開山是肖館長殺的?”
“還有和山本野仁比武是肖館長的私事,管你中州天武會屁事啊!”
韓嫣紅眉頭一擰,曹朱雀和她頂嘴就算了,現(xiàn)在就連史金陵也敢不給她面子,讓她如何能忍,要知道執(zhí)法堂,乃是中州天武會管轄其他天武會的利劍,在其他地方,哪個武館館長見了她不是低眉順眼的。
她轉(zhuǎn)過頭死死瞪著曹朱雀,色厲內(nèi)荏道:“曹館長,你教的好徒弟!”
曹朱雀毫不退讓地與韓嫣紅對視,“韓嫣紅,記住了,這里是朱雀武館,還輪不到你來耀武揚威,若是你弄這一套罪名來誣陷肖館長,那就給我滾出去吧!”
“來人送客!”說罷曹朱雀轉(zhuǎn)身就走,不再去管身后的韓嫣紅。
韓嫣紅眼睛一瞇,下一秒竟是直接消失在主位上,韓嫣紅一抓探出,抓風(fēng)破空,發(fā)出“嗚嗚!”的聲響。
曹朱雀只覺后脖頸一涼,武者的危機感告訴她,韓嫣紅朝她脖頸抓來了。
“師父,小心??!”史金陵反應(yīng)過來后,連忙出聲提醒。
曹朱雀身軀急忙往左一挪,避開了韓嫣紅的抓擊范圍,但讓她猝不及防的是,韓嫣紅的手卻如同鬼魅般,出現(xiàn)在了她的左側(cè)。
“好快!”
曹朱雀心中只來得及產(chǎn)生這個念頭,便被韓嫣紅一把掐住了喉嚨。
她目前才只是黃階初期,修為比起韓嫣紅來差了好幾個等級,如何是韓嫣紅的對手。
“呵呵,果然是廢物,不堪一擊!”韓嫣紅語氣輕蔑,毫不掩飾對曹朱雀的不屑。
史金陵等人立即將韓嫣紅包圍起來,“韓嫣紅,趕快放了我?guī)煾福駝t我必讓你走不出武館大門?!?br/>
對于史金陵的威脅,韓嫣紅卻是絲毫不懼,反而一連三個耳光甩在曹朱雀臉上,獰笑道:“曹朱雀,你藐視執(zhí)法長老,其罪一,參與暗殺石開山其罪二,縱容肖河私自比武其罪三?!?br/>
“我會將你帶回中州天武會,聽候大長老發(fā)落?!?br/>
曹朱雀心中憤懣不已,但她現(xiàn)在不光咽喉被韓嫣紅掐住,連整個身體都不能動彈,完全做不出反抗,只能屈辱地瞪著韓嫣紅。
史金陵等人見狀無不恨地咬牙切齒,但曹朱雀在其手上,又讓她們不得不投鼠忌器。
韓嫣紅環(huán)視一圈,冷冷說道:“史金陵,不想你師父死的話,就趕快帶我去找肖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