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翔天有點坐不住了,田莎莎也不知道具體是怎么回事但是看著就知道確實是坐不住了,好像屁股下有釘子一樣的扭捏。
“翔天,你怎么了?”田莎莎正在看文件夾里面的文件以及企劃,此時看到連翔天的樣子,不禁關(guān)切的問道。
其實她不問還好,可是她這么一問就讓連翔天的腦子轟的一下炸開了,當(dāng)即就夾緊了腿,咳嗽了兩聲。也不說什么趕忙看手邊的文件。
不過田莎莎的眼里也不差呢,這么著還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傻瓜了,想到之前連翔天調(diào)戲她的時候的樣子,她當(dāng)即就壞笑了起來。也沒管手上的文件,蹬蹬蹬的就竄到了他的身邊,一雙眼睛嘎巴嘎巴的眨著,清澈無比好像是顯示著自己的純良,但是眼底的戲謔卻誰也瞞不住啊。
連翔天失笑,但是他是誰,之前那扭捏的一些也就是一會兒,現(xiàn)在看到田莎莎小綿羊一樣自己湊過來,自然是大灰狼樂呵呵的收禮了啊。
幾乎是在田莎莎沒有反應(yīng)過來之前,連翔天的轉(zhuǎn)動椅子就轉(zhuǎn)動了方向,直接的面對著她,他一伸手,田莎莎就順勢坐在了他的腿上,田莎莎穿的可是職場包臀裙,自然只能側(cè)身坐在連翔天的腿上。
“嘖嘖,老婆啊,你還真是關(guān)心自己的老公哦,尤其是在我想你的時候?!碧锷匀皇歉杏X到了臀部的異樣感覺了,一下子臉上就燒了起來。連翔天登時就樂了,但是還在打趣她。但是田莎莎會這么由著她打擊自己嗎?
想想就知道不可能。
其實吧,兩個人都是臉皮比較嫩的人,剛剛結(jié)婚,哪里就能那么快的擺脫自己的尷尬呢?這下子說這些尷尬羞人的話,其實都是強撐著膽子呢。
不過田莎莎有一點比連翔天厲害,那就是臉皮,尤其是在人家激怒了她之后,那個好勝心就不得了了。
田莎莎的手覆上了哪里呢?連翔天已經(jīng)忘記了保持自己在她面前溫和的面容了,那業(yè)界都知道的冷硬其實不是他的面具,確實是他最常見的表情,此時他以及不記得要保持溫和了,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了田莎莎小小的手中,隔著衣料也依舊難掩那刺激的感覺。
粗重的呼吸,連翔天的喉結(jié)不住的上下滾動,就在他的手要攬住田莎莎的腰的時候,所有的旖旎消失了,只剩下一邊笑的得意的田莎莎,她趕忙退開了,走到辦公桌的另一邊,弄整齊自己的衣物和頭發(fā),眼睛依舊清亮的看著連翔天,對于連翔天瞟來的惡狠狠的目光視若無睹。
“總裁,你應(yīng)該要去開會了哦?!碧锷f道,她的聲音里是止不住的得意,顯然她對剛才做的事情很是滿意。要說她做了什么,其實也沒什么,就是在人家剛剛興奮起來的時候,毫不留情的捏了一下而已,真的是而已。
至于然后連翔天憋不住的濕了褲子和其他反應(yīng)就不在她的預(yù)料了。當(dāng)然其實田莎莎是沒有想到會有這么好的效果的。畢竟她也不會真的搭上自己的性福生活下狠手啊。只能說,在某些方面連翔天確實是嫩了一點點。
“你是真的想你的老公陽痿是吧?!边B翔天的聲音陰測測的,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就是所謂的唯女子與小人難養(yǎng)也了。
田莎莎還是笑的很無辜,好像完全不知道連翔天說了什么。
“呵呵,反正這個辦公室里還有總裁可能臨時要換的衣服,我去幫你拿來哦?!钡忍锷脕砹艘路B翔天的眼神還是那樣惡狠狠地,這下田莎莎有點訕訕的了。她討好的對連翔天笑笑,放下衣服就跑出去了,雖然房間里有換衣服的地方,但是田莎莎還是決定自己來這么猛一下。俗稱避嫌,但是在大多數(shù)人眼睛里她們其實干什么都是不用避嫌的,當(dāng)然這是后話。現(xiàn)在的情況以特例論處。
“哎呀,原來業(yè)界說的連翔天是一個冷面總裁還真的是這樣啊,呵呵?!毕氲絼偛趴吹降睦涿孢B翔天,田莎莎就覺得好笑,但是好笑是一方面還有一方面,那就是她覺得其實也沒他們說的那么的可怕啊。
不過這一番話她是不會傻乎乎的找人辯解就是了。
“走啦去開會?!碧锷恢绖偛诺脑掃B翔天聽到了多少,心里有鬼的結(jié)果就是連翔天說什么她就做什么。老老實實地拿著開會要用的文件。跟在后面走著,但是心里的嘟嘟囔囔依舊沒有少就是了。
“總裁,話說,你說的要我?guī)湍銚踔切}擾你的女的對吧?!弊吡藳]兩步,田莎莎蹬蹬蹬的湊到了他的旁邊,語氣里還有點討好的意味。
挑眉?這話確實是他說的,但是連翔天不知道的是,為什么田莎莎現(xiàn)在要說這些。所以沒有答話,只是看著她。
田莎莎被看的不好意思,但是想到有些事情還是要爭取到人家的同意,當(dāng)即也就沒有隱瞞的說了出來。
“你看那個康琪,可不就是你說的那樣的女人嘛。沒事你放心,我做事,很有分寸的?!碧锷闹馗WC著,但是半天也沒見到連翔天又反應(yīng),頓時撅嘴,不滿意了。她覺得這就是男人本性里的好色的暴露啊。
“不答應(yīng)拉倒?!逼鋵嵦锷耆筒皇撬嫔媳憩F(xiàn)出來的那么干練,其實更多的時候,她都是并且只是一個小女人,但是她總是會記得在工作的時候變成一個成熟的職場員工,可是現(xiàn)在連翔天和她的關(guān)系并不是普通的上司和下屬,不知不覺的她就忘記了自己干練白領(lǐng)的那一套。不自覺地就拿出了自己小女人的樣子。
可以說連翔天對這樣的田莎莎一點也沒有覺得失望或者不滿意,畢竟誰愿意娶老婆娶一個干練冷硬的總管來啊?
所以田莎莎這樣的,知道進(jìn)退又懂得什么叫以柔克剛的小女人其實才是最符合連翔天這中本質(zhì)里其實大男子的人。
可以說,兩人還是很般配的。
連翔天拉住騰騰騰就要往前的田莎莎,自己女人,這樣小小的吃醋和無理取鬧其實都是可以原諒的。
“我可什么都沒說,而且,有一句話叫君子一言駟馬難追。”連翔天勾起嘴角,率先往前走,他知道田莎莎是聽懂了的。
連翔天來的有點晚,但是其實整個會議也才剛剛開始,他是準(zhǔn)時到的,但是因為所有人都已經(jīng)就坐,才顯得他比較慢而已。
一進(jìn)會議室,康琪的目光就直直的投來了,那邊連翔天一進(jìn)來就被一個高管纏住了挪不開腳步,此時康氏看著連翔天,就好像是射擊的時候在打最簡單的標(biāo)靶,而且兩者之間的距離還很近。
田莎莎看一眼連翔天,他是完全沉浸在那邊的對話里了,一時之間完全就沒有看到康琪,登時心情大好,然后田莎莎故意的湊在連翔天的旁邊,直接擋在了連翔天的面前,還很得意的朝康琪看了一眼。
意思大概是,看你丫的還能怎樣。
很幼稚,但是這樣嚴(yán)肅的場合,其實基本上沒有人注意到這一點??电骶褪强匆娏颂锷奶翎?,面上也是大方溫柔,她甚至對著田莎莎友好的笑笑,更沒有說出什么不好的話了。
所以這樣的女人才叫心機深沉啊,什么叫深藏不露啊,這就是啊。
一屋子開會的人,其實算來算去有二三十個了。但是真正說得上話的也就那么幾個,大多時候,他們就是來舉個手投票的,今天好像也是來商議什么的,只是到時候的結(jié)果會是怎么樣的就不知道了。
但是一屋子的人都沒有注意到這邊兩個女人的暗涌,那就真是只能說是有眼無珠了。
田莎莎可不想給機會給康琪繼續(xù)在她面前顯示她的大方得體,所以咳嗽一聲,也擺出了自己干練職場女性的模樣。
要知道田莎莎可是正經(jīng)的員工哦,職場女的派頭比康琪做的更加的足份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