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暖茫然:“若說孟心儀痛苦,可是,當她一個人翩翩起舞的時候,重新拿回女主光環(huán)的雀躍又是無法言喻的,仿佛期待已久?!蹦欠N心情她感知得一清二楚。
喬玄淡淡說:“記得我們采訪莊遇行的時候,說他扭曲的人性可能是受過某種刺激。在他等待法律制裁的時候我去采訪他,問過他這個問題。那時候莊遇行知道生活無望,倒也坦誠。他說在他母親病重的那段時間,為了盡可能的給母親籌集一點兒治療的費用,他同時打了幾份工,同時就有一份家教的工作。教的是個初中的小女孩兒,那個小姑娘因為自己學不好,就把情緒發(fā)泄到家教老師的身上。跟父母謊說她價值不斐的手表不見了,一定是被莊遇行給偷了。因為他是個窮小子,早在應聘的時候就說母親重病急需用錢,他們幾乎毫不猶豫就相信了不良女兒的話,不僅一分錢沒給莊遇行,還找人將他打了個半死,說了很多辱沒他的話。莊遇行說那天下了很大的雨,他一個人坐在街頭痛哭流涕,就是那一天他得到母親去世的噩耗,他說他從未那樣無助過,感覺對整個世界都絕望了。
他每天透支體力,累得奄奄一息,無非是想活著,想留住生命中最后一個親人。但是,他發(fā)現(xiàn)沒用,越是卑微的人,得到的東西就會越少,哪怕拼盡力也不行。從那次以后,他的心性就變得邪惡了,他說有一個人在心里操控著他,讓他摧毀所有看似美好的東西。通過踐踏和摧殘,他能尋求到虛渺的尊嚴和快感,覺得自己是個高高在上的人,而不是一個低賤入泥的窮小子。他要通過踐踏世界,來撫慰自己曾經(jīng)受傷的心靈。莊遇行在講述那段悲慘經(jīng)歷的時候,問我能不能體會到他那時的感受。我說我能,至少他當時的心灰意冷我是能夠想象到的。所以,很多時候對與錯真的很難說,有些感受也只有經(jīng)歷過的人才知道。再加上每個人的心理承受能力不同,最后會有怎樣的決擇,走上哪一條道路,自然也會不同?!?br/>
莊遇行的這段過往令宋安暖沉思,再聯(lián)想到孟心儀,便生出無盡感慨。
但更多的是釋然,逝者已矣。同時說出去的話猶如潑出去的水,對于先前的報導她不打算再多言。
只是,讓宋安暖心神不寧的是,對方的意識竟然可以支配她的身體。
先前讀取別人意識的時,僅是以夢境的形式看到有關當事人頭腦中的畫面,并參與其中。
只有這一次,受孟心儀意識的支配,她竟然會跳起舞來。要知道宋安暖沒有學過舞蹈,身體柔韌度差,更不能用腳尖站立。
但是,今天早晨喬玄看到的她時候,卻像是受過專業(yè)訓練的舞者。
這種感覺實在太糟糕了,讓宋安暖想到鬼上身。
喬玄問她:“現(xiàn)在身體有什么感覺?”
宋安暖活動了一下筋骨表示:“渾身酸痛,不像是自己的了?!?br/>
喬玄沉默須臾。
這種沉寂讓宋安暖心慌,她接著問:“會不會意識的呈現(xiàn)還有其他的方式?也就是說,除了夢境,還會從行動上反應出來?”
在回答她前,喬玄提出另外一種疑問:“若是操控你的是孟心儀跳樓時的意識呢?”
宋安暖聞言竟是嚇出一身的冷汗。
這個她倒是沒想過,但是,有一點宋安暖敢肯定,就是讀取別人的意識時,她會完變成另外一個人。
宋安暖恍然:“你的意思是,如果我讀取到的意識是兇險的,很有可能危及自己的生命?”
喬玄瞥了她一眼,沉思道:“我想你能共享別人的意識,就像窺探某種天機,同時肯定也會有被別人的意識反噬的風險?!?br/>
宋安暖半晌緩過勁兒來:“你的意思是我竊取了別人的東西?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寐語真言》 059遭到反噬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寐語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