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無涯,內(nèi)心其實是一個比較單純,比較向往自由的人。他生在帝王之家,身不由己,但是卻不想陷入黑暗的權(quán)力斗爭之中,所以,在幾年前,他效仿大哥,去了七大門派之一的太初宮拜師學(xué)藝。
雖然并沒有出家,但是也遠遠的離開了帝都這個是非窩,名利圈。
在太初宮這幾年,雖然大家都知道他是皇子,但是見他天性恬淡,絲毫沒有皇子的架子,和年紀(jì)相仿的師兄弟也相處的不錯,雖然太初宮多是道士,日子過倒是也挺舒坦。
無涯以為,他已經(jīng)脫離了自己厭惡的東西。
蒼月和皇朝開戰(zhàn)之后,他本來想去林州城前線參加戰(zhàn)斗,可是到底身份擺在哪里,太初宮的宮主訣蕩子哪里敢讓他去那十分危險的地方去。
幾次請命之后,訣蕩子只是不允許,無涯無奈,決定辭別太初宮,回帝都求父親允許。
然而,沒想到的是,他剛回來不久,他的父親便病重,雖然由花海掌門綠蘿醫(yī)治,總是不見治愈的希望。
所以,無涯更沒有辦法去林州城前線,只好留在了帝都。
然而,這世界上,多得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人,無涯回來,正好遇到老皇帝病重,那雖然是巧合,但是那些對皇位虎視眈眈的人,怎么肯相信。
畢竟,在至高無上的權(quán)利面前,人人都會失去理智,什么親情兄弟,都被拋到了腦后。
老皇帝剛病了沒幾天,無涯已經(jīng)幾次遇到了危險,總算是他的那些兄弟們怕漏了行跡,那就偷雞不成蝕把米,沒有太過下重手。
幾天之后,訣蕩子已經(jīng)派了太初宮的高手前來保護無涯。
其實,當(dāng)年無涯決定拜入太初宮的時候,訣蕩子心中那是一個狂喜,他內(nèi)心本來就是貪戀權(quán)勢之人,雖然修道多年,依然是看不破權(quán)利兩個字。雖然外表像是一個得道之士,但是內(nèi)心卻早已經(jīng)暗暗籌劃。
大皇子為了天下蒼生去了落劍修煉,已經(jīng)發(fā)誓不再繼承皇位,那么,剩下的皇子們,人人都可能成為下一個皇帝。
無涯來到太初宮,正是奇貨可居。
多年以來,雖然無涯遠離帝都,但是其實訣蕩子暗地里卻假借四皇子的名義,在朝堂上面結(jié)交,為未來能夠扶持無涯登上帝位而做事。
這種事情,必然瞞不過無涯的那些兄弟,所以,即使無涯再怎么說自己對帝位毫無興趣,也沒有肯信。
老皇帝漸漸病入膏肓,丞相墨冉要老皇帝示下新皇帝的人選。
無涯永遠也忘不了那一日,他父親,老皇帝在病榻之上,把他二哥、三哥、五弟,還有丞相墨冉、大將軍玄鳥幾個人叫在身邊,親口說出,要讓他來當(dāng)下一任的皇帝。
他永遠記得的,是二哥、五弟那不敢相信隨后變得怨毒的眼神。
也是,就算是他自己,也不敢相信這是真的,還以為他父親病糊涂了,說錯了。
那一日之后,無涯突然感覺很悲哀,自己想盡辦法避開的東西,終究還是找上了門來,避無可避。
也從那個時候開始,無涯的內(nèi)心有了一絲絲變化。
站在大殿上面,看著底下的群臣,還有自己的哥哥弟弟們,無涯思緒起伏,那個司禮宮人在說些什么,無涯一概沒有聽到。
一直到身邊的太初宮的師叔提醒他,無涯才回過神來,輕聲哎呦了一聲,知道下一步該去祭天了。
走到那甬道之后,無涯心中忽然有了一絲異樣的感覺,他回頭看了一眼,本該跟在他身后的二哥、五弟,此刻都已經(jīng)不見了,只剩下了丞相墨冉一人。
無涯心里暗暗嘆了一口氣,心想。
“不用說,這條甬道最適合埋伏,他們不論是誰,或許已經(jīng)聯(lián)手了,畢竟會在這里埋伏的。五弟又是禁衛(wèi)軍的頭頭,他肯定不會讓禁衛(wèi)軍來救我。這一次事出突然,又是臨時決定不昭告天下,七大門派只有花海掌門一個人在。我身邊之后這么四個守衛(wèi),今天,我怕是要死在這里了吧。唉,可惜,死在林州城前線,為國捐軀,才是我的最好的歸宿。”
正這么想著,忽然一聲巨響,他回頭看到了巨石隕落,截斷了甬道。
看到這幾塊巨石,無涯心中一驚,他是太初宮的弟子,當(dāng)然認識這是太初宮的五行遁術(shù)的土遁之術(shù)。
“難道太初宮也有叛徒?哈哈,別人不知道我的真實想法,難道太初宮的師兄弟師叔伯們也不知道我?”
這么想著,無涯心里覺得十分的傷心,居然不想再抵抗。
那兩個太初宮的中年道人自然也知道這是太初宮的土遁,急忙和無涯說道。
“皇上放心,太初宮就算出了叛徒,我們必定不會讓他傷了陛下的!有我們在這里,我倒是要看看,太初宮誰敢來放肆!”
這兩個人一個是訣蕩子的師弟,一個是訣蕩子的師兄,在太初宮輩分極高,道學(xué)法術(shù)也是高深無比的,太初宮比得上他們的,也只有訣蕩子一人。而訣蕩子又不可能叛亂,所以,他們才這么說道。
只是,無涯心里卻絲毫不感到高興,畢竟,無論來的是誰,他都不想在這國難當(dāng)頭的時候,大家內(nèi)部自相殘殺。
很快,四個黑衣刺客站上了甬道墻壁上,無涯一看他們的身手,知道他們不是太初宮的弟子。
四個刺客跳下來,其中兩個朝無涯攻了過來,兩個太初宮道人急忙拿出拂塵,迎了上去。
那兩個人是落劍的高手,他們兩個人本是一對雙胞胎,共同拜入落劍,一同修煉劍術(shù)法術(shù),功力一模一樣。
兩個人更是練了一套陣法,孿生兄弟之間,心有靈犀,這劍陣用起來,雖然只有兩個人,威力卻比得上四五個同樣的高手。
不過,七大門派同氣連枝,這幾個落劍的人怕自己用出落劍的招數(shù),不免讓師門受到牽連,所以,他們所用的都是其他門派的劍術(shù)。
要不是如此,兩個人孿生兄弟的劍陣,幾乎幾招就可以把這兩個太初宮道人打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