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梅子送回了蔣潔,看著蔣濤停在門口的車子,她有意停車進(jìn)屋和他們續(xù)談一番,最終還是思慮再三,選擇調(diào)頭離去。
望著遠(yuǎn)去的梅子,蔣潔愣在原地,她真替他們擔(dān)心,也真替他們著急,可是,自己夾在她們中間,怎么做都是左右為難,她嘟著嘴巴,搖了揺頭,轉(zhuǎn)身向屋里走去。
好餓,吃什么呢?梅子打開冰箱,看著儲存的食物,她有了注意,對呀!我可以做紙包魚???有菜有魚還有飯,一舉三得嘛。
一番忙碌后,她坐在沙發(fā)上看著電視,期待著紙包魚的味道,“嘟……嘟……”她回頭看著手機(jī)上的陌生號碼,猶豫片刻,手機(jī)還在一遍一遍的響著,振動聲使整個(gè)手機(jī)傾斜,她這才拿起電話:“喂!你好!”梅子接通了電話。
“你好!是梅子吧,我王少軒的嫂子程小玲啊?!睂Ψ脚Φ亟榻B著自己,好使她清楚自己的身份。
“奧……是嫂子啊,最近好嗎?”
“唉……還是老樣子吧,少軒晚上回來對我說了,說是你找過我,讓我給你回個(gè)電話,想必是有什么急事吧?”
“別擔(dān)心,不是急事,有些時(shí)間沒聯(lián)系了,掛念你的病情,正好我打電話回家,我媽還說起治療流火煎至一碗藥水為宜,切記不可用使用含鐵質(zhì)器具盛藥?!?br/>
“這是一包紫麻葉,也是剛剛采摘下來的,聽梅子說病人手腕胸疼,服用藥后,用麻葉抱上,三天一更換,有利于病情?!倍「刚f著,將手里的藥材一并遞了過去。
“紫麻葉?是紫色的嗎?我從來也沒見過呢?”王少軒好奇地問。
“葉子不是紫色的,麻經(jīng)為暗紫色,像你們這個(gè)歲數(shù),不認(rèn)識很正常的,紫麻也屬于麻顆植物,其葉可入藥,其頸可做繩,它身長可達(dá)兩米多高,葉子也如圓盤之大,可以說是個(gè)寶貝呢?!?br/>
“嘖嘖嘖!漲見識了。”
兄弟二人接過貴重的藥材,不勝欣喜,對于恩情,不敢輕言謝字,但就此恩,已銘感五內(nèi),臨別時(shí)他將早已備好的袋子,放于桌上,做為酬謝,丁父見狀,返還了他們的心意,并解釋說:“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怎么會以錢財(cái)做為交換呢?你們是梅子的朋友,和自個(gè)孩子又差不多,這樣多見外啊,若如此,我們豈不是趁火打劫了嗎?”
丁家不肯收下禮金,他們再三謝過,滿懷希望的離開了,他們走后,父母如實(shí)告知了梅子,只愿她在朋友面前能有所交代,哪怕自己受點(diǎn)苦累,也已心滿意足了。
或許是病急亂投醫(yī),他們視此偏方猶如救命良藥,按照丁家長輩的交代,將藥小心翼翼地服下,并忌口數(shù)日,又將紫麻葉纏于手腕之上,程小玲望著厚厚的包裹另有所思,她只愿病去如抽絲,可以精神煥發(fā),不再受病痛的折磨,可以自我改變。
中午,王少杰駕車再次來到丁家,丁家父母驚疑萬分,疑惑地問道:“怎么又跑一趟啊?是藥出了什么問題嗎?”
“不是的,今天不是過節(jié)嗎?我是前來看望二老的,一點(diǎn)薄禮,也是一番心意,請一定收下?!?br/>
丁母剛要謝絕,被他用言語擋下:“我是梅子的朋友,節(jié)日當(dāng)季前來看望,沒有什么不妥的,請不要拒絕了?!?br/>
放下禮品,王少杰快步離去,父母知道他是前來感恩答謝的,將禮品提于屋內(nèi),萬千言語,無法比擬,收下禮品,她只愿藥效能夠顯著,這樣,梅子也不會為難,便可。
“老公……”
王少杰返回家中,妻子迎面喊道。
他凝視了一會,看著眼前一改常態(tài)的妻子問道:“這不會是藥到病除了吧?你怎么這么不對勁啊?”
“哼!瞧你說的,我叫一聲老公,難道還犯法嗎?竟然惹你如此譏諷?!彼鰦?,噘著嘴說。
看著妻子,他多想她能病愈,最起碼不會在疑神疑鬼的了,他緩和語氣:“沒有啊,這要好的這么快,我可得千恩萬謝的去感激人家呢?!?br/>
程小玲面帶笑容,和顏悅色地說:“老公,我感覺今天心情很好,且狀態(tài)也不錯(cuò),要不然你帶我去買一部手機(jī)吧。”
王少杰圍著妻子轉(zhuǎn)了個(gè)圈問:“真是藥起了作用???還是你的心里作用啊?這太反常了吧!只要你痊愈,別說是手機(jī),電腦我都給你買,那你現(xiàn)在能去嗎?你想要什么樣的?要不然我買回來給你吧!”
“不,我可以的,我就是想讓你陪我一起去,只要我的手包成這樣,你不嫌棄就好?!?br/>
“說什么呢?那走吧。”
只是一種語氣而已,他們的關(guān)系有所緩和,程小玲在他的攙扶下下了樓,久違的一幕終于得到了圓滿,他們各自輕松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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