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虎觀陳曉!”
“屬下在!”
“除魔司,謝旭!”
“屬下在!”
“綿竹劍閣肖自江!”
“屬下在!”
“點名者出列,入乾坤幻境,演練對敵!”
“是!”
乾坤鼎下,戰(zhàn)旗飄揚,軍陣羅列。
一旁還有修士不停鼓動風力,使戰(zhàn)旗不至于無風打耷攏,好維持著這烈烈煞氣,不至于太過難看。
立足于軍陣之前,一身戎裝的宋寒揮手召來軍務副使問道:
“演武對戰(zhàn)者何人?”
副使翻看著手中終端,下發(fā)不久,他還用的不太熟練。
宋寒無奈接過,自己翻看。
“樂怡先生?怎么安排她來演武?”
副官回應道:
“這是太上藏守的安排,藏守言,妖族之裔,手段極盡玄怪,且億萬載來,物競天擇,新生的妖族有何手段很難查明,但萬變不離其宗,除以力破法之外,妖族更是精通五感心神迷惑之道。
故此安排心樂入道的樂怡先生來對敵演武。”
宋寒了然,將終端交還對方。
“終端之內,有搭載器靈,下次遇到茫然之事,開口咨詢便可,只要在你的權限之內,它自會應答?!?br/>
副官聞言一愣,繼續(xù)低頭擺弄著他的終端。
自從上次首輔命宋寒調配軍武,打算出界作戰(zhàn)清繳妖族先遣以來,宋寒是連續(xù)多日沒得空閑。
首輔他們整合的門派弟子,真的只是單單整合,下達指令,讓各部遣門下弟子入伍,都沒有梳理過各方。
結界之內,殘余軍武稀疏僅有兩萬遺留。
當年與北人交戰(zhàn)的幾十萬邊軍精銳更是天劫之下,灰飛煙滅,九邊各部萬難存一。
這依托百家千門與殘余軍武構建的軍隊混亂不堪。
其中個人所修之道又各有所長,其中門戶之見,個人底牌遺留,所持法寶法器特性等等,讓整個軍隊根本很難行程戰(zhàn)斗力。
軍隊本來就是相互知根知底,赤誠以對,你這留一手,我這留一手,都想藏著掖著,這還怎么玩?
新建的軍武形態(tài),讓宋寒傷透了腦筋。
無奈,宋寒將各部進行了重新劃分,殘余軍武還保留有軍政體系,用起來最是得心應手,宋寒將其獨立一軍,依托洛河生產基地,搭配智能機械,穿戴機甲,組建一方由武者組成的精銳之師。
而其余修士宗門之人,以所修術法劃分近戰(zhàn),遠攻,輔助,等部,三三而和,以藍星游戲經典陣營搭配出作戰(zhàn)小隊。
這一次演武就是查看這種小隊搭配陣營,是否能夠呈現出1+1+1大于3的效果。
乾坤鼎下,謝旭取下他所背負的一把充滿科幻色彩的電磁炮。
肖自江寶劍出鞘,持劍而立。
龍虎觀的陳曉更是取下身后的一桿丈許長槍。
看著三人所持兵器,冷熱混雜,宋寒忽然有些不好的預感。
“龍虎觀不是專修符箓之道么?怎么他門門下弟子持兵器上前?”
一旁的副官也是一頭霧水。
他翻看著三人修為的調查問卷,在龍虎觀陳曉自己上報的問卷中赫然寫著:
陳曉,龍虎山五代弟子,初境兩年,專修符箓術法,精通百符初文。
宋寒扭頭看了看一旁的圍觀者,和宗門百家派來的代表,恍然大悟。
“這都是想一展宗門風采,不想丟份,拿出了底牌了。”
在眾人關注之下,三人對視一眼,縱身一躍,跳進了由乾坤鼎與返虛高人構建的幻境之中。
這是一片荒蕪的大地,完全以界外真實天地設計而成。
三人站立與沙化的天地之間,在一道光幕的守護下,面色凝重的看這荒蕪的天地。
“任務:搭救遺留難民,清繳妖族先遣。
你們準備好了么?”
三人相互依靠對方,共通應答。
“準備好了!”
畫外音頓了頓,再次問道:
“準備好了么?”
“準備好了!”
話音落下,光幕消退,漣漪波動沖擊而至。
三人瞬間團滅。
重新被拋出幻界的三人心有余悸的癱坐在地,剛才時空漣漪沖擊而至所帶來的悸動被幻境完美的模擬展現,仿佛又讓他們經歷了一場一年前的劫難一般。
眾將身前,宋寒無奈扶額嘆息。
這是都被結界保護太好了,完全忘記了外界天地變化。
在三人組隊中,綿竹劍閣肖自江手持遺跡所得法寶利劍,本來就是負責守護輸出,結果演武之下,根本就忘了自己的任務。
眾將身前,三人羞愧難當,宋寒無奈傳信,安排第二次演武。
三人調息片刻,再次沖進幻境。
“準備好了么?”
“準備好了!”
光幕消退,肖自江祭起飛劍,當下沖擊而來的漣漪。
時空漣漪,其力傾天,肖自江憑借著法寶特性,檔下方圓十米的漣漪,也讓他備敢吃力。
只是知道外界有師門長輩關注,不敢松懈,傾力施為。
宋寒看著乾坤幻境反映出的影像,又是無奈嘆息。
這個時候還要啥面子,漣漪波動穩(wěn)定之后,趕緊爬下才是正理!
環(huán)境內,三人依偎著小心前行,片刻之后,忽然有呼救聲傳來。
三人快步上前,百米外,地穴土堆,有一人頭探出,正一臉驚喜的看著他們。
被第一次的莽撞誤事,這次他們沒敢大意。
三人之中,陳曉上前,祭其符箓飛出。
“破邪!”
符箓臨身,呼救之人一臉懵逼。
他扯下臉上的符箓,納悶道:
“你們是朝廷派出的救兵么?”
陳曉有些尷尬的點了點頭,小聲對同伴道:
“破邪符沒有作用,是真人無異?!?br/>
說著陳曉快步上前,將人從地下拔出。
“我們是朝廷救兵,你是那方民眾,為何獨留余此?”
被拔出地面的民眾,看著被擋下的漣漪,驚為天人。
“原來是朝廷天兵當面,我終于得救了!
我是雍州利縣民夫,天地巨變之時,我正在家內地窖務農,如此才討得一命,只是我那可憐的妻女,全都不在了!”
說道傷心之處,他直接俯地痛哭了起來。
身后的謝旭聞言看著對方還算健碩的身軀,眉頭微皺。
陳曉看著附身痛哭的民夫,無奈安慰道:
“既然遇到我們,你可安心了,你去地窖收拾一下,和我們一起返回京城把?!?br/>
那人道:
“地窖之內,只有往年抗災儲糧幾方,一年多來,早已吃光了,那還有東西收拾,我們趕緊走吧,這個鬼地方,我是一刻也不想待了。”
“好好!”
陳曉見其痛楚,點頭應下,剛想將其攙扶起來,謝旭開口了。
“等一下,陳曉你去地窖看看!”
陳曉一愣,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那民夫直接跳了起來。
“不用不用!里面污穢甚多,礙了天兵的眼,我們趕緊走吧!”
謝旭見陳曉沒有動作,加重語氣道:
“探查一下地窖!”
這個時候陳曉也意識到不對,他持槍后退戒備的看著民夫,目光轉向了地窖入口。
“我都說了沒有,你們?yōu)槭裁催€要看!
為什么!”
原本一臉痛苦的民夫不知何時面目開始猙獰起來,他掏出一把短刃,雙眼通紅的想身旁陳曉撲了過去。
民夫無力,沒有修為更是孱弱,陳曉一手此符箓,一手持槍,槍身微動,直接將人挑飛了出來,半天爬不起來。
陳曉無奈搖了搖頭,單腳將地窖入口震塌,跳了下去。
無聲無息,兩人瞬間失去了陳曉的身形感知。
“不好!”
話音落下,肖自江腳下粉糜炸起,一股音浪凝結如刃,直沖他祭起的飛劍而去。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氣刃直接將他的法寶飛劍撞飛了出去。
頃刻間,漣漪沖擊而下,兩人再次團滅。
被拋出幻境的三人面面相覷,同時底下了頭。
宋寒無奈起身,看著身旁眾人,揮了揮手。
“散了吧,別演了,等新軍凝結了戰(zhàn)斗力,妖星也該落地了,未入返虛皆為累贅?!?br/>
“哎!”
宋寒背著手,交代一聲,無奈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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