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九陰接過牛肋,摸著下巴思索一二。
烤肉,巫族是會的,并非不會。
烤過的肉的確是更加好吃一些。
但很多口急的族人還是會選擇生吃。
燭九陰打量著牛肋。
回想著后土方才烤制的細(xì)節(jié)。
其關(guān)鍵點(diǎn)只有兩個。
一是切,二是撒鹽。
那問題就很容易發(fā)現(xiàn)了。
鹽的量。
燭九陰伸出一根手指,在鹽罐子中沾了一點(diǎn)鹽,又放入口中嘗了一口。
?。?!
問題就是在這東西上。
味道。
于是,十個呼吸后。
“二哥!還得是你!好吃!”共工開心的拍起了肚皮。
“二哥你等吾一會兒!”祝融看了看共工,隨后吞了吞口水:
“吾這就去打兩頭牛去?!?br/>
說著,祝融便朝著外面跑去,所過之處,大地震動。
后土看了看祝融離去的背影,沉默的低下了頭。
吾難道真的學(xué)不好嘛?明明看著很簡單的。
“小妹,莫要難過?!睜T九陰柔聲道:
“你說,吾做,這般最好?!?br/>
“好的二哥。”后土抬起頭,看向燭九陰,嘴角掛著一抹淺笑。
沒關(guān)系,有人會就夠了。
“小妹啊,吾現(xiàn)在對你口中的這位白澤道友有點(diǎn)好奇了?!本涿⒚掳?,旋即一笑:
“他這做法應(yīng)當(dāng)是一種……道?”
“嗯!”后土點(diǎn)了點(diǎn)頭:
“白澤道友說這是丹道的一種表現(xiàn)方式,名曰廚道。”
“大哥。”句芒轉(zhuǎn)頭看向帝江:
“吾想見見他。”
帝江閉目略微沉吟了片刻:
“句芒,你平日最喜與萬族交流,這白澤,你怎么看?!?br/>
句芒略帶疑惑的眨了眨眼:
“吾坐著看?!?br/>
帝江:“……”
燭九陰揉了揉額頭,笑道:
“大哥,此地都是吾等兄弟,莫要再裝這般了?!?br/>
“咳!”帝江老臉一紅,狡辯道:
“吾沒有,二弟伱別亂說,不要污蔑吾?。 ?br/>
后土見狀,不由得掩面輕笑:
“大哥,二哥,句芒兄長,不如吾等屆時一同去見見白澤道友他們,如何?”
“行倒是行?!本涿⒆旖菐?,眼神之中帶著一絲狐疑:
“就是小妹啊,你怎么三句不離那白澤啊?!?br/>
!?。?!
此言一出,一眾祖巫皆是將目光落在了后土身上。
他們的眼神仿佛都在說,小妹,你不對勁!
尤其是共工,目光十分危險。
后土面頰微微紅潤,這目光讓她感覺到一絲不適:
“諸位哥哥姐姐,你們…這般看吾作甚?”
“不對呀,這很不對呀?!睜T九陰瞇著眼睛:
“小妹自從認(rèn)識那白澤之后,說話都不一樣了。”
“嗯!”句芒連連點(diǎn)頭:
“看來的確應(yīng)當(dāng)見見那白澤?!?br/>
“哼!竟帶偏吾小妹!”共工冷哼一聲,雙手抱在胸前:
“吾定要會會他?!?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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葫蘆藤大千界中。
此刻時機(jī)已至,葫蘆藤上散發(fā)無邊道韻,照耀整個大千界。
“哦?竟是這般快?”紅云率先笑著開口:
“不知我那葫蘆究竟有何作用。”
說著,紅云又幽幽一嘆:
“諸位道友都是福源深厚,手中都有靈寶護(hù)持,唯獨(dú)吾啊,竟是連半個靈寶都沒有,當(dāng)真丟人的緊吶。”
“紅云老弟,莫要如此作態(tài)?!辨?zhèn)元子笑著拍了拍紅云的肩膀:
“這般不就來了?”
“鎮(zhèn)元道友說的是?!痹紥熘荒ㄈ岷偷男σ猓?br/>
“道友這般不就有了一件靈寶?”
元始看著紅云,眼底的欣賞之色毫不掩飾。
當(dāng)然,并非欣賞紅云的性子。
而是欣賞紅云的跟腳。
天地第一抹紅云,慶云大道。
這般跟腳,自是算得上深厚。
甚至從某種角度上來講,要比白川白澤兄弟倆深厚。
若說佩服,還是佩服師弟更多一些。
跟腳與頂級的相比落了下乘,道境絲毫不差,當(dāng)真厲害。
眾人皆是起身朝著葫蘆藤那邊而去。
唯獨(dú)白川站在蘇十六的對面詢問道:
“老八啊,感覺如何?是否有收獲?”
蘇十六眨眼看了看白川,柔聲傳音:
“總覺有收獲,卻又并無進(jìn)展?!?br/>
“你可真實(shí)誠?!卑状ㄗ旖且怀?,傳音回道:
“莫被他人聽去,等回大千界吾為你推演一番,如果不行,貧道還有絕招?!?br/>
“可以嗎?白川大人。”蘇十六眼前一亮,帶著幾分希冀的目光。
“當(dāng)然可以?!卑状c(diǎn)了點(diǎn)頭,輕笑一聲:
“不過是一次推演罷了?!?br/>
只不過就是在‘窮觀陣’之后了,等到窮觀陣打造完成,第一只‘小白鼠’這不就在這里嗎?
“多謝白川大人?!碧K十六欠身行禮。
“得!”白川一拍額頭:
“老八,以后這些繁文縟節(jié)就免了,學(xué)學(xué)你媧姐,什么時候搞過這些虛的。”
“不?!碧K十六搖了搖頭,聲音緩和:
“您們是大人,吾是……”
“停?!卑状ò櫫税櫭迹?br/>
“這些說法在洪荒不算什么,但在我們這塊兒還是盡可能別說?!?br/>
白川一眼就看出來蘇十六后面的話什么,吾是下人。
對于她的這種心態(tài)……
說真的,就這般心態(tài),都影響她成道的方向。
“沒有人將你當(dāng)做外人?!卑状ㄉ儆械恼J(rèn)真道:
“更沒有人將你當(dāng)做下人,實(shí)力與道境并非評判一個人的標(biāo)準(zhǔn),若是覺得道境低于我們,便將自己擺在一個下人的位置,何談成道?
你切記,你并沒有受到吾等恩惠,若你覺得需要報當(dāng)年之恩,就擺正好自己的心態(tài),做好你自己便是?!?br/>
言罷,白川看了看仿佛陷入沉思的蘇十六,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看著她的側(cè)顏,輕聲道:
“十六,好好考量,待到取寶之后,回家再給你推演道途?!?br/>
說完,白川朝著眾人的方向走去。
蘇十六轉(zhuǎn)身看著白川的背影,一抹異樣之感用上心頭,從未動過的道境略微有一絲絲松動。
蘇十六的眼中帶著異樣的光亮,這光亮,帶著一絲希望。
這時,白川偏頭回頭看了她一眼。
蘇十六只覺面頰有些燙,兩根蔥白玉指捏著袖口,緊張之感充斥在心頭。
白川心中思索一二,旋即露出一個和善微笑。
蘇十六看著白川的目光,不由得面頰更加紅潤了幾分,不自覺間,竟是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這是一種什么感覺?不解,慌亂,還是什么……’
而白川則是心中考量。
九尾狐當(dāng)坐騎是什么感覺?瑞獸騎瑞獸會不會有什么對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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