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新余想了一下,便笑著說道:“獎(jiǎng)品我倒是沒有,不過我兄弟和你交杯酒都喝過了,等等就進(jìn)洞房了,你還有空要我的獎(jiǎng)賞?”
沈明哲尷尬的笑笑,其實(shí)他也懷疑民間真有如此絕技,所以也看著袁蓓。
袁蓓俏臉一紅,便說道:‘行吧,今天我也豁出去了’于是她放下酒杯,刷的一下脫了毛衣,四個(gè)男人幾乎都看傻眼了,那身段兒如陶瓷一般的白膩,看著滑潤極了,空氣中酒香和體香混雜在一起,都說酒壯慫人膽,這一幕勾的人心癢癢,很有一種讓人撲上去的沖動。
袁蓓從桌上拿了一瓶啤酒,深吸了一口氣,然后緩緩的放在胸間,這時(shí)候,她才意識到今天穿的胸衣是沒有鋼圈的,冬天鋼圈實(shí)在太涼了,她剛才卻忘記了這個(gè),于是只能尷尬的笑笑,但是又不太甘心,這不是會讓人笑話么,于是她試探下夾了幾下,分明是因?yàn)闇侠锾浟?,使不上力氣?br/>
幾個(gè)男人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袁蓓,大家也夠看出了原因,于是沈明哲說道:‘你這個(gè)衣服不對啊,算了,別弄傷了身體’
孫新余笑著說道:‘我就說嘛,哪有這種絕技?!?br/>
袁蓓尷尬的笑笑,臉蛋兒在酒精的作用下緋紅一片,如同熟透的桃子,爭當(dāng)她要拿下的時(shí)候,哎呦一聲,一道淺淺的血印在胸前劃開。
沈明哲一看,還真是劃傷了,剛忙拿紙巾給她擦拭,啥時(shí)候,孫新余從身后一推,楞是把他的臉埋在了袁蓓的胸前。
“兄弟,別鬧啦?!鄙蛎髡芤幌伦颖煌频皆砩砩?,搞得袁蓓又是一陣臉紅,小心臟跳的碰碰碰的。
幸好傷口不深,紙巾擦拭之后只有淡淡的紅印,袁蓓穿上毛衣,幾人又坐在桌前,孫新余笑著說道:“這交杯酒也喝了,還沒進(jìn)洞房呢,就先見紅了,袁美女晚上還能不能伺候我兄弟了?”
袁蓓笑嗔道“這是我倆的事情,要你管?”
眾人又笑。
沈明哲本以為眾人在說笑,誰知酒席結(jié)束以后,袁蓓當(dāng)真抱住他的手臂不放了,沈明哲四顧找袁彪,那個(gè)小伙子早不知道去哪了。
于是他只能借口上廁所甩開了袁蓓的小手,孫新余跟在沈明哲身后,兩人一起去廁所放水,孫新余悄聲對他道“老弟,讓這姑娘陪你去洞房,你沒看人家纏著你不放嘛。”
沈明哲愕然,想著那丫頭似羞似嗔的樣子,心里有些亂,這對姐妹花絕對能讓人舒服了,可是這事情卻不能干,他是什么身份了?這可是低級錯(cuò)誤。
這時(shí)候,趙乾已經(jīng)買單出來,洗手間外面,趙乾拉著沈明哲的手低笑道“兄弟,我趙乾能有今天,靠你了,日后你有用錢的地方,一句話的事兒?!?br/>
沈明哲有些不悅,他的本意是不想和趙乾這種圈子交往,但是轉(zhuǎn)念一想,這一頓飯就解決了民政資金的問題,也挺好,于是拍拍趙乾的肩膀,說道“好兄弟,以后有事肯定聯(lián)系你?!?br/>
趙乾離去后,孫新余也要走。沈明哲趕上幾步將他拉住,說“兄弟,你今天這安排什么意思啊?”
孫新余愣住了,笑道“沒什么意思啊,袁彪下一步要調(diào)市里,剛好你今天又過來,就約一起了?!?br/>
沈明哲又道“我沒問這個(gè),我是說袁蓓這事咋辦?”
孫新余嘿笑道“這你還問我啊,人家喜歡你,我能有什么辦法,你瞧人家多喜歡你,剛才我推你那一下,你以為人家沒看見啊,她也是故意的,怎么樣?香不香?軟不軟?”
沈明哲尷尬笑笑,道“你們啊,就知道鬧,你明知道我找你還有事情”
孫新余臉色一變,道“老弟,還有其他事情?”其實(shí)孫新余早就猜到了沈明哲找他有事,所以他才堅(jiān)決沒有坐主位,兄弟們之間喝酒,他年長,哪怕坐主位也說得過去,可是沈明哲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他心里有數(shù),揣著明白裝糊涂。
沈明哲低聲說:“我可給你說啊,這個(gè)美女,等下你幫我搞定,另外,你還記得審查鄭志軍的時(shí)候,你藏起來的那本賬嗎?”
孫新余一愣,趕忙道:“兄弟,你問這個(gè)干嘛?那賬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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