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大家都是心照不宣的保守著葉明真的秘密,盡管阿姨不知道葉明真為什么可以長這么快,也不知道他曾經(jīng)是一個成年人,但是她知道不該問的不問,不該說的不說,連他家人都不知道她是在誰家干活,更別提知道陸允修家里的葉明真了。本文由首發(fā)而且阿姨挺喜歡這個聰明乖巧又懂事的小孩的,平時幾個男人想不到的地方,都是她幫著考慮到的。
陸允修覺得阿姨說的有道理,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助理是完全沒有什么辦法,所以也沒發(fā)出聲了。
葉明真變成小孩子的模樣,也是因為替他擋災(zāi),而他的目的,就是把葉明真養(yǎng)大,讓他成為一個有自己獨立生活能力的人,成為一個正常的人,他才會覺得沒有虧欠了葉明真。如果葉明真不會社交,以后他要怎么樣才能夠在這個社會上立足呢?
當(dāng)然,有了這個小家伙之后,生活也變得有意思多了,每次回家,想到家里有個小熊崽子在等著自己,都覺得回家是件值得期待的事情了。
或許是因為花了許多精力,才會產(chǎn)生了如此深厚的感情吧?
陸允修倒是不害怕自己的感情,他最擔(dān)心的是,葉明真沒有辦法恢復(fù)到以前的樣子。
心里想著事兒,陸允修不由得嘆了口氣,摸了摸葉明真的頭。
助理安慰說:“老板,你就別擔(dān)心那么多了,小真這么聰明,社交不會有問題的?!?br/>
陸允修決定先不想這個問題了,說:“好了,今天你們也忙的差不多了,沒別的事兒的話,就都回去吧!”
助理和阿姨都跟陸允修說了好,然后各自收拾了東西,回家去了。
陸允修和葉明真兩個人吃了晚飯,之后就是洗澡,去書房,跟往常一樣。
另一邊,張元亮找到了錢能偉,就放黑料的事兒算賬。
錢能偉在看到網(wǎng)上的視頻的時候,就覺得心里一咯噔,完了,這個黑鍋自己背定了。
之前,錢能偉還奇怪,就算是張元亮得罪了陸允修,誣陷他有私生子,想要報仇,可是這放些不痛不癢地黑料,算是什么報仇?直到聶艾艾找他來談放蓓蕾的時候,他才直到,致命一擊在這里。
蓓蕾就是那個張元亮猥*褻*幼女的視頻,因為小姑娘是還未綻放的蓓蕾,所以就這樣取了個代號叫蓓蕾。
錢能偉當(dāng)時帶了錄音筆,而且打開了,可是等他回去聽的時候,發(fā)現(xiàn)錄音筆里全部都是雜音,根本沒有錄下來,當(dāng)時十分失望,本以為能夠抓到聶艾艾的把柄了,而聶艾艾是陸允修的經(jīng)紀(jì)人,這樣不就是抓到陸允修的把柄了么,這完全是失算了。
不過錢能偉也沒有想那么多,當(dāng)時他的想法是,能夠抓到把柄最好,抓不到就算了,陸允修的團隊最為謹(jǐn)慎,所以他那邊的把柄也是最不好抓的。
等到視頻出現(xiàn)之后,錢能偉才想起,那個錄音對自己有多重要。
而且此時他也終于明白,為什么聶艾艾當(dāng)時的態(tài)度并不是求人辦事的態(tài)度,人家早就有了兩個備選的方案,如果自己答應(yīng)合作,那就自己幫著放黑料,如果自己不答應(yīng),那就他們放,反正黑料是放定了。
等到張元亮找上門來的時候,錢能偉已經(jīng)想明白了前因后果,也沒有那么驚慌了。
“張導(dǎo)演,您找我???真是貴人登門,蓬蓽生輝?。 ?br/>
張元亮看著錢能偉,覺得他猥瑣的很,難怪只能做狗仔,做那些偷拍明星名流之類的事兒,跟黑暗里的老鼠似得。
“要不是老子有事兒,老子哪里愿意來你這老鼠窩?”張元亮開口也是極為不客氣。
對著萬剛,他還需要收著一點,可是像錢能偉這樣的人,完全不是自己這個檔次的,更何況,他還敢放自己的黑料,得罪自己,自己就更沒必要給他面子了。
錢能偉一聽,果然變了臉色,過了一會兒,才時候:“我這簡陋的地方,當(dāng)然比不上張導(dǎo)演的辦公室了?!?br/>
普通的一句話,也讓張元亮聽出了一些諷刺的意思,張元亮頓時勃然大怒:“是?。∧氵@種人,偷拍了老子的事兒,賺了錢就算了,還來笑話老子?你有什么資格?嗯?你做這種小偷小摸的事兒,賺著老子的名譽錢,你能了啊你?”
錢能偉見這位張大導(dǎo)演要炸,忙說:“不敢不敢,張導(dǎo)演說的沒錯,我是小人物,無足掛齒,可是為了生活,不得不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兒。如果我有張導(dǎo)演的才能,也能像您這樣風(fēng)風(fēng)光光的,那樣的話,就是別人來偷拍我了,哪里是我偷拍別人??!”
張元亮覺得這話還有點順耳,才沒有繼續(xù)罵了,說:“今天老子來,想必你也猜到了原因。前段時間,你放我的黑料,我因為手頭正在籌備新電影,也就沒理你,你倒好,越來越大膽了,連那種料都敢放,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張元亮沒否認(rèn)視頻的真實性,否認(rèn)已經(jīng)沒什么意義了,而且他覺得,沒必要在這種人顯得自己多清高多干凈。
錢能偉忙說:“我知道,我知道,張導(dǎo)演先消消氣,喝口水,說起來,這件事我也是有冤無處述啊!”
張元亮白眼翻得飛起,說:“你有什么好冤的?賺錢不是賺的手軟了吧?見著了錢,就不記得什么樣的人可以得罪,什么樣的人不可以得罪了!”
錢能偉滿臉堆笑,解釋說:“當(dāng)著您的面,我也就不說假話了,我這兒的規(guī)矩,大家都知道,給錢就辦事,雖然辦的不是什么風(fēng)光的事兒,可是人人都知道我守規(guī)矩啊,絕不壞了生意規(guī)矩。您想啊,我跟您無冤無仇,沒事我給您使絆子干什么?但是現(xiàn)在有人請我這么干,我就干了,我不是因為跟您有過節(jié),要故意得罪您,而是為了錢??!畢竟我也是家有老小,要過日子的人??!”
錢能偉這話倒是說得自己很無辜,好像他雖然放了黑料,可是他是無奈的,是被逼的,他是最純潔的白蓮花一樣,如果外人聽了,估計都要作嘔了,沒見過這么厚顏無恥的人??!
張元亮沒有要嘔,因為他自己是比這更加惡心的人??!
但是他也不吃這一套,如果張元亮是心軟的人,哪里還會做出那么多惡心的事兒來。
“你說,你是做生意,那你告訴我,誰跟你做的這筆生意?”
錢能偉做出為難的樣子:“這……我說了我這人做生意有規(guī)矩——”
話還沒說完,張元亮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狗屁規(guī)矩!到了老子面前,你還敢拿出你自己那套規(guī)矩來?信不信老子讓你嘗嘗老子的規(guī)矩!想不想去牢里蹲一下?”
“哎喲,那可別!那么多人指著我過日子呢!”
“那你就老實告訴我!是誰讓你這么做的!”
錢能偉覺得矯情一下就好了,只是為了讓張元亮覺得自己也是為難,如果太輕易吐出陸允修,張元亮還以為自己好欺負(fù),或者是在騙他呢!
于是錢能偉說:“這個……我這么跟您說吧,跟您過不去的人,肯定是以前跟您有過節(jié)的人,正常人誰沒事去跟人家過不去呢?您說是不是?”
張元亮說:“跟我有過節(jié)的人多了去了,難道要讓我一個一個去猜?。磕氵€是趕緊老實告訴我,不然你就要成為那個跟我有過節(jié)的人了!”
“誒誒!好,我說!就是陸允修啊!上次你跟我們爆料說他有私生子,他氣得要死,一只要找個機會報仇呢!”
張元亮當(dāng)下就信了八分,說:“可是他不也把你告了嗎?你還給他辦事?”
陸允修告了錢能偉,讓他賠錢并道歉這事兒,可是前不久的新聞?。?br/>
錢能偉說:“雖說如此,可是生意上門來,哪有不做的道理,我們這種人,哪有拒絕生意的資本???”
張元亮越發(fā)覺得,錢能偉這人裝可憐還真是有一手,到了現(xiàn)在還在裝。
說起來,張元亮拍了那么多戲,感覺是生活中會演戲的人,比戲里面多多了。
“你說的好像有些道理,可是我不能就這么輕易信了你,你得給我證據(jù)啊!”
錢能偉還真沒什么證據(jù),陸允修的團隊是他見過的辦事最小心的人,第一次給資料的時候,他想拍下交易過程,可是李億星想的那個辦法,讓他人都沒見著,資料就被拿走了,第二次,那個U盤放在裝賠償金的信封里,確實是很多媒體拍了,可是又有幾個人會相信里面是張元亮的黑料呢?
李億星這兩手,真是防的天衣無縫,錢能偉甚至想,如果李億星做狗仔,估計明星們是一點**都沒辦法保住了,床上說的那些話也藏不住了,真正能夠做到在人家床底下偷聽了。
見錢能偉沒有證據(jù),張元亮又怒了,說:“你當(dāng)我傻???你說是誰我就信啊?你特么當(dāng)老子是好欺負(fù)的是不是?覺得老子現(xiàn)在在網(wǎng)上被人罵的要死,你也就可以當(dāng)老子是傻逼好騙是不是?”
錢能偉覺得心里苦逼死了,說:“真的是陸允修啊,我騙你做什么!”
張元亮問:“那這次你也是收錢辦事了?所以料還是你放的?”
“不是不是,是他們放的,以前那些無關(guān)痛癢的,才是我放的。”
“那他們怎么會有我的料?”
作者有話要說:防盜章替換了~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