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飛快的從山上,飛奔而下,走到半山腰處,生性多疑的她們,悄悄的埋伏起來,仔細觀察,可是大石從山上滾落,蕩起一團晨霧,塵土飛揚,哪里能看得清楚呢?
但是看著下面人仰馬翻,很多穿著官衣的護衛(wèi),都被壓在了大石下,地面血跡斑斑,太女乘坐的馬車也被大石壓在了大石下,護衛(wèi)們慌張的四處亂跑。
兩人相視一笑,哼哼,于是再不懷疑,悄悄的下山,依靠著山壁,慢慢的靠近馬車。
拉著馬車的馬兒被大石咋個正著,半個身子都壓在了大石下,馬血流了滿地,內(nèi)臟也血淋淋的堆在一處,看著好不滲人。
兩人靠近馬車,剛要掀開簾子查看,突聽一聲“兩位正是讓本殿下好等??!”
兩人猛然回頭,卻看到容瑾帶著大批護衛(wèi)把她們兩個團團圍住,平靜淡笑的臉上,哪里有慌張?
兩人縱然是再遲鈍,也知道上了當,心中一緊,袖中的暗器,微微一動,就滑到了手中。
在聽到容瑾那聲“動手”的同時,兩人身形一閃,避過第一輪的攻擊,趁機把手中的暗器射向容瑾。
容瑾一直不敢小瞧兩人,一直在暗中注意著兩人,在兩人投擲暗器的第一時間,就動作迅速的就地一滾,暗器“噗,噗”的扎在了容瑾方才所站的地方,是幾只小飛鏢。
阮天見兩個已經(jīng)被自己團團圍住,竟然還敢投擲暗器,頭上冒出冷汗,幸好太女殿下反應快,不然……
“殺,給我殺了她們,”阮天一刀指向兩人,率先沖了過去。
兩人雖然是伸手高興的暗衛(wèi),但是好虎架不住狼多,容瑾身邊的護衛(wèi)將近百人,她們只有兩個人,就算是一人一刀也能砍死她們兩個。
阮天一刀架住殺手的尖刀,“叮”的一聲,火花四濺,兩人同時被震的,蹬蹬蹬,倒退幾步,兩個暗中咬牙,只覺得臂膀發(fā)麻,胸口生痛,幾乎站立不住,心中暗自驚訝對方的實力。不等殺手反應,后面的護衛(wèi),輪到就在殺手身上招呼。
這些都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護衛(wèi),和普通的士兵不一樣,護衛(wèi)一起上前,五把尖刀一汽砍向殺手,殺手橫刀一檔,絲毫不落下風,護衛(wèi)趁機攻擊殺手的下路,殺手只好用刀彈開護衛(wèi)的刀,然后雙腳輕輕一點,飛身站在一個護衛(wèi)的身上,護衛(wèi)反手一刀,殺手卻猛踢護衛(wèi)的太陽穴,
護衛(wèi)兩眼一翻,暈死過去,
對著右邊的一個護衛(wèi),掄刀迎上去,“當”的一聲,那護衛(wèi)的尖刀硬生生的被砍成,但是刀的力量沒有絲毫的減弱,
撲!護衛(wèi)的胸口被撕開一道一尺長的大口,血流如注,慘叫一聲,仰面倒地!
身邊的護衛(wèi)看到后,絲毫沒有后退,反而更加不要命的在殺手身上招呼,
一把踢到護衛(wèi),下一輪的攻擊又開始了,前面五把刀,后面五把刀,殺手擋住了前面的五把刀,卻來不及躲避后面的,殺手心中一緊,暗自咬牙,身子微微傾斜,避過了要害,卻讓護衛(wèi)在胸前劃開了一道三寸長的扣子。
殺手眼睛頓時變得冰冷,護衛(wèi)見到殺手受傷,面露喜色,更加兇狠的朝著殺手而去,阮天和另一個殺手打得有聲有色,阮天力氣大,走的是大開大合的路子,而殺手刀法詭異,多變,劍路刁鉆,一不小心,就會在身上劃開一道深可及骨的口子。
不一會,阮天和殺手就累的氣喘噓噓,阮天累了還可以休息一會,而殺手卻和護衛(wèi)輪番打斗,本來速度極快的刀,這時也開始變得沉重。
“啊,”一不小心,殺手的背后又被護衛(wèi)劃開了一道口子,血肉外翻,鮮血淋漓,
殺手咬牙一腳踢開前面的護衛(wèi),可是后面,后邊,左邊的護衛(wèi)的攻擊確實躲不了了,殺手心中焦急,可是這個時候只能拼命。
擋住右邊護衛(wèi)的攻擊,然后忙反手一刀,擋住后面護衛(wèi)的攻擊,可是終究是慢了一步,左邊的護衛(wèi)抓住這個機會,一刀從殺手的左肋骨刺了下去,刀身整個侵入,殺手頓時一口血噴了出來。
護衛(wèi)們見殺手受了重傷,信心倍增,冷笑著一起出手,團團圍住殺手,然后狠狠的朝著殺手刺去,殺手縱然受了重傷,也擋住了前面護衛(wèi)的攻擊,可是擋得住一個兩個,卻擋不住十幾個,七八把尖刀,還是狠狠的刺入了殺手的體內(nèi)。
殺手頓時沒了氣,容瑾在旁看著,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氣,這兩個人留不得,死了最好。
再看另一個殺手,也被護衛(wèi)團團的圍住,看來是支撐不了多少時間了。
果然只聽一聲慘叫,殺手被趕過去的阮天,一刀砍斷了頭,頭顱,慢慢的滾落,殺手的眼睛大睜,滿臉的不甘。
這次準備充分,兩個殺手中了埋伏,受到圍攻,護衛(wèi)們的準備工作做得也到位,就算是這樣還是死了兩個護衛(wèi),傷了十幾個,安排好,死去的護衛(wèi),和受傷的人,
容瑾高興道:“好,做得好,大家辛苦了,等回到京城,本殿下論功行賞?!比蓁吲d的說道。
聽到容瑾的話,護衛(wèi)們顯得很高興,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她們真心愿意輔佐容瑾,而且重要的是,容瑾向來很大方,向來這個賞賜一定不少。
“多謝太女殿下,殿下英明!”
解決了這兩個殺手,接下來的一路上,倒是平靜了很多。
京城中,賢親王滿臉的憤怒,自從接到手下報告,魑魍魎三人不但沒殺了容瑾,反而讓容瑾給殺了。
這怎么不讓她生氣,魑魅魍魎可以說是她最厲害的殺手牌,那個小混蛋,馬上就要到京城了,難道就這樣算了不成?
正在這時,“王爺,王爺,”一個侍婢匆匆忙忙的來到賢親王的書房,大呼小叫,的沒有了平時的體統(tǒng),賢親王正在氣頭上,聽到侍婢的叫喊聲,正要叫人把她拉出去亂棍打死。
可是侍婢接下來的話,卻是讓她震驚不已“王爺,女皇醒了,女皇醒了,宣召王爺進宮!”
“什么?女皇醒了?怎么可能?鳳后并沒有給自己傳消息,說女皇醒了??!”
不管賢親王心中再怎么不相信,但是她還是得去皇宮一趟,女皇宣召誰敢不去?
賢親王似乎也感到這次事情有些不對頭,在去之前,倒是安排好了一切,事情有任何不對,馬山就逃出京城,不過女皇一直在昏迷不醒,想來也應該不知道自己下命令去殺太女才是?
進了議政殿,賢親王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殿上的容瑾,心中一驚,她是什么時候回來的?自己怎么沒有得到一點消息?
心中雖然驚訝,但是賢親王還是先恭敬的跪下“恭賀女皇身體安康,女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容瑾看到賢親王的時候,心里恨不得立馬撕了這個死老太婆,竟然幾次三番的派人暗殺自己,真當自己是病貓不成?
容瑾心中暗暗發(fā)誓,絕對要找個機會殺了這個老太婆,明的不行來暗的,反正不管用什么方法,就是不能放過這個死老太婆,不然她會睡不踏實的。
不過這次賢親王卻沒有聽到女皇說“起”的聲音,不禁疑惑的抬頭向女皇看去,這一看心中更是沒底,只見女皇臉色雖然蒼白,但是眼神清明,眼睛直直的看著自己,那目光猶如實質(zhì)的尖刀,狠狠的扎進了賢親王的心里。
“哼,賢親王你可之罪?”女皇語氣平淡,但語氣中的冷意,卻是讓賢親王生生的打了一個寒顫。
賢親王心中忐忑,忙恭敬的跪下道:“臣不知,臣對陛下忠心耿耿,對鳳鳴王朝忠心耿耿,不知犯了河錯?還請陛下言明。”
雖然不知道女皇為什么突然醒了?鳳后為什么沒有給自己傳遞消息?但是這個時候,賢親王也慢慢的讓自己平下心情,急事沒用的,緊張更是沒用的,只有從容的應對,想來女皇應該沒有抓住自己的把柄,只好女皇沒有抓住自己的把柄,女皇就不能把自己怎么樣?
女皇看著賢親王理直氣壯的樣子,心中冷笑,她病了,沒錯,但是病情絕沒有到了昏迷不醒的地步,她是怎么樣和鳳后密謀的?怎么派人殺她女兒的,她都是一清二楚。
當初的局面也可以說是她一手造成的,她當時確實病了,于是借此機會,暗中傳出消息,說自己昏迷不醒,只有在她虛弱的時候,一切不安定的因素才會毫無顧忌的浮出水面。
只有讓她們浮出水面,覺得沒有人能夠約束她們了,她們才會鋌而走險,對她放下戒心,她才好暗中布置,搜集她們的罪證,好把她們一網(wǎng)打盡。
至于太女,她早就暗中派暗衛(wèi)保護,在瘟疫消息傳開之前,她就已經(jīng)得到暗衛(wèi)的消息,說是太女已經(jīng)找到解決瘟疫的法子,太女并沒有什么危險,她這才放心大膽的實施自己的計劃。
果然她剛剛病倒,賢親王就迫不及待的拉幫結派,暗殺太女,更可恨的是她的鳳后,她的枕邊人,竟然也想暗害自己,達到控制自己的目的,她想來待鳳后不薄,沒想到他竟然這樣對她,真是讓她寒心!